《难忘的回忆》又名《我是一个幸存者》
《难忘的回忆》
---父亲许祖安生前回忆录
广安刚刚解放,我怀着与其他年青人一样省激情,进入了川东在竹专区干校。从此参加革命建设事业,直到一九八五年十二月底告老退休。
当在干校初次听到讲劳动改造人类,劳动创造历史;讲为人民服务,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内心深受感动。这些新鲜的高大博深的真谛,启迪着每个年青人的心灵,融化着每个年青人的情操。当时社会上对干校同学流传着许多流言蜚语,说什么“五花八门”的队伍,是将来当保甲长的,我们不为这些流言蜚语而动摇,男女校友每天唱着革命歌曲,个个都是精神焕发,斗志昂扬,短凳当课桌,通铺是宿舍,除了听报告,讨论之外,还要去搬柴运米。
学习一段时间后,为了征粮工作的需要,学习提前结束,全部校友立即分赴各地投入征粮工作。我们二十多人,被分住当时的双河区(现华鉴市)。天池乡处于华鉴山巅,山高路险,当时有的同学不愿去,我怀着一颗不怕艰苦困难的心情争取去的。当时同去的有四人,两名解放军战士,班长宋XX和臧五年,干校学员有杜宜雄和我,解放军战士背着三八式长枪,班长是手枪,我们二人挎着手枪。乡政府是一个宽敞的碉堡。第二天我们去时并未住进碉堡,而是住处未定。当时很年青,又是刚参加革命工作的,又无对敌斗争的经验,队长叫我们住那里,我们四人就往那里搬。刚过几天,一些复杂情况的端倪,我就渐渐地看出来了。白天或黑夜不时有人前来报案,说某某地方有土匪,某某地方有可疑人物,我们来变换住地,正是不叫他们知道真实住处。实际有的是来控虚实的,有的是来摸我们住处的。几天之后,我们四人又转移住地,搬入伪乡长蒋XX的家中,他家位于天池街中,住的房间又窄又小,大家挤着睡地铺。以后才知道,宋队长安排住入伪乡长家中的用意,如果土匪胆敢来袭,这个伪乡长也脱离不了关系。如有人来报匪情,我们只是模棱地答复知道了,你先回去。既不表明我们是去或不去,真真假假,不露实情。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工作,群众发动起来了,社会情况有所好转,我们四人又重新搬回乡政府里面去住。
杜宜雄同学与宋队长一组,我与臧五年一组。我们既分工又合作,有时我们四人集中力量突击一个保。当时农民协会尚未建立。征粮工作还是利用保甲长来开展。征粮工作基本完成,解放军二人调走,杜宜雄同学相继也调走,我一个人留在天池乡作财粮干事,县很快又调来乡长张若一同志,张乡长和我继续完成征粮工作。当时的六保在老龙洞,是乡上最远归偏僻的一个保,古树参天,绿竹成林,抬头不见天日。有一天张乡长和我去六保召开群众大会,来开会的人并不多,我们再次督促保长罗海泉去催人,后来又来了少许群众,大会就开始进行,张乡长和我分别就征粮和剿匪作了动员报告,散会时已是天黑了,没有走原路,而是走选择一条羊肠小道回去的。正是没走原路,才躺过了伪保长对我们的伏击。原来的保长罗海泉认为我们的力量已少,解放军已走,是该行动的时候了,所以有意拖延开会时间,天黑前赶回乡政府的路,他埋伏着几个土匪对我们袭击。由于我们未走原路,改走了羊肠小道,使他们罪恶计划落空。
此事在后来枪决罗海泉时,法院的布告上其罪恶之一。如果那次散会,我们几人走原路回乡上去,那我们就去见马克思了。山区的路,有的地方两头堵住再多几个人,也是难脱险的。幸好我们是改道而归的,被免了一伤灾害。是罗海泉拖延了我们开会时间,我们是为了要在天黑前赶回乡政府去,走原路回去就要摸索黑走,只好临时改道,选捷路走,只有走羊肠小道,还要加快步法的走才能赶回去。我们这一行动,结果使罗海泉保长排的埋伏是空等一场。
我有时就想,人活着就是幸福。
许祖安
一九九六年春
爸爸:女儿把你生前写的回忆录,发布在天堂公墓里的追忆文章里面了,没事你也看看吧,女儿是照你的原话写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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