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文章来悼念他
《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致好友HIDE(追悼词)
地平线的彼岸是白色的云朵
眺望着某人的我啊,
让寂廖的波浪来终止心的呼喊,
天空中浮现的是他的笑脸,
正在宇宙中飞翔呢……这讯息。
在我梦中出现。
在冷风中想要隐藏心中的寂寞,
驾着机车,嗖的飞驰
虽然季节流转而至
却无法把你忘却,永远地……
天空中浮现的是他的笑脸,
正快乐地做着音乐呢……这讯息。
在我梦中出现
想要一起完成探索灵魂的旅程
想要一起架起,来源于音乐本身的音乐之桥。
序言
TAIJI,泽田泰司这个人,究竟有谁是真正了解他的呢?也许,我并不是那种看上去很伟大,能出版什么书的人吧!事实上,前段时间的我,连人的存在感都开始消失了,只是个流浪者而已。
退出了X,使我的人生越来越堕落。
无论待在哪里,不知为何心情都无法平静。
我想是某处的发条,有一根断掉了吧!
身心都像锈掉了一样,静静地一动也不动。
这根发条,老实说,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虽然只有这么一根,却无论如何都要除掉这锈迹。
注入了多少以希望为名的润滑油,
我一直在擦着这锈迹。
一直到现在这生锈的沉重身体闪闪发光地重生,其间还需要不断地继续努力。
接下来,只是在寻找我遗忘在某处的发条。
一边收集着一个一个剥落的发条的碎片,
我继续着寻找发条的旅程。
所以我现在这些碎片终于--
通过我的手,成佛的时候到了。
这同时也不外乎是送给在宇宙中自由飞翔的好友HIDE的镇魂曲。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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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Chapter 1 哭泣的HIDE
1.1 初遇HIDE
我第一次和HIDE相遇是在神乐一个叫「explosion」的live house。我当时只有17岁,在一个叫「dimension」的乐队。HIDE这边,则是率领着一支叫「saber tiger」传奇色彩的乐队。
我事先就拜托了explosion的店长:「想和saber tiger同台演出。」后来总算实现了。因为我以前就很关注HIDE率领的saber tiger,自然想和他们同台演出,即使是作为客人也想好好看一下呢!我记得确实是在那时,连电视台也来拍摄和采访过。 表演结束后,HIDE过来和我搭话:「你这个头,真是帅呆了呢!头发真是十分的棒!」
当时的我,金发像刺猬一样竖着,留着有点过激的发型。受到HIDE这样评价的我,当时看了saber tiger那又酷又具爆发力的演奏而入神,于是只这样说到: 「很棒的演出!其它乐队都会被征服的。」 说实话,我们dimension也被saber tiger征服了。 那时候,我和HIDE只是稍稍谈了谈,连电话号码也都没有交换。
偶然与HIDE再次相会,是在两年之后的事了。我参加YOSHIKI朋友乐队的演出,HIDE也出现在那里。 YOSHIKI、TOSHI已经开始X的活动。当然我和HIDE此时还没有加入,而当时的X已经在地下音乐界相当有名。他们在舞台上的行为总是表现火爆,有着过激的表演,所以成为众人议论的话题。 最初与HIDE相会时,觉得他是个"沉默的男人"。在这次参加的酒席上,他同样也只是一直在默默地喝着酒。于是我也不停地喝酒。不知不觉中,我和HIDE开始了关于喜欢的乐队的话题。 「喜欢什么乐队呢?」我问到。 「以前的乐队啊。」HIDE这样说着举出了T-lex、stephen·wolf、Dobee·Blazaze等等。这些实际上也是我喜欢的乐队,两人意见一致所以又继续交谈了下去。 「我觉得Read·Tsepling中John·Pual·Jonhns很厉害。」 「不,我觉得John·Dornam更厉害。」
再次遇见HIDE,和他谈了许多之后觉得他是个细腻的男人,是个非常有自我的男人。 比如,说道喜欢的艺术家,不只是就Tsepling来说Tsepling这个乐队,而是考虑John·Bornam怎样和John·Pual·Jonhns怎样。此外,在对于水平很差的人是否讨厌的问题上,觉得想表达的东西即使不一定水平很高也是可以接受的。HIDE是带有一点哲学性的,具有反体制主义味道的思想。 他可以说是个具有朋克思维的人。是个很酷的理论家,头脑很好,善于惹人发笑。但是,不喜欢的人又是不会去接近的,以致两者最终也不会有任何关联。
那个时候仍旧没有互相询问联系地址。说起来,是因为只要通过YOSHIKI,两人什么时候还是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吧! 那时,和YOSHIKI、TOSHI、HIDE一起去吃面。在池袋的录音棚有家便宜的饮食店,经常会去那里。 但是,没有一起去喝过酒,因为都会以胡闹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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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先行者HIDE
X中和我在音乐方面的志向最合拍的是HIDE。 比如说,在对一首曲子三中编曲的考虑上,当被问哪个好的时候,和我意见一致的差不多都是HIDE。虽然表现方式不同,但是感性上有着诸多的相似之处,我们很合。 这和YOSHIKI和TOSHI相反,我们都讨厌用摇滚作那种钢琴的叙事曲,有着那种想做更具有攻击性的摇滚的心情。
我经常会向队员提出很多要求,也说了很多罗嗦的话。但难以想像的是,我从来没有对HIDE提出过什么要求,更没有说过不满的话。甚至,对队员说,要以HIDE的音乐为中心,做出相应的效果来演奏。 总之,HIDE的吉他会弹出一种特别的声音,致使我至今还是很喜欢他所作的音乐。
说道技巧的话,能做成那样或别的什么,拿手的话,那程度已像个艺术家了。但即便如此,HIDE仍十分重视怎样能使曲子达到最生动而进行着探索。 所以,我作出了贝斯最易弹奏的曲子。这一定是在感性上和我十分相似的缘故吧! 接下来的进程中,「这样做吧……」虽然没有经过此类的讨论,做出的东西却意外地十分吻合。实际上,让我吃惊感叹到:「阿,能做好这种风格的作品啊~」的,是像「Jealousy」等等作品里就经常有这样吻合的东西存在。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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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即使是在我们有着相当自信的编曲方面,HIDE也表现地异常突出。对于我随手弹出的东西,他也能做出100%生动的编排。我深深感到他拥有能应付任何东西的能力。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对于我在80年代的一些想法,HIDE总是先行一步。这大概是他预知时代的关系吧!因此,我们俩也许也会有看法不同的地方。 比如,有时经常会有排练时无法理解,事后对HIDE的编曲又会发出「啊,原来是这样的啊。」的感叹的情况。 对这样的HIDE报以尊敬的不仅仅是我,其它队员也是如此,可以说,HIDE是乐队背后的队长。 作为队长的YOSHIKI问到: 「那么,HIDE觉得应该用什么风格?」 HIDE如果回答「这样好不好呢?」大家就都会接受。也许可以说HIDE是X的中心顾问吧!
在讨论的时候,HIDE总是先听取别人的意见,再说出自己的想法。虽是理论家,却不会压倒性的攻破对方的论点,而是忽然用一句话,道出说服力极强的语句。 另一方面,如果我做的编曲很好的话,他则会表现出很夸张的回应,他就是这样的男子啊!
但是,也许是觉得不可思议吧,和HIDE私下相处的时间是不怎么有的。 我无论怎么说,都是想独立思考事物的那种人,所以宁可与X以外的人广泛交流,以便吸取些更好的东西。因而和HIDE一起外出,相约喝酒之类的情况几乎从未发生过。 只是有那么一次,HIDE曾来我家玩。 当然,从白天开始一直在喝酒,两人边弹着吉他,边讨论着诸如:「这里的编曲该怎么样呢?」之类的话题。但是这期间,对于HIDE说的内容,我渐渐说不出什么话来。
总之,HIDE的话很深奥。不是难应付或不合道理,是深奥。这不仅限于音乐,其它方面也一样。比如说,就看某部电影的感想而言,我也会变得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我怎么办呢?我只有苦笑着饮酒弹吉他来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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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巡演中失去控制的HIDE
开始在全国各地的巡演了,X惹了很多麻烦。发生的事故中,想说说特别留有记忆的轶事。
那是还存在着叫Joe·scar·wocase和ziggy乐队的时候。X参加了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乐队参加的联合野外音乐会的演出。
演出的乐队都住在同一家酒店,我一天晚上,同ziggy的贝斯手一起在酒店的休息室里喝酒。 突然看见,HIDE也在这间休息室里,并且正在和ziggy的主唱M一起喝酒。 M这个人,平时是不错的,但一碰酒精就会突然态度大变。所以看到HIDE和M一起喝酒,我就想:「这太危险了!」 接下来的两个人开始争论起来。HIDE也是那种失去控制就无法处理的性格,所以可以预见就要演变成火上浇油的局面了。 争论最终发展为打架,无法收手的HIDE推开上前阻止的工作人员,拿起附近的灭火器,在休息室里倾倒一空。 那真是十分厉害,如果说当时酒店的情况已是乱七八糟绝对是一点也不为过。而决定从第二年开始,只有X被安排在别的酒店住,一定也是这个原因吧!
