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创瑞泉堂的家门精英——张谓
我的七世祖,名谓,字说亭,嘉庆年间人。谓公天资聪颖而又后天勤奋,二十年间曾置办地产四十余顷﹙四千多亩﹚。并开设酒馆、油房,字号为‘瑞泉堂’。他以信交人,以诚待客,更是善于经营,瑞泉堂声誉远播,鲁南一带家喻户晓。他勤奋终生,乐善好施,在地方屡建善举,因此被荐为‘乡饮大宾’,成为一代乡贤,也是后人礼拜的楷模。
谓公兄弟五人﹙称少五支,也称东支﹚,排行四。父名继文,是张发长子﹙[称老五支,也称西支﹚。张发胞兄张忠,有四女,无子,立继文公为承嗣子。张忠家景虽说颇可,但分五份之后,也就微乎其微了。据说,兄弟五人分家析产,每人只分得宅基地二分四厘,可见当时之艰窘。
谓公聘棠隶吴氏为妻,也就是后来称为大福大贵之人的老太祖奶奶吴氏。吴氏聪明伶俐,温柔和顺,孝上慈下,恩亲养邻,携助丈夫成就一番事业,为后世传颂。听传说,她每天未明早起,洗盥后即到大门口拾个元宝回来,而是传之确确。但也有人认为她办事勤奋,很晚了还在料理家务,等账柜上把一天的账结清,所收得银钱交回来清点明白,可就已到后半夜,或有时一忙就是天亮。如此,神乎其神地传说,每天早起拾元宝的神话也就宣扬开了。当然,这也包函向往和崇拜的成份。
这位吴老太孺人襄助谓公,在发家伊始就积极参与,付出艰辛,成就了一番事业。据说,当初谓公欠下了赌债,吴太孺人去棠隶娘家借钱还债。两三天没有回来,谓公仍旧去赌。也是时来运转,一夜之间不但翻了本金,还赢了一大批赌资。这时,吴太孺人在娘家又借来钱,加在一起,为数不少,于是就做了粮食生意。当然,一开始是小敲小打,驴驮人担,风来雨去,夫妇二人付出了无数的劳苦和艰辛。
我家上户主村,向北十几里即是连绵不断的山东丘陵;往南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滕县县城西傍运河,自古是商旅南北通衢。谓公的付出有了结果,几年的工夫,他就有了自己的商行和颇具规模的仓库。由单一的贩粮食生意,连带经营花生、红枣、干山菓品及药材。由于他以诚为本,南北客商,云集在这个小小的山庄,生意得到前所末有的发展和繁荣。当时,上户主村成为货物集散地。百多年来,人们称为户主街,当地称之为街的,再只有东郭了。 起初,谓公有了钱就购置土地。开始,买村东面一些村庄较好山地,如冯卯、水山,直到城前几十里地。后来又向南发展,以大坞沟、小坞沟为中心直到县城边缘。虽非阡陌相连,但可达百余里,共四千多亩,成为滕北著名财主。但谓公不是土财主,他时时在为自己‘农不如工,工不如商’的理念奋斗。虽然有千亩良田,而没沉溺在土地上,他又着眼于工商方面发展。当然,由于当时的条件和环境所限,只能办一些民生方面的工业。就地取材,根据家中有一眼水质很好的井,最宜酿酒。高粮又为当地一大种植作物,随即利用这种天然便利的条件,创办起酿酒作坊,取名‘瑞泉堂’。他聘请高技术酒头工,严格要求,精心选料,亲把质量关。凡出厂原酒一定保证三分七厘五的成色[62.5度]。由于善于经营,他的‘瑞泉堂’酒馆,办得非常红火,享誉遐迩。
