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作华字岳楼,人称邹大虎,吉林双城(现属黑龙江省)人。他先后进入保定军官学校、日本陆军士官校,是这两个学校炮兵科毕业生。一九二○年东北军参加直皖战争,缴获西北边防军一营野炮、一营重炮,邹作华就是野炮营长。他编入东北军后,深受张学良的信任与擢拔。因为张邹两人都是学炮兵的,都是炮科专家。邹的炮科学识,受到张的赏识,认为把创建和发展炮兵的重任,交付予邹,是最适当的人选。不久他被提升为炮兵第四团的团长,在张学良、郭松龄两将军的关怀下,他深入队列与土兵共同操练。当时沈阳北大营张、郭统带的第二、六两旅,炮装备、训练、战斗力都冠于东北全军,被称为新军,而新军中尤以邹作华的炮兵第四团为最标准。邹在生活上非常讲究,极力西化,爱好打网球,跳交际舞。他走路气势昂扬,保持正规军人姿态,影响所及北大营许多青年军官,都模拟他的走路样式。
一九二七年张学良、韩麟春指挥的第三、四方面军团进抵河南,邹作华被特任为炮兵军长。官大了,钱多了,他的西化生活,也就相应地提上一个阶梯,志气消沉,事业心减退,所指挥的炮兵在中原战场上,没有建立什么战绩。一九二八年东北军退回关外,张学良特派他为兴安屯垦区督办,这位邹督办长时间游乐在沈阳,而兴安屯垦事务,他责成总办高仁绂处理。邹作华个人生活醉心西化,迷恋于酒吧、舞场中,政治生活迂腐短见,极力依附蒋家王朝。当一九三六年“西安事变”时,他任南京炮校教育长,竟亲自率领该校东北籍的教职员,去见何应钦,自动请罪,自动愿去坐班房,表示无限忠于南京国府。抗战时期,他在重庆任军委会炮兵指挥官,以其炮兵界的权威,竟没作出与其声望相称的任何表现。抗战胜利,国民党下了官雨,而他却没得到一官半职,成了秋天的执扇撂起来了。最后跟着跑到台湾,结束了他那戏剧性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