北海道巡演的时候,也有发生过这类的事。 我在酒店睡着了,那是夜里的二、三点吧!听到从楼下传来了用着像黑社会一样的语气叫喊的声音。实在是越来越吵,变得无法忍受,于是我决定去看看怎么回事。下去一看,在大厅里,有谁正与服务台的人发生争执。
那个人正是烂醉如泥的HIDE。 「不行,我要杀了你!」 记得当时HIDE这样叫着。 话音刚落,HIDE便举起了拳头。 我以为HIDE要杀了服务台的人,谁知HIDE突然竖起食指和中指,对着服务台那人的两个鼻孔,从下往上猛地插入。 我对这突发的情况一边惊叹道: 「这是什么事啊!」一边拼命狂笑。我想HIDE当时一定是:虽然脑子里想着要杀了对方,到了眼前又困惑了,所以急中生智就决定用手指插鼻孔了吧! 尽管这样,要在一瞬间把手指插入鼻孔,是比打人还难的。于是这边的那个服务台的人,面对被手指插着鼻孔的这种状态,只能一味地叫着: 「住手!住手!」 结果,我拉住HIDE把手指从鼻孔里拔出来,制止了这件事。究竟什么是起因呢,到现在也不知道。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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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其实我也不是个很讲道理的人,然而尽管是面对这样容易失去控制的HIDE,我们俩却还是从来没打过架。HIDE的话,虽然很想找我打架,我却完全不去回应,总是表现地比较冷静。HIDE抓住我胸襟,摆出要打架的姿势的瞬间,我会很好回避道:「好好,等一下,等一下,再喝点酒!」 因为我不接受挑拨,HIDE完全没办法生气,在觉得没意思后也就住了手。
大概,HIDE也希望我一块儿来发火胡来吧! 但是,连我也一起发火的话就麻烦了。因为在我、HIDE、YOSHIKI中存在着所谓的「三人同盟」,所以这样是不行的。我失去控制时,HIDE就控制住局面,HIDE失去控制时,我就控制住局面,YOSHIKI失控时,则我和HIDE一起控制住局面,就是这样的。
但是,也有能让这样的HIDE害怕的强大“敌人”,那就是蟑螂。HIDE是怕所有的昆虫的,这其中最怕蟑螂,总是到处乱逃。 在录音相同的演奏时,也要完全确定蟑螂是不存在的,所以排练往往被中断。
1.4 离开之前哭泣的HIDE
我退出X是很突然是事。
现在想想,大家在我不在时,一定已经谈论过这件事了。我想是YOSHIKI做了代表者,来告知让我退出的!准确的说,我想是91年12月上旬的吧!只有我和YOSHIKI两人在房间里,进行了一次谈话。之后迎来了92年1月7日的东京巨蛋演出。
作为X一员的我最后的演出结束了,队员面对演出会场相对无言。但是大家到了这步什么都没有对我说,离别的话也没有说。然而,即使不能和队员聚集在一起处,却还是和各位有关联的人一起喝了酒。一定是大家都了解我的心情,因而什么都不必说了吧!
但是后来听说了这样的事。91年的除夕,X在NHK的红白中演出后,HIDE打开窗,一个人边向外眺望,边流下了眼泪。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同时我大脑中浮现的像走马灯般的回忆也全都消失了。
我离开X后,和HIDE相互间的工作日都不太方便,两人的联络也明显的减少了。同时我又开始了loudness的活动,所以跟他之间几乎变得都没有什么交流了。
尽管这样,我一直关注着HIDE。特别是X-Japan的活动停止后,开始个人活动的HIDE,我觉得比以前更有型了。实际上,我因为没有再遇到HIDE,而不知道他在性格上有什么改变,但崭新地映入我眼帘的是,他用崭新的意念来表现“自我”的姿态。因为在X中不是队长,压抑的地方多多少少总是有的。他从来没有说出过「想做的事」。但是,一旦进入个人活动的话就没有了压抑的必要。「真的是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呢!」我想我是带着羡慕的心情来看着HIDE的。在服装方面他也有着先知能力,新的东西又能穿出异常的新意。总之,只有一句话:「不起了!」
然而,造物弄人,再次遇见这样向着自己道路前进的HIDE时,已是98年5月,地点是——殡仪馆。
1.5 HIDE的死改变了一切
HIDE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是在HIDE遗体被安放在品川区内的殡仪馆的那天。
当然,我当时的头脑陷入一片恐慌。我立刻搭上出租车,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实际上我并不知道HIDE被安置在哪个殡仪馆,谁都不能确切地告诉我。他们都和我一样陷入了恐慌的状态中,不知该说什么是正确的。消息十分混乱,我只被告知了大概的地方。问了出租车司机也说不是很清楚,焦急的我从出租车下来,一路边走边找。
不知走了多少公里,就这样走着走着……途中呼吸困难,平时的话已经是脚痛得要停下来了,可是,此时却不知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后来,偶然地找到了那个地方。殡仪馆的“会面时间”是到晚上10点,我赶到的时已差不多10点,不过怎样还是赶上了。这就是像是冥冥中的HIDE告诉我他所在的地方,引导着我似的。「神是存在的。」我虽然呼吸困难却从心里十分感激他。
遗体安置所的我,作为最后一个访问者,仅有5分钟能与HIDE面对面。棺中的HIDE,是一副贯穿着我们值得自豪的人生理念,直至最后都是勇往直前的ROCK'N ROLL的容颜。我又动了感情,面对眼前的事实怎样都无法相信。我不知不觉地对HIDE唤到:「喂,为什么睡着了啊……」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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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第二天起,在筑地本愿寺的3日间,我参与了HIDE的密葬、守夜、告别式。与X的成员,在这样的地方,在这样悲伤的情况下重逢了,真没有想到。而且,在放着HIDE遗体的白色棺木前,我们可以说出的只是:「最近在听什么音乐?」尽管我们是音乐家,尽管好久没见,而也许这里也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但是……大家,只有说这样的话。谁都无法接受HIDE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事,是为了逃避“HIDE的死”这个现实才这样做的吧!尽管如此,涌出的泪水无法止住,YOSHIKI、TOSHI、PATA,还有我……和HIDE的家人只是寒喧了几句,已经是说不下去了。因此,我很想去HIDE的家里看看。
HIDE死后,媒体做了很多的报道。自杀、事故……但在我看来,这还是个事故吧!不,我只能这样想。
大多的乐手背琴时,肩膀僵硬,头颈也很痛,所以会去按摩,拉住颈部作矫正。HIDE也是这样子,在门把上把毛巾打结挂在头颈上,就死掉了。而且因为喝醉了,才会这样睡着了导致死亡吧!「某种程度上吊住脖子,反而心情会变好。」他经常这么说,而且HIDE也渐渐没有“死”这种意识了吧!我这样想。
HIDE死了,我的一切又改变了。特别是最初一年的痛苦。要想忘记HIDE的死,就自己弄痛自己的身体。因为一直饮酒,神志总是十分混乱。但是,事实上也想要继承HIDE的遗志,认为必须要做些什么。
那就是做音乐,所以又下决心开始做音乐。我认为大家都应该更深一层次地对“生与死”的问题认真地考虑一下。应该有自己的意见……究竟是为什么而生存,考虑得出结果后,向着这个方向前进的话,这才是对的啊!