后来又开办了油坊。因本地盛产花生、大豆、芝麻油料作物,而品质特好。榨出的油,味香而纯正,因此产品出众,远销外地。‘瑞泉堂’字号成了一大名牌,声名远扬。我少年时期,还见过当时用的石磨,直径有一米多,扔在大街西边无人过问。还有四五米长,一米多宽的石槽,内有一人多高的石轮。大概是人推动石轮,把豆粒碾碎。这么笨重的石器,不知什么时侯被何人毁坏,实为可惜。
少年时期,常听老年人讲,谓公的发家是由仙人相助。传说,在通过莲青山的要道‘五径口’,常有一位白须老者,赶着驮子夜间来往于此。有人问驮的什么?回答粮食。再问去哪里?回答:送给上户主张谓家!这老者就是帮张谓启家的‘发家仙’;再之,谓公的仓库很多,而且又大。凡来库房的人,必先焚香跪拜。然后开库。如冒然开门,会遇到仙人。轻者是库内到处声响,重者使人昏昏沉沉,如失魂魄,几天都没精神;还有,不管夏秋打场,没人敢与他同时进行,如是同时打场,这家场的粮食就跑到他场里来了。曾有人亲眼见到,他碾场的碌碡眼里,往外冒粮食;就连赌博,因他常赢,都说他的眼被仙人点化,能背面看清骰点,谁也赢不了他。当然,都是传说,但言者却说得如眼所见,听者觉得津津有味。我觉得也可以这样理解:神话和传说中,吆驮子的老者,就是谓公当年赶着毛驴,背着粮袋子,白天黑夜,往来于五径口之间的真实写照。
谓公一生勤奋,不辞劳苦,他的生意做的这么大,可谓忙人,但一有空就往地里跑,仍不间断田间劳作。据说,他种的庄稼此别人好得多,芝麻长得象小树一样,小娃娃能向上爬;南瓜结得多,又大得抱不起来。一直到晚年他都习惯于早起晚睡,操劳不止。
他的节俭更使人传诵不已:一生粗布衣,家常饭,骑着黑走驴,来往于乡里田间,不象是个有钱的人。一天,去东郭赶集,看到有人买黄瓜,水凌凌的翠绿,实在是好。他一想还没到立夏节气,这黄瓜怎么下来这么早!便问:“黄瓜多少钱一斤?”卖黄瓜的抬眼打量了他两眼没有吭声。“嗳!我问你黄瓜多少钱一斤?”卖黄瓜的眼一眯,嘴一撇:“不用问,你买不起!”此人如此无礼,惹脑了谓公,便说:“你说多少钱,?黄瓜我全要啦!”那人一愣,随口要了个价,赶紧将黄瓜称好。心想这老头一定是大户人家办事的,便问:“我给你送到哪去?”“不用送,把筐端来,我要喂驴!”卖黄瓜的一听目瞪口呆。傍边有认得谓公的告诉他:“这就是瑞泉堂的掌柜老张谓!”买黄瓜的连连作揖,语无伦次:“老掌柜,别生气,我有眼不识泰山,看我眼拙的份上,不要一般见识!”谓公哈哈大笑,语重心长,好言相教:“你大小也是个买卖,来的都是客,不要一眼高一眼低,不然你永远是个挑担买菜的小贩。”那人连声喏喏。
那个时代的老年人都戴的是毡帽。也就是一个毡筒子,一头缝住,另一头折上去。谓公的毡帽已戴了好几年,不但满是脑油,而且又破了几个洞。一天谓公去赶集,习惯地把钱掖在帽折里。路上遇到一个熟人,谓公跳下驴高兴地谈笑起来。因天气热,随手将帽子摘下放在地上。两人谈了半天,嘻嘻哈哈举手告别,帽子也就忘了。到了集上买东西,举手一摸帽子没有了。就慌里慌张回路去找,一看帽子仍在原地,被人踩得满是土。他拾起拍了拍土,钱仍在里面掖着。他对服饰一直很随便,到后来,公务活动多了,穿戴相比较干净整齐起来,但仍是讨厌绫罗绸缎。他生得膀大身宽,一表堂皇,稍有修整即给人一种‘人物’的感觉。