我现在,正在往前走着。这样的勇气,是HIDE给我的。对我而言,HIDE无论怎样都还存在着。但是,没有找到对此应证的语言。语言,并不是能用在所有的事情上的。
即使是在我们有着相当自信的编曲方面,HIDE也表现地异常突出。对于我随手弹出的东西,他也能做出100%生动的编排。我深深感到他拥有能应付任何东西的能力。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对于我在80年代的一些想法,HIDE总是先行一步。这大概是他预知时代的关系吧!因此,我们俩也许也会有看法不同的地方。 比如,有时经常会有排练时无法理解,事后对HIDE的编曲又会发出「啊,原来是这样的啊。」的感叹的情况。 对这样的HIDE报以尊敬的不仅仅是我,其它队员也是如此,可以说,HIDE是乐队背后的队长。 作为队长的YOSHIKI问到: 「那么,HIDE觉得应该用什么风格?」 HIDE如果回答「这样好不好呢?」大家就都会接受。也许可以说HIDE是X的中心顾问吧!
在讨论的时候,HIDE总是先听取别人的意见,再说出自己的想法。虽是理论家,却不会压倒性的攻破对方的论点,而是忽然用一句话,道出说服力极强的语句。 另一方面,如果我做的编曲很好的话,他则会表现出很夸张的回应,他就是这样的男子啊!
但是,也许是觉得不可思议吧,和HIDE私下相处的时间是不怎么有的。 我无论怎么说,都是想独立思考事物的那种人,所以宁可与X以外的人广泛交流,以便吸取些更好的东西。因而和HIDE一起外出,相约喝酒之类的情况几乎从未发生过。 只是有那么一次,HIDE曾来我家玩。 当然,从白天开始一直在喝酒,两人边弹着吉他,边讨论着诸如:「这里的编曲该怎么样呢?」之类的话题。但是这期间,对于HIDE说的内容,我渐渐说不出什么话来。
总之,HIDE的话很深奥。不是难应付或不合道理,是深奥。这不仅限于音乐,其它方面也一样。比如说,就看某部电影的感想而言,我也会变得无话可说。 这个时候我怎么办呢?我只有苦笑着饮酒弹吉他来混过去。
1.3巡演中失去控制的HIDE
开始在全国各地的巡演了,X惹了很多麻烦。发生的事故中,想说说特别留有记忆的轶事。
那是还存在着叫Joe·scar·wocase和ziggy乐队的时候。X参加了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乐队参加的联合野外音乐会的演出。
演出的乐队都住在同一家酒店,我一天晚上,同ziggy的贝斯手一起在酒店的休息室里喝酒。 突然看见,HIDE也在这间休息室里,并且正在和ziggy的主唱M一起喝酒。 M这个人,平时是不错的,但一碰酒精就会突然态度大变。所以看到HIDE和M一起喝酒,我就想:「这太危险了!」 接下来的两个人开始争论起来。HIDE也是那种失去控制就无法处理的性格,所以可以预见就要演变成火上浇油的局面了。 争论最终发展为打架,无法收手的HIDE推开上前阻止的工作人员,拿起附近的灭火器,在休息室里倾倒一空。 那真是十分厉害,如果说当时酒店的情况已是乱七八糟绝对是一点也不为过。而决定从第二年开始,只有X被安排在别的酒店住,一定也是这个原因吧!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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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北海道巡演的时候,也有发生过这类的事。 我在酒店睡着了,那是夜里的二、三点吧!听到从楼下传来了用着像黑社会一样的语气叫喊的声音。实在是越来越吵,变得无法忍受,于是我决定去看看怎么回事。下去一看,在大厅里,有谁正与服务台的人发生争执。
那个人正是烂醉如泥的HIDE。 「不行,我要杀了你!」 记得当时HIDE这样叫着。 话音刚落,HIDE便举起了拳头。 我以为HIDE要杀了服务台的人,谁知HIDE突然竖起食指和中指,对着服务台那人的两个鼻孔,从下往上猛地插入。 我对这突发的情况一边惊叹道: 「这是什么事啊!」一边拼命狂笑。我想HIDE当时一定是:虽然脑子里想着要杀了对方,到了眼前又困惑了,所以急中生智就决定用手指插鼻孔了吧! 尽管这样,要在一瞬间把手指插入鼻孔,是比打人还难的。于是这边的那个服务台的人,面对被手指插着鼻孔的这种状态,只能一味地叫着: 「住手!住手!」 结果,我拉住HIDE把手指从鼻孔里拔出来,制止了这件事。究竟什么是起因呢,到现在也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是个很讲道理的人,然而尽管是面对这样容易失去控制的HIDE,我们俩却还是从来没打过架。HIDE的话,虽然很想找我打架,我却完全不去回应,总是表现地比较冷静。HIDE抓住我胸襟,摆出要打架的姿势的瞬间,我会很好回避道:「好好,等一下,等一下,再喝点酒!」 因为我不接受挑拨,HIDE完全没办法生气,在觉得没意思后也就住了手。
大概,HIDE也希望我一块儿来发火胡来吧! 但是,连我也一起发火的话就麻烦了。因为在我、HIDE、YOSHIKI中存在着所谓的「三人同盟」,所以这样是不行的。我失去控制时,HIDE就控制住局面,HIDE失去控制时,我就控制住局面,YOSHIKI失控时,则我和HIDE一起控制住局面,就是这样的。
但是,也有能让这样的HIDE害怕的强大“敌人”,那就是蟑螂。HIDE是怕所有的昆虫的,这其中最怕蟑螂,总是到处乱逃。 在录音相同的演奏时,也要完全确定蟑螂是不存在的,所以排练往往被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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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Chapter 2 积极的反抗期
2.1 小英雄
说起小时候的事,不管怎样都认为是些好事呢!早些时候的我,总觉得能看见现在「这一瞬间存在的我」,不是很好吗?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也好那也好,经历了全部的事之后,才有了现在的我。与生俱来的性格也好,随时间取得或舍弃的体验也好,都可以被看作是造就了现在的我的条件。
1966年7月12日,是夏日里炎热的一天。泽田家的二儿子,泰司出生了。出生地是千叶县市川市。当然,婴儿时的记忆是不可能有的,仅从照片来看,似乎是出生在极普通的家庭,过着极一般的幸福生活的样子。
断断续续残留的记忆是从幼儿园开始的。有着次子所应有的性格,成长为一个彻底的淘气包。总之,十分喜欢在外面玩耍,和大家在一起是一种幸福。朋友多得不输给任何人,这只是因为我打架起来很强。从那时起就是不知输为何物的重要大将。比如说:「现在,大家玩捉迷藏吧!」我这样说的话,谁也不会抱怨,立即就会跟随我了。
而我在那时,并不只会打架,还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就像当时的英雄“假面超人”一样呢!虽然接受主动找上门的打架,但自己惹事或伤害别人之类卑劣的行为却是决对没有的。所以我想大家都能本能地感到「正义的使者,假面超人」这话没错。
被「阿泰、阿泰」这样敬慕我的朋友围绕着,我的大将威姿,越来越趋向于一味的扩张。光辉的幼儿园时代应该是心情愉快地度过的呢!这个时期萌生的“正义感”也成了日后搅乱我人生的东西。人生,真是讽刺的东西!
2.2 兄弟的作用
世间的人,喜欢随意地说「兄弟多的人比较好」、「一个人的小孩会孤独」等等,到底这样说的根据是什么呢?我全然无法理解。确实那样是有好出的,我觉得,根深蒂固持续存在的关系也是有的。但是,即使同样继承了遗传,无论如何也会有不合的时候。当然因为是兄弟,即使打架也会立即和好。而相反又因为是切也切不断的兄弟关系,事后又会觉得很不值得。
我有个哥哥。他和我不同,是优等生。很对读书,真是个典型的长子类型呢!因为有这样的哥哥,我从小就决定了一件事:「受哥哥学习的鼓舞,我要在哥哥弱项的体育方面发展。」而我悄悄的在想:「泽田家有了长子就安定了。任长兄去好了。」
因为这个原因,总是和哥哥有着代沟。一般,兄弟一起玩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在这方面却十分冷淡。所以,也不跟他打架,与其这样不如说,是我不把他看做对手吧!所谓的兄弟姐妹,也许在某方面有着像反面老师这样的要素。
但是,和分别多年的妹妹却全然不同。她确实是个好孩子,很可爱。被惹哭回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我只要痛快地说一句「对我宝贝妹妹做了些什么啊!」立即就好了。被妹妹「哥哥,哥哥」这样地叫着,我觉得「必须要保护她呢!」这种想法日益增强了。
与之相反,这种想法的增强必然产生担心,她每次出去玩要是晚回来或没有回来,一定要责骂一顿。好像是有个女儿的父亲似的。她也很喜欢音乐,经常和附近的朋友聚在一起,等台模范当时流行的偶像歌手的动作,沉浸在拍手喝彩声中,那满足的样子十分快乐。像回到了3、4岁的时候一样。虽然有些自夸,但她的嗓子确实不错。直到现在,她还因为这个才能组着一个叫「cybernation network」的组合。并且出了5张单曲。
「必须保护弱者、重要的人」这种心情,从那时起强烈起来。因为这个,我到现在看到立场较弱和受虐待的人,就不能放着不管,要和这样的人一起做些什么,此时保护弱者的动力就会高涨起来。
2.3 禁断的游戏
日常生活中存有音乐的环境,是日后使音乐才能显现的重要原因之一吧!不仅所有的音乐家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呢!家里是有吉他,在父亲弹吉他这样的环境里生活。所以说,即使不是什么实施吉他英才教育的家庭,我在弹着吉他的父亲身边,目不转睛盯着看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自然而然地就记住了。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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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开始模范的是『禁断的游戏』。我当时小学二年级。从第一次抱着吉他,挑战『禁断的游戏』起,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完成了。同时,在二年级的班会上,初登舞台。以这件事为契机,我渐渐成了吉他,更是音乐的俘虏。
我听的音乐很广,真正说起来,二年级时听的披头士和皇后乐队,对我的冲击尤其大。想什么时候能变成那个样子,想做出像他们那样的音乐。对于刚对音乐抱有兴趣的人,产生影响的那种音乐。我受到的就是这样的冲击。
话虽如此,在皇后乐队的数支名曲中,我特别喜欢的是「We are the chamipion」。但是,就是对于主唱费雷迪·马居是同性恋这件事,说什么也无法接受。也就是这个原因,对他去世的消息,我受到相当的打击,心里感到很遗憾。
2.4 通向吉他之路
紧跟着在被皇后乐队和披头士所感染的古典吉他时代之后的是,KISS、レインボ、motorhead。第一次买的LD是『アイ·サレンタ』。小型唱片则是琼·丁巴的作品。中学时代的我,成了真正的洋音乐通了。因此,向全都喜欢本土音乐的同班同学传播洋乐,也成了我的作用呢!
我没有通过升学考,但由于我所在的学校水平很高,这之后,我仅因为有轻音乐部这个理由接受了千叶明得高中的考试。而像我这样连合格通告都不去看的家伙,居然顺利地通过了。
从此,开始了满是音乐的日子。高中一年级第一次接触了电吉他,这以前,我已经弹了八年吉他了。自然用简单弹弹的电吉他,翻了レインボ和motorhead的曲目。日本的乐队中,也翻了children乐队和ラウドネス的曲目。
另一方面,在作为高中选择决定因素的轻音乐部里,我连披头士的歌也弹得很好。我想最初受影响的艺术家是无论过多少年,都不会改变其存在于自身的价值的吧!经过这样的变迁,我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的吉他人生,此时开始向贝斯方向转变了。
2.5 能干的运动少年
淘气包在这样成长起来的过程中,考虑最多的是「做个运动少年」这条道路。我大概没有漏说,其实我度过了十分活泼的少年时代。而且,这不仅限于玩耍的范围,不服输的性格也得以完全体现。
小时候,因为喜欢在外面跑,自然比别人跑得快一倍。甚至可以说,运动神经特别发达。体育运动时,渐渐展露头角。我想那时,在学校也做踢足球之类的运动吧!特别喜欢足球,并不是私底下的练习,正如前面所说,我具有与生俱来的运动能力。
那时任教的水上老师,是陆上自卫对的老师。所以说,热血老师并不是那种死板的老师,而是那种就连学生的运动神经是好是坏,也一眼就能分辨的老师。所以一看到像往常一样用玩一样的感觉来踢球的我,水上老师就说:「泰司,你,不错啊!来加入足球部吧。」
被夸奖后,我自信自己很不错,相信老师的话的我,决定加入足球部。当时我小学三年级。其实,我所在的学校是市川第一小学,是在足球方面出名的。因为这个,学校在这方面花了大力气,所以足球队的队员也相当的多。我在那里是右边峰,这是跑得不快不能胜任的位置。在跑的快这方面,我是不输给任何人的。此后,我每天满是泥地在体育场上来回跑。现在回想起来,小学时真是过着每日沉浸在运动中的日子啊!
开始踢足球后的一段时间,我同时成了棒球少年。如我所向往的成为了リトルリ-グ的成员。这是地方的棒球队,在学校是踢足球,回家后在打棒球中度过每一天。我担任的位置是投球手,号码是“6”。「市川メシジ」算得上是强对,所以在我六年级时,终于作为选手被选用了。
现在足球成了主要运动,我小的时候,运动好的小孩子是要看「棒球」打得好不好决定的。不例外的,我因为是巨人队的fans,才加入了リトルリ-グ队。平时做的是投球手,偶尔也会去做接球手。那时的话,做得勉勉强强吧!当时偶尔也会感到:「啊,接球手比较重要吧!」接球手把握着所有的位置,对投球手摆出姿态。可以说,是掌握着一切的位置。我一摆出这姿势,周围的人便一瞬间用裁判的目光审视着我,通常准备前三场都得面对这局面。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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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结果,我所在的市川市,获得了千叶县优胜的光荣。我的リトル-グ经历也作为一种荣誉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2.6 不认输
踢足球一直持续到小学毕业,如果中学也在踢的话,也许,我的人生就会发生改变了吧!为我足球人生打上句号的原因是,腰的疼痛。这对于全靠脚和腰来完成的足球运动来说是致命伤。我那跟谁比都不会输,比谁都快的奔跑速度变得不行了。
进入了中学之后,我对足球断了念,那时的我,加入了乒乓球部。我从小学二年级就开始练习吉他,此时的水平也已经相当的高。没有了一定要从事冒险体育运动的必要,但是从内心还是爱好运动的吧!于是自然而然地又朝着运动部的方向迈去。最终,在其中选择了乒乓球。
乒乓球的话之前一直留有生疏的印象,试着打后发现相当有趣。尽管有乒乓球与「生疏、多才」等废话并存的印象在先,但洗温泉的话,仍会不知不觉间产生「想打乒乓球啊」的想法,而且,有兴趣的话,卷起浴衣的袖子就可以认真地一决胜负,所以觉得乒乓球真的很有趣。认真打得话能打到眼睛都看不过来的程度,真是项充满速度感和魅力的运动呢!
因为打得很快乐,所以不经意间,居然有了意想不到的进步。我在中学三年级时,偶然地被选为乒乓球部的代表选手,并顺利地在市川市的比赛中取胜,最终获得了市内第二名的成绩。
对我来说,真的是只有「偶然」这种感觉恩!在学校作为吉他弹得好的运动员,似乎成了名人的样子。这一切,我想是因为「不想输」的态度所致吧!
2.7 身处在什么位置呢?!
我的义务教育时代,在足球、棒球、乒乓球还有吉他的生活中结束了。
想一想,足球、棒球与乒乓球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一般分为团队型选手后个人型选手。我的话,无论是哪一样,只要能开心,便会取得相应的成绩。打乒乓球的时候,无论胜也好败也好,都是我个人的责任,就心情上来说是快乐的。「什么都可以,全都由我决定啊!」面对这样的心情,也许从性格来看更适合个人型的选手吧!但对我来说,个人也好团队也好都没有关系。这是在组乐队时才发现的。足球也好乐队也好都是团队。如果犯了错误,就会演变成连带责任。
但是,这中间自己处在什么位置,是很重要的。频繁的犯错,给大家添麻烦的人;实际上正悄悄地练习着,并能准确指出应该改正错误地方的人。本来,不认输的我应该不会是前者,平时积累了他人几倍的练习,身处于被指出要有更好水平的位置。
比如说乐队吧,如果贝斯不扎实的话就会使其它队员感到麻烦,音都散了。所以我平时就为了扎实贝斯声而加强训练。总之,我认为团体型成员就是集个人型成员之大成,只要每个人都确立了自己的位置后才成立起来的。这对于一直努力还会反复犯同样错误的人来说,是永远不会懂的啊!