谓公乐于参加公益事业,常为众人和家族的事出钱出力,从不计较,也不辞劳苦。上户主村张姓,是汉留侯张良后裔。张良晚年随赤松子遨游天下,仙逝后与黄石同葬在他的封地留城。留城在唐代洪水泛滥被淹没,也就成了现在的微山湖。张良墓因地势高,成为四面环水的微山岛。张良的后人,为了保护陵墓,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在周围置办土地七十亩。租给当地农民,租金作为护陵开支。清同治年间,天齐庙道人王合瀛、王乐溪侵占墓田,并砍伐墓陵周围树木,造成很大破坏。东郭前村同族有两位秀才,气喘吁吁来找谓公。谓公听罢拍案而起,招集族中人士,去天齐庙找王道士论理。王道士有恃无恐,并不讲理,而口出狂言。大家气愤之极,于是一纸诉状,告天齐庙王道士于滕县衙门。区区两个道士有何能耐,敢如此猖狂。事情不那么简单,原来当地有一举人名叫殷献昌,背后全力操纵支持。殷献昌自认为,先祖是商朝的微子,微子墓也在此处。他想霸占林地,将张良墓香火钱作为祭祀微子费用,就暗中指使王道士首先挑衅。殷某人是当地大户,且举人出身,为滕西一霸,走州串衙,举足轻重,何曾了得。当时滕县县令洪调笙屈于势力,不敢得罪殷举人,遂判道:“张之祠堂无切实证据,其所奉神主,所言墓田,归庙祝照管……”。如此草率判决,张姓大为不满。随之百多人的告状团体,同去衙门进行申辩,引发著名的墓田争执案。洪县令怕激起民愤,收回成命,以他任满到期为由,将案子拖了下来。同治八年,滕县新任县令周麟章,进士出身,刚正不阿,接下前任宗卷,重新开堂审理。于是讼事又起,谓公领着张姓代表,与殷举人、王道士对薄公堂。周县令为这宗墓田案,于同治八年、同治十年、同治十一年,一连作过几次批语,终因殷献昌阻挠未能结案。周县令不愧是一方父母,考虑再三,亲自来到上户村找谓公商量办法。谓公大处着眼,考虑到墓田年代久远,事情复杂,举证不全。深深理解周县令此来的一翻苦心。再之,良公墓与微子墓相比为邻,同为先哲墓陵,共同保护起来岂不善哉!于是将想法告诉周县令,周县令哈哈大笑,正是来此之意。于是,又商议以后墓田的管理方案:谓公重申张家虽不要墓田监管权,但也不能给殷家和道士,这是原则问题。周县令想出一个更高的办法,由县书院为第三方掌管监督。所以,七十亩田地,分成三份,书院、张良墓、微子墓三方受益。谓公抚掌赞叹“明哉!善哉!”民初,滕县县志评周麟章为‘爱民敬士’的好县令,真是评述得当。
谓公嘱咐设宴,一时酒香菜丰,县令与谓公相逊入席。霎间,酒酣耳热,二人引为知交。兴奋之余,周县令索笔展纸,题写‘瑞泉堂’三字。真是墨饱意足,稳重端庄,一派大气,体现了周县令当时愉悦的心情。嗣后,谓公请上等木工,选用枣木雕刻成牌匾,悬挂在柜屋里。柜屋就是当时批发零售卖酒的门市,一百多年几经翻修,此匾一直挂在里面。抗战时期,日本人挖交通沟经过村里,柜屋被拆。从此,匾额不知下落——这是后话。
同治十二年正月十三日,周县令亲赴微山岛,知悉各庄绅士,对拖延已久的张良墓田争执案,进行宣判,取得各方的接受和支持。这个方案,既保护了古墓文物,又使经费紧张的学校受益,其结局在现在看来,也是一种明智和进步的选择。
并于当日,周麟章县令以破坏先贤陵墓树木为由,将王合瀛、王乐溪二道士驱逐出天齐庙。
光绪四年八月十四日,滕县又一届县令何维坤,对书院学生于同年八月初八日递呈的墓田收入情况,和监管情况的禀报作过批复。何县令一再强调“此后一切祭扫,自应由诸生等认真经理,切勿有名无实,致负周前县殷切判断之本意也”。后来,书院学生的监管维持到了什么年间,墓田后又归于何方,因无资料可查成为悬念。
谓公异常开明,颇有兼容并包的胸怀。在那个什么都要按封建伦理,进行活动的社会里,给先人立碑似乎是子孙独有的特权。此前,在农村碑刻中,从没有见到关于女子的信息。同治十二年,谓公给祖父张忠公立碑时,他三姑家的表弟夏文藻与他商量,是否能将四位姑母和他的名字同刻在碑上。谓公则表示,立碑就是为了使后人了解先辈的人生全貌,达到千古永垂,有何不可。夏文藻非常高兴,于是碑的右下方,分四行刻着‘长女适黄庄丁家;次女适金钢圈龚家;三女适夏庄夏家;四女适马家庄马家’,右方居未是‘外甥夏文藻’。此碑,文革时被推倒,后来当了井台,井坍塌而掉到井里。一九八八年在这里挖大口井,碑石重见天日。谓公的大度与情怀又现光辉,启示后人,也使今人能够了解忠公子女详细情况。﹙夏文藻亦为地方名人,夏庄很多人现在仍能知道其人。一名百姓,名字能流传二百多年而未泯灭,谈何容易。﹚时过百年之后,谓公的孙子张尚朴就不那么顺当了。他也给他的外祖父母刻了一筒碑,格式同上。但送到老虎窝村外祖坟前,就被外祖的子孙挡住不准树立。只好拉回上户主村,扔在野外无人过问,前几年还在西河岸躺着,这两年不知去向。
谓公还是孝的典范。他的母亲是大坞沟秦氏,生省、坤、苓、谓四兄弟,可惜英年早世。继文公又续相家山相氏,生老五张安。谓公对继母相氏非常孝敬,嘘寒问暖奉若亲母,传下很多美谈,影响深远。谓公的孙子张尚俭可谓秉承家教,衣钵嫡传。尚俭公自幼熟读四书五经 又兼攻医理,时时为乡里乡亲免费把脉诊病,口碑很好.。他又是一个大孝子,父母之言,唯命是从,百般承顺,从不拂其颜色。一日母亲病重,亲自接了大便,用手指仔细研抹,观察软硬颜色及嗅其味道。自古有‘自家仙姑难下神’之说,不敢自开药方,特邀当地名医会诊,慎重处方,使其转危为安。他的孝举多少年来人们一直津津乐道,传为佳话.。 还有谓公曾孙张玉勤,亲母为东郭后村魏氏,生二子三女后去世,尚先公后续黄庄赵氏。这位赵太孺人比尚先公小了许多。虽出生山里,但排场很大。玉勤公每天早晚,请安问候,娘长娘短,如同亲生。他在地方上有点名气,常出外办些公事或私事。每次出门回来,都先到这位继母房里,将所办何事,办得如何,一一说于她听,然后方回自房休息。谓公以忠孝仁义为信条,礼廉谦让为准则,德被后人,遗风尚存。成为家族尊奉的文明道德传统,虽也曾有一两个流荡顽劣之子弟,并没影响敦厚朴实的家风。
谓公事业有成,乡里受益,好善乐施,惠及众人。咸丰年间,地方士绅乡耆,力荐谓公为乡饮大宾,经朝廷批准颁布,旌表乡里。在当时是一项非常难得的荣誉。﹙《周礼》有载:乡饮酒礼,举乡里处士之贤者为大宾,次为介宾,又次为众宾。﹚谓公大概是最后一届得此荣誉。据说,咸丰朝后,因国库紧张,朝廷不再拨此经费,遂废。