2.8 TAIJI餐馆
小学生的时候,在存有兴趣的事物中还有一项就是料理。现在,会做料理的小学生还很少有吧?不管怎样,由于课业及校庆活动都很忙,如今的母亲都会以危险为由不许小孩子待在厨房。
但是,料理这种事,不做的话就会忘记。自己拿着刀,开始试着把东西放在油炸面粉包里滚动,能掌握不受伤的方法和火候的大小……
我的话,低年级的时候就泡在厨房,做着汉堡包和肉虾米饭之类的食物。现在,这样的东西则已经变成了速冻食品,只需在炉灶上一烧就好了。而那个时候即使是做虾肉米饭,从鸡蛋到炒接着是把虾放入,其间的过程是必须从这步做到那步,一步步完成的。
在这样反复的过程中,制作料理的手艺自然变得拿手起来。大概是四年级的时候,在拿手节目里演出名单中逐渐增加的我,会定期地开些把朋友聚在一起的「通宵会」。事前做了写的很棒的菜单食券,在学校以一张50円的价格卖给朋友。
虽然当时的小学生,会把50円看作大钱,但是我的食券仍旧总能卖完。而且拒绝翻版餐馆形式的我,每次都会着手换花样,尽可能准备4~5个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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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周六的白天,朋友们拿着写有自己喜欢菜名的食券,往我家跑。于是仅限于周末的「TAIJI餐馆」开张啦!汉堡包、意大利面、咖哩加虾肉米饭等等。收了食券的我,一个人忙着做好几种菜给客人吃。
这超越了「捉迷藏游戏」,是很特别的活动呢!因此,那时我家在周末很热闹呢!这也是正常现象,这说明我的料理是有付钱来买的价值的吧!
2.9 天职
不知「TAIJI餐馆」是不是一个契机,这以后,我对料理的热爱日益强烈。例如做锅料理,仅仅是把切好的蔬菜放进器具里,也不用简单的方法。在鸡肉中加入味噌、葱末、酱油等,就成了“鸡肉丸子锅”了。而且我常备有所有的调料,这样就彻底不受限制了呢!
这致使我一看到食物的材料,当场脑中就会浮现出该做什么样的料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最终我能做出怀石料理了,而此时对料理的迷恋,使得我连音乐都不做了,开始考虑要不要做个料理师。
但是,「连靠音乐生存的人都进入料理界的话,那靠做料理生存的人不是到处可见了吗?仅仅是靠以音乐为生的话,这才是真本事吧?」即使反对周围人这样的看法,却也没有打算去做的意思。
这以后,我对料理的热爱开始停滞,不再要求美味的水准,变成了只要「能添饱肚子就好」的程度了。接下来是光顾家庭饭馆和购买冷冻食品的日子。一个人的话,真的不愿意之为自己做料理之类。有吃我做的东西的人,即使是客套,受到他「美味啊」这样的赞扬,也会产生喜悦。「好吧,下次做给你吃更美味的哦!」产生这样的心情,我认为是做料理的极致兴趣。
现在虽然不做料理了,但至今与味道有关的这种资历是不会退步的。日常生活中简单对付的话,味道不好也是不吃的。
我喜欢的料理大师是个叫鲁山人的。他的话里,有这么一句:「料理天才的舌头,是三岁时就能决定的。」这是「要培养了不起的料理大师,必须从小品尝美味食物。」的意思。当时的他不仅被母亲舍弃,还要出去做勇敢,过的是不能吃想吃的东西的贫困生活。一定是鲁山人一直很努力,才能达到那种水准吧!他和平常人之间有堵墙,这堵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超越的。也许结果只能以追赶着他的人生来终结此生了。要成为天才,则将过着无法掌握的人生……仅仅是无论怎样努力也不能改变的儿时命运,就浓缩在这一句话中。
我的话,是味道不好就不吃的,托创作欲旺盛的福,我至今自信拥有能区别味道好坏的敏感舌头。这和在音乐方面一样。即使我接触音乐时的年龄已不止三岁,但我认为是从小开始接触乐器,生活于有着与音乐亲近感的环境培养了像我这样的人吧!
2.10 钓鱼的乐趣
在将要毕业的一段时间里,我沉醉于钓鱼。也因为有家离江户川比较近的条件,就开始抱着鱼竿去钓鲤鱼、鱼即鱼之类的。由于当时江户川比起今天要清澈得多,还能钓到桃花鱼、源五郎鲫鱼、黑鱼之类的。研究各种鱼的特征以及栖息地,替换转盘以及鱼针,在这里享受钓鱼乐趣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我可以说成为了像漫画『钓鱼迷三平』那样的少年。
到了河边,毫不含糊地走向钓鱼的地方,在那里首先要为了防寒而燃起一堆火。接下来,挂上饵后把鱼竿投入河中。在上钩前的这段时间,虽然很紧张,仍会两手托腮思考自己的人生。
说到钓上来的鱼,根据不同的鱼有不同的处理。比如说,有的是用碗装着来吃,有的则是又放回河里。但是,只有鲤鱼是带会家的。看到这么可爱的鲤鱼,就想养着它。把它放 入洗澡用大小的水槽里,每天都持续照料着。虽然为了不使鱼死掉而努力地照顾它,但是因为受不了鲤鱼不断发出的生臭味,被父母训到「好好处理一下吧」,一边哭着一边回到河边,这样的情况也有。
与此相反,也有被父母拜托去钓的鱼。父亲以一条500円向我买鳗。鳗是很难钓的鱼,看准有沙地的地点,还要用鳗的专用针,在饵上挂蚯蚓来钓。而且要钓的话只有在夜里,细小的蚯蚓要是挂不好的话,就会钓不到。我钓鳗鱼,最多的时候钓到过10条。那天的收入,是5000円。虽然这笔钱对于还是小学生的我来说是相当大的数目,但想想所付出的辛苦,得到这些钱也是理所应当的回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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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我至今还钓鱼呢!我的话,钓鱼的乐趣并不在于钓鱼,而是在于为钓鱼所做的准备吧!自己做针,挂上铅坠之类的事前准备。这瞬间的快乐是无法以语言来形容的。一边做着准备,一边美梦渐渐膨胀起来。不知不觉头脑中,鲜明地浮现了钓到大鱼的景象。即使实际上没有那么棒,但就当时的妄想来江,有种无法平静的心情,所以我是不会停止去钓鱼的。
这里也可以说说音乐方面。比如说演唱会前一天,我感到了身为贝斯手的压力。虽然想像着观众的喜悦表情,在此之前仍是非常紧张。所以最后一边想着满是充实感的自己的身姿,一边认真地练习,准备着演唱会。
我想就是因为有着这样诚心诚意的事前准备,才会有当天100%的卖力演出。没有比怠慢事前准备的人更可怜的家伙了。为什么呢?是因为感觉不到最快乐的时刻啊……
2.11 六年的约束
吉他、足球、棒球、料理和钓鱼,虽然我有非常多的兴趣,但在这些运动中的任何一样都彻底充实了我的小学时代。我从这些运动中得知的是,未来是不可知的。
但是有一样,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引起兴趣的东西,那便是学习。从小学二年纪的时候开始,我就特别讨厌数学。我想将来成为数学家的是别人吧,我连这种打算都没有,对我来说这就是完全无意义的时。除此以外的科目,认为走上社会会有用的,有意义的,就会比较认真地去学习。但就真心来说,总的还是认为「学习是没有必要的」。我认为比这重要的是不能输给别人,以及发现有某项才能后,发挥才能的方法。
即使,100分满分只拿了20分,也不能用分数来决定这个孩子的性格。我在被这小学束缚的六年间,慢慢确信起来。
常有「不知想做些什么呢?」这种想法的人,让我来说的话,这样的人,并不是不知道,而仅仅是没有自己的想法而已。「匆忙工作」或是「为了安定而做国家公务员」之类的,没有经过思考就做出选择,我十分讨厌这样的生活方式。无法忍受地讨厌。
所以,小学的时候我就决定了自己的生活方式。给我这个机会的,是吉他。真的很喜欢用手弹吉他啊!所以,边在学校被规章制度所拘束,边参加部里的活动,不管怎样说还是度过了这辛苦的六年。
2.12 恩师:高柳先生
这样的我在进入了中学后,目标则稍有改变。这是因为遇到了从没有再从正面教育我的老师所致。
他从一早就开始祈祷:「对人来说重要的是“一生只遇一次啊”」是开始说这些话的老师。我本来是闭着眼睛,以及呼呼睡着了的,突然听到这些后,很不可思议地这话就扎扎实实地进入了我的心中。我们班托这为老师的福,成了充满友好气氛的班级。阿登和阿诚是我中学时代的朋友,实际上,即使不同组,我们至今也有来往。他们虽然和我的人生之路全然不同,但对于我的作曲却会毫无顾忌地提出意见。
但是,尽管进入了这么平和的学校,遇到了这么好的老师,我的生活却并没有发生180度的转变。仍然是以学部活动和吉他为中心地过着日志。运动会和文化节之类的活动,也决定去参加,这与我适当参加活动的小学时代比起来,也许是增加了。不管怎么说,对于学习的态度,我的策略没有改变。这时候,忙于乒乓球与吉他的我,连该对女生感兴趣的时期也没有经历过。或者说,即使情人节收到些巧克力,但我那时始终对女生没有那种热情呢!现在说起来也许是「スボ根野郎的晚熟人生」吧!
就这样,为了顺利的毕业,而过着的三年的中学生活终于完结了。终于从九年的漫长义务教育中解放出来了。对于以前不认同学校意义的我来说,这之后去考高中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但是这时,恩师高柳先生再一次地出现了。
2.13 摇滚所决定的人生
即使中学时没有好好学习,但因为我所在的中学本身的水平很高,我即使没做什么,却仍常常保持在水平分界线的一半以上。老师的教育方法很好,因为与高柳老师的相遇,我非常少地接受着课业。原因是不一定的,这是由无论是我还是别人都要接受高中考试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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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全体学生都被考试所影响,一群对选择高中投入精力的同级生们,手里拿着『高中考试附录』。虽然置身于这其中,我却显得很冷静。想上的高中也只有一个。甚至有了如果那里不行的话,上高中也是没有必要的想法。千叶明德高中,是个有轻音乐部的学校,这就是那所我唯一想上的高中。
由于对学业的策略是从小学时便萌生的,所以一贯的想法不会改变。选择高中也仅仅是抱着「做自己想做的事」这种心情决定的。所以考试,我为考试而学习的记忆,似乎也是没有的。只是接受平常的课业,就顺利地通过了。现在想起来都是很简单的问题,说得过分点:「只要是会写字就能合格……」就是这种程度。仅是我的中学水平很高而已。所以我没有去看合格通告表。考试结束的瞬间,就立即确定合格了。
顺利成为高中生的我,开始了从市川的家出来乘电车和巴士,其间要用一个小时的上下学的经历。最初是很认真的,但习惯之后,这一小时便实在是很疲乏。这当中,会在途中走进咖啡店,抽抽烟什么的,养成了逃学的毛病。
尽管这样,这是因为想进轻音乐部而选择的高中。学部活动就不同了。入学后虽然受到乒乓部的邀请,但中学三年级时就不同了。入学后虽然受到乒乓部的邀请,但中学三年级时就有决定把体育划成另一方面,从此后因为有了只做音乐的决心,我的高中生活围绕音乐这个中心展开了。第一次拿电吉他是高中一年级时。因为从小学二年级就一直练吉他,电吉他也就自然地能弹了。那时,经常翻的歌是レイボ-和motorhead已经children乐队等等。而且在高中的轻音乐部,也翻唱十分喜欢的披头士在live house表演的翻ラウドネス的曲目。此时的确是过着沉浸在音乐中的日子呢!
但是我在高中刚刚过了一年后,就自动退学了。即使有轻音乐部,然而学校并不是围绕着学部活动的,真正占据时间的所谓「学习」的东西再次被我认为是无意义的事,一直以来我对此的策略,终于成了决定的事情。
这样十年的学业,总算得以落幕。
2.14 贝斯手的诞生
即使高中退学了,我和在学校期间的同年级学生组的「trash」乐队却还在活动着。因为乐队的其它成员还是高中生,所以舞台的租用费等都是从我的乐队经费里扣除的。那时做的乐队,是内在很空的那种。在这个乐队里,我担任吉他手。结果,一年后乐队因为内部关系破裂而解散了。
第二年,一七岁时,在偶尔出入的舞台上,受到来自相识乐队队长的邀请,他要我作为贝斯手加入,于是抱着「就一次也可以吧」这样轻松的心情参加了「demansin」,这是十分正确的选择。「贝斯真是帅呆了!」沉浸在绝赞之中,从那时起,我便走上了作为贝斯手的道路。
好像就是在那时母亲对每天弹着贝斯,往返于乐队于家之间的我,提出想要我离开家的要求。「一说就明白了」这种情况下的我拿着把贝斯离开了家,在渋谷的live house住了下来,开始工作了。工作是打打扫房间,当时的我染了一头的金发,所以能去工作的地方就比较少。其实打工的钱并不是很多,但我却干得很卖力。
到了一八岁时,我因为一心想成为贝斯手,便离开了「demansia」,也不组乐队了,只是反复做着live house的打扫工作和贝斯的练习。但是,反正要组乐队的,就决定取个名字吧!这个名字是「dead wire」。也没有别的成员,这是个只有我一个人的乐队,作的曲子也只有一首。这以后,那时的曲子竟在没有想到的地方发售了。
因为我和tetsu,tetsu和hide这样的关系,「dead wire」唯一的曲子便由「saber tiger」演奏了出来。这样的横向联系,乐队之间的朋友关系,怎么说都是很重要的财富。这可能就是为了随时随地都会有的奇妙的再次相遇所做的准备吧!这之后,我又加入了一个叫「blow」的乐队,这至今都可以说是无法理解。此后,当时的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之后,对于我人生的改变,则是那时所想像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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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Chapter 3 光荣与困惑
3.1 磨练的时代
有一天,无意中看到『ROCK'N F』,那上面写到了X的事,是篇说他们「能写出非常棒的曲子」的文章。这之后,便接到了YOSHIKI打来的电话。
当时的X由YOSHIKI、TOSHI、贝斯手阿光、吉他手shyoo 4人组成,从任何方面来说这都是个punk乐队。不是说恭维的话,真的是很受欢迎,连我都知道X的存在。所以,当我被邀请加入X并考虑许多问题之后,我回答他如果可以换几个成员的话就行。我只对自己的编曲能力很有自信。假如我当时既负责X的编曲,又有团结成员的能力,事情又会怎么样呢?