谓公第一个开始在上户主村盖起砖瓦房,据说是在岭头村买来的旧房,拆下的木料、砖瓦所建。铺地基的石块是在水山拉来,石块很大,几个人抬都很费力,不知当时是怎么运来的。屋脊装饰着陶制的‘哈巴狗子张嘴兽’。﹙据说没有功名的安合嘴兽﹚屋盖得很坚固结实,近二百来年,历经兵荒马乱,人为破坏,仍没有裂缝现象。文化革命时,红卫兵把‘哈巴狗子张嘴兽’砸毁。2008年十月,村里搞新农村规划,用推土机将其推倒。从前,上户主村前后三条街,我家居中街路北。因为这是第一口瓦房,所以村里人叫‘瓦屋院’,共三进院落。最前是柜屋,也就是门市,居街向南。酿造的白酒都送到这里,是批发或零售的地方。大门向西,大门里是第一进院,我小时叫客屋,也就是会客室。是当时洽谈生意的地方,据说屋里面挂着一些名人字画,这些字画在抗日战争期间,土匪头子孙明德来上户主村,被他们偷的偷,抢的抢,烧的烧,毁坏殆尽。剩下一副对联,玉勤老老爷拿去掛在他屋里。是翰林高熙哲写的‘流沙龙骑升高驾,天育风雷出画图’,字体汉隶。小时我还见过,后来不知哪里去了。通向里面是二门,二门的结构独特: 前面是墙和大门,后面是柱子支撑,约八米见方,筒瓦包沟,上面也是装饰‘哈巴狗子张嘴兽’。五八年大炼钢铁,各村各户,拆砖送东郭垒炼铁炉。一夜,我已睡下,听得人声嘈杂,天明,二门没有了,只剩下一大堆破砖和灰碴。进二门是东西屋,东屋一度曾作为磨坊。再就是腰屋,由腰屋进去是主院,主房屋两面是东楼西楼。从我记事时,楼只有一层,听说西楼多年为伙房。院东仍是院落,是饲养牲口地方,及杂物仓库。再向东是几亩空宅,后来靠空宅西边前方,修了两进院子,是二支玉勤公的住处。
据说,全字辈昆仲二兄弟分家析产时,长支全吉公继承酒馆、香油坊及大坞沟、小坞沟一带土地,住宅是老宅瓦屋院;二支全锷公继承豆油坊及冯卯、城前一带的土地和前街新院落。钱库里的制钱多年不用,锈成一团,无法清点,就用抬筐一一量开。
谓公晚年,生意上的事都由他两个儿子操办。但他仍是闲不住,酒馆、油坊、家里地里总是串个不仃,可谓事事关心,操劳不已。据说一天,院里几个人抬石头,他闻声跑出来,帮着挂铁索子。石头很大,几个人准备好,他大呼一声“起来!”众人把石头抬起,他却一头栽地,从此再也没站起来。至夜无疾而终,神态安祥,面色不改。这位一生勤勤恳恳的老人就这样走了,也圆满地画上他人生句号。﹙根据传说的这种症状,谓公大概是脑血管破裂或心肌梗塞之类的疾病去世。﹚
谓公葬于村西南橡树林后面,陵墓很有气势;坟前是用花岗岩石,雕花的碑屋,内有碑石四方,铭刻着墓主人的生平事迹。碑屋前面是主碑,碑帽是九龙云舞的浮雕。碑身有四米高,正中大字:‘乡饮大宾张大公讳谓字说亭淑配吴太孺人之墓’,后人习惯称为‘雕龙碑’。再向前是石条桌和石方桌,石桌前是一米多高的青石雕刻莲花座的大石香炉,香炉两傍是同样高的石刻蜡烛台。最前是二十公分厚的大方石,作为跪拜地方。墓碑及一切石刻,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文化革命时期被推倒砸碎,陵墓夷平,已了无痕迹。但谓公的品德、事迹,人们仍一代一代的流传;他的广义厚德,会永远激励和淘冶后人奋发图强。他的良功善举,一定为后人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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