结果,YOSHIKI在考虑之后决定要了我。十分高兴能专心于贝斯,但是也很遗憾最终却以空欢喜收场。仍旧有几首曲子的吉他不合适的情况持续着,结果是我曾一度离开了X。
当时在YOSHIKI作的曲子中加入摇滚的味道是我的任务。但为无论怎样做都不够满意而心寒,渐渐地我消沉起来。此后,直到HIDE加入X,我才觉得从这流动的摸索时期中走了出来。
3.2 一切的开始
我想一定是HIDE非常欣赏YOSHIKI吧!我离开X的时候,HIDE则加入了X。当时因为名声在外的「Saber Tiger」的队长HIDE加入X之后,又再次轩中了我。结果,我因为HIDE的加入,决定加入X。
至此,开始了「不灭的X」。YOSHIKI、TOSHI、PATA、HIDE,就这样我们五个人紧紧地挽臂共进,开始出发。
继续说下去,至此X有了很多Fans,当时大概是很受欢迎,然而音乐界的评价却十分严厉。评论家怎么写,虽然对我们来说无所谓,代HIDE却不能沉默下去。「这样被当做傻瓜能行吗?X这样下去不行。如果不努力作编曲的话……」被HIDE的话激励的我们搬到斑尾高原与队员们合住,开始编写『红』。每天我和HIDE一起从段落编起,每个音都要确定……一切从这里开始。
1987年,YOSHIKI仅以X为名设立了「X录音棚」,投入了大碟『Vanishing Vision』的制作。那时的我就确信着。这张大碟发表的三个月起,「这个乐队就能扬名了,且终于能从严酷的恣意的批评中解脱出来。」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Vanishing Vision』作为当时地下音乐界的特例,达到一万五千张的最高销售记录。
3.3 乐队与打工
现在来看,染成七彩的长发,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是在当时,以这样的外观能找得到的兼职十分有限。但是,不打工的话就租不到studio。而且无论如何, 也得生活下去。 我们说穿了也大概是这样,BAND=贫穷,这个时期就在这种模式下渡过。
金色长发的TOSHI, 戴着黑色的假发做Bar Tender, PATA则在录音带租赁店打工, 然后, 我就继续在那间, 从高中退学以来就待在那儿的爱情旅馆 (love hotel)做打扫。 那样子努力地工作,得来的钱还是会一下子就消失在租用studio的花费上。
当时,担任会计的是TOSHI,他计算好studio的费用,还有其他费用后,就会向各member征收,好好地储起来。 曾经有一次要交5万日元,PATA等人交出了全部的薪水,我手上根本就没有钱,只好把卡式机和书等的东西卖掉,很勉强才交得出5万日元。但是, 说到底,5万日元的劳苦,比起「不想输」「要评论家回头看」那些强烈的想法,实在没什麼大不了。
这样下来,真正地在相当华丽的地方做下去的X,在周围开始有「富裕的BAND」这种说法。总之,连宣传都是很华丽的。
最初的时候,因为live的动员人数增加, YOSHIKI说了这样的话:「下次的live,就派送电冰箱给歌迷作为特典吧。」「为什麼要是电冰箱?」 我这样说, 然後YOSHIKI说:「那麼, 微波炉呢?」就是那样互相地反击。 YOSHIKI的主意,通常是从最大的地方开始,很少会往细小的地方想。结果绕来绕去还是决定送录像带。能提得出这种主意的人,因为直至现在我还没遇过,所以就被他那无厘头的主意所迷倒。 从那个独特主意而生的录影带,集合了参加演出的50部的哈利电单车队,这件事後听到的是「好厉害的BAND」「这班家伙真有钱」这种流言, 谜之BAND X下次live的动员人数记录又会改写了。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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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现在想起, 这个时候的我们无论如何结束, 关系也会是很固定的。因为大家都是亲友。对我来说, 这是在其他BAND之中没有的, 特别地存在著的。
3.4 无所不能的TAIJI
就我自己而言,小时候起就相当多才。即使是开始做件新的事情,也不用花很多功夫就能完成。所以地下时期X的服装,都是由我来做的。为了表现出比基本的裁剪更为个性化的设计,要做出艺术性的小饰物。去被看作批发街的浅草桥,买下看起来有用的材料,用于乐队成员衣服的制作中。把玻璃壳片钉在皮衣上,我一定要做出华丽的衣服。这样的我被HIDE赞为艺术家。
而且,我必须要做的不仅仅限于服装。队员的发型也由我担当。本来是由原为美容师的HIDE担任的,但当时的HIDE下定了决心要提高X的水平,是私底下乐队的队长。只是为了X全体的未来而绞尽脑汁就够操心的了,所以,就由我来代替他做发型。
TOSHI金色的长发笔直地竖起的发型最初也是由我设计的。每次都要用掉两罐定型喷雾水。列竖的头发要在头的周围用定型喷雾水固定。不用定型水就没法竖起来,这是没办法的。现在我想了想用一种气体定型剂也可以做到。而且这样固定的头发,当然不会简单的恢复原样。需要用1个小时持续把头发浸在洗面池水里。他在这以后,无数次的陷入地狱感觉的困境中。
PATA的话,如果断定是有必要不顾一切去完成的事,像对于不能保留必须去做的头发,就会提议尽量适合地去做。于是,我最拿手的倒竖头就这样完成了。
我们确定了5个人自己的造型,对于别人不能做的事我们初次完成了,这时相当自然的意见一致的结果。没有统一感的,没有构想的乐队是不会生存下去的。视觉系有punk的味道就是punk乐队,不走这样易于明白的道路。我们在追求的是,存在于视觉系与音乐的空隙中,那些前人所从未做过的全新的东西。
3.5 白鲸号
我至今还是很喜欢在Live house开演唱会。在那里能清楚地看到观众的表情,连每个人的汗水都能感觉得到。看到观众高兴的样子,我自然很开心。
至今在所有的演唱会中,最糟糕的是「Vanishing Vision」巡回中在新澙的那一场。非常过分的是聚集了已经不能再入场的fans,于是live house里成了缺氧的状态。我想Fans一定很痛苦吧!我都觉得快要死了。所以说,还是地下时代的回忆让人难忘啊!
我们那个时候,无论到哪里,都会乘坐一辆叫「白鲸号」的客车。那还是第一次的北海道巡演的事情。终于进入了北海道的那天,破烂的「白鲸号」不知怎么的就罢工了。我们于是全都下车来推,就这样一直推到了live house。当然,演出结束后也是一样。一边推着车子,一边拼命踏上了拼命保护对我们都很重要的「白鲸号」的归途。
在北海道的巡演中,还发生了这样的事。爱车「白鲸号」在进行的过程中,突然YOSHIKI离开了一会儿去买了张披头士的CD回来。在这以前的 旅途中,听的歌五个人都是各不相同的。这其中也有无法理解的曲子。比如说吧,我想听的是metodica的,至于HIDE听的则是像咒语一样奇怪的音乐。各自都把喜欢的曲子排好在旅途中欣赏。闯入这样挑剔的我们中的是披头士,那么简单地抓住了我们的心。北海道大草原的落日与披头士的曲子完美的融合,营造出了一种浪漫的气氛。
「披头士真不错。」在HIDE说了这么一句后,谁也没搭话,大家都入神地听着歌曲。
3.6 活跃的YOSHIKI
1989年成为主流乐队后,演出和巡演都发生了改变。因为观众已经挤不下了,就从live house改到了音乐厅。而且,一直以来存在着的「白鲸号」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金泽的演唱会中,有这么一段插曲。那天,YOSHIKI身体很不舒服。但是,Fans都等着,必须演出了。尽管如此,YOSHIKI觉得不行还是叫了出租车回东京。而追在后面的经纪人却一个劲地追。那次车费结算居然高打六十万日元。平时不经考虑的行动有很多,这就是YOSHIKI吧!非常豪爽的结果。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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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关于YOSHIKI的事其他还有很多。一直去的咖喱点的咖喱比平时辣了点,YOSHIKI就发火不吃了。 某个电视局的淋浴过热他就会回家去。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我们对他的这种言行也都习以为常。
东京巨蛋演唱会前一天的排练他都没来,所以首次的东京巨蛋公演,就必须面对毫无准备就要正式演出的局面了。尽管这样只做了一次,但也干得很漂亮。一直向往的东京巨蛋就在眼前了。从前几天起就很紧张,就反复加强了排练,真是对我们来说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演出呢!演出上YOSHIKI的鼓solo的时候,YOSHIKI对准备毁坏的鼓尽情地打和踢,那时飞出的铜钵就打中了我的贝斯,琴颈弯了几毫米。这以后,YOSHIKI打鼓的时候,我尽可能的不去靠近他。
YOSHIKI的存在就会引起话题。现在回想一下,一切也许就是因为这个而变得有意义,最终保持着Fans预料的结果吧!
3.7 友情的印证
也许看的人不怎么能感觉出,演唱会中出错是一年都会有个几次的。当然为了避免错误,要重复几十次的。当然为了避免错误,要重复几十次、几百次的排练,但即使是这样,出错时还是会在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的话,因为紧张,会一瞬间“啪”的忘记了。这时候,我就会“嘭嘭”地适当响两下声音混过去。这时候听着PATA的吉他「哦,是这样啊!」我又会想起来,然后再合进曲子里。 还有是把自己的责任推给别人,造成声音全都跑掉。应该是合起来的东西,在舞台上一弹出来,声音却完全乱糟糟的走调了。这是很受不了的。这以后,我深切地感到自己的乐器应该由自己保管比较好。
YOSHIKI的话,偶尔会打鼓过快。那时我会像螃蟹一样一边横着走过去一边靠近他,使节奏能跟进去,合在一起。PATA偶尔会弹得不整齐。HIDE却是基本上不出错的。能停下来就哼着混过去。恰到好处地合着歌词唱下去。也许是抱着决不能任意胡来的心情吧!
演唱会上的意外总是有的。比起害怕失败,我想更看重的是气势和准则吧。反复很多的曲子,即使是决定了何时结束也没办法合起来。最后还是决定跟着YOSHIKI,大家纷纷相视着,感觉上明白了「慢慢结束吧!」。我想就是这样吧!这就是多年培养出来的友情的证明!
3.8 革命
说真的那是很严酷的年代。我们刚开始搞摇滚乐时只是拥有着一点狂热罢了。只因为金色长发被人责骂为「不良」、靠音乐吃饭是不行的等等,都给我们烙下了「音乐人=人生的零点」这样的烙印。但是,就因为这挑起了我们强烈对世俗的反叛之心,我们在战斗着。
地下时期,我们创造了现在大家都在自然使用的词语——「视觉」。揭开了作为演唱会人数破记录的乐队,努力渗透「视觉冲击」这一概念的篇章。
而后1989年我们终于和CBS索尼签约了。接下来的第一弹的大碟「BLUE BLOOD」创造了突破百万销量的光辉成绩。当时摇滚乐能卖得这么好,是谁都没想到的。我们当时确实感到迈出了革命性的第一步。 那年年末,单曲「红」获得了有线放送大奖新人奖。在演歌色彩强烈的有线放送得奖,使我们收到了相当意外的强烈冲击。事实上,以此为契机,我们的存在很快被人认知了。
但是,在这个程度上了解X还是不够的。1991年,带着大碟「Jealousy」继续进行全国巡演。这次的最后一站是当时日本摇滚艺人没有人能做到的:东京巨蛋。第一次在东京巨蛋的演出动员了五万人。然后,刚过新年的这次演出仍然是在第一次演出的东京巨蛋,这回的三天的演出动员了一五万人,我们觉得这是在挑战谁都没有做成的事,而这记录是我们亲手去打破的。
我们的气势无止境的提升。最终,NHK也不能再沉默了。1991年除夕,X作为摇滚乐队第一次在红白歌会上登场了。1991年除夕,X作为摇滚乐队第一次在红白歌会上登场了。说到红白的话,对日本人来说是总结一年的节目。出场歌手的家人都会很自豪吧!而红白对于歌手来说,出不出场都对来年的事业发展有着极为重大的影响。因此在当年的现场,觉得工作人员比出场的我们本人还要紧张。我想可能是红白上不能疏忽惯例和应用礼节吧!所以他们才这样的。但是,我们却不是这样的。被周围的紧张包围着,却和平常一样无变化地结束了演奏。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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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其实无需反复说这段历史,相反,对只用数字来判断的话也很困惑呢!我想要体会的仅仅是一件事。X从最初开始就是做了谁都没能做到的事情的先驱者,做了谁都不能做的事,因而就被称为革命者。
在什么时候,YOSHIKI说过这样的话「用摇滚乐做成了一百万张销量的乐队。我们不做的话,音乐界就不会发生变化。」
3.9 破坏乐队
「是男人,应该说干就干。」这是X的一贯主张。从结成开始就老是打架,这并不是因为好强。特别是我、YOSHIKI、HIDE都是不认输的个性,关于打架的逸事可说是没完没了的。
地下时期的架,全是被挑起来打的。当时我们做到了别人没做到的事情,因为演唱会动员人数成倍增长,无论好坏,都会很受其他乐队的关注。
这其中,就有抱着「想看看是怎么的乐队的人」,我们眼前就出现了这样的人。「你们是X的人吗?出来一下。」有很多这样没有意义的找茬打架事件。只是一瞬间他们就躺在桌子上了。我们的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着「我回来了」。返回店中继续喝酒。通常,一被找茬,开打“轰”地一装就是对着鼻子一拳,只是这样就会说「再也受不了」的人,多半遇到的都是这样的家伙。和其他乐队冲突是家常便饭。有一次,在大阪的道顿崛商业街上,愤怒的YOSHIKI居然是拿着木刀来回跑着的。
但是在成为主流乐队后,我们打架的内容也变了。诽谤、中伤的次数少了,更多精神上的原因占了大半。
表现特别显著的是HIDE。他本性温柔,是比别人要细腻一倍的人。所以对于即使是一点不认真的态度也会反应很激烈。有一次在某地的live house因不能接受店员的态度而使这家店成了无法营业的状况。还有,在第一章也提到过,因为公事和ziggy的主唱M一起喝酒时,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吵了起来,居然把酒店休息室里的灭火器都搬了出来。
这时,我立刻出手制止了。HIDE控制不了的时候,我就起到了制止他的作用。不知为什么,两个人一起失去控制的情况是从未发生过的。当然,我失去控制的时候就由HIDE来制止我。
但是,YOSHIKI的话就不同了。我和HIDE如果不阻止的话是停不下来的。他真发火的时候是会不顾一切,哪怕是见血。他的话,整家店会一天就被全部毁掉。这之前,我们两人会拼命阻止他,而结果我们便总是受伤啊!
3.10 瞬间的存在
我最厉害的一次,手臂受伤缝了一四针。大阪音乐厅演唱会的前一天,一个人出去的时候和人打架,失去控制的我打破了玻璃窗,立即就被送去医院缝针,止痛的吗啡用完后,医生宣布:这样去弹贝斯是不行的。疼痛是药都无法抑制的,也许会在演奏时伤口全部裂开来。
尽管这样,我还是只想着去参加演唱会。「几万人都等着呢!我不能让Fans失望!」医生被我的这番热情感动了。我当天是打了吗啡站在舞台上的。而且,因为这药的效力使伤口没有感到疼痛,最终才能很棒的发挥。那以后,大阪音乐厅对我来说成了传说中的音乐厅。
仔细想想,不仅是打架,我们真的破坏了很多东西,一直反复着破坏和赔偿。不知何故,就算是我,如果仅仅只有一次,即使是赔偿也还是会觉得很抱歉。
正好是接受有线放送新人大奖之前,因为打架损坏了东西,我被逮捕了,最后在拘留所里呆了几天。我太笨拙了,自暴自弃不知冷静,最终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为了把破坏身边东西的证据藏起来,我想了很多,但却发现已经没有办法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作了深刻的反省。
就打架而言,决不是什么好事,我们为什么总是那么好斗呢?也许是想用「打斗来破坏世间的常规和矛盾吧!」必须坚守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只是紧张的生活着。我想就是因为这样,一次一次的把生命全部都赌上,在这瞬间拼命地生存着吧!
现在的乐队中,我们这样的人还存在吗?我们是少有的那种绝非「不会飞的鸟」。
3.11 麻烦的制造者
在1992年,东京巨蛋连续三天的现场演唱会结束之后,我离开了X。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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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关于我离开X的原因,众说纷云,而真正的原因,我一直只放在自己心里。今天我特别要提起这一件事。总算能够在今天,把这件事,在我心中,做出一个清楚明白的了断了。我想,关于我离团的一切起因,都是源自于一个最直接的原因:「金钱」。当时总是成日主张着:「所有版税收入都应该要平分成五等份」的我,或许变成了一个令人很厌烦的人了吧?!
那一天,YOSHIKI对我说:「请你离开X吧。」就这样宣告了对我的撤换。现在回想起来,我想,到那个时候为止,我所有各种的言行举止,与从那个时候开始,对X而言,我的存在,都早已经是YOSHIKI与HIDE之间一直在商议着的话题。会下这样的结论,一切的起因,或许就是因为我对于版税收入的分配想法跟大家不同也说不定。
不过,我真的希望这不是YOSHIKI他们所做出的决定。我也想过,或许是因为还有着其它什么在暗地里秘密运作的外在强力原因所决定的。啊!我希望我自己能这么想。
我的确是一个会制造麻烦的人。但是,我相信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不必要的人。 我几乎参与了所有X曲子的编曲工作。要谈起我自己的话,我相信自己以身为一位 Bass 手而言,是具有相当优秀的才能的。但是,这也就是所有麻烦的起因。 简单来说,就是我没有办法接受任何的妥协。。
例如,就拿跟YOSHIKI有关的事情来说吧。虽然我知道他脖子受了伤,还总是尽量硬撑着勉强上场演出,可是我却特别针对他有时因此而无法上场演出的那一些部分指摘他。X,对我而言,必须是十全十美的,我不能容许它有任何瑕疵存在。我想,有任何人能够提出建议,指摘,总好过X永远都不能进步。所以我觉得这么做,是我的职责本分。我跟YOSHIKI之间的冲突越来越频繁,我对其他的成员的督促也是毫不客气,决不放水。
所以,X的成员讨厌我。而对幕僚工作人员而言,我一直就像是个「人间爆弹」一样的恐怖。尽管如此,我对于周遭的人,是用什么样的眼光在看待我的,我仍然完全不在乎。
因为我所做的一切,全都只因为我爱X。
3.12 无法改变的自我
我想我是不会改变的男人。不管怎样出名,都不会有所改变。即使是成为主流乐队之后,过着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我都仍然没有丝毫改变。
确实,想到过辛苦集齐的五万日元,但我自身对金钱的价值观也改变了。也许是觉得现在和以前相差悬殊,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富裕了以后,就会开始冒出物欲。高级车子、房子、名牌服装是很自然的。一切事情都能享受到贵宾待遇,生活日渐富足。大概这就是,从开始不能理解富有的人并对他们的生活怀有向往,到梦想实现之后的证明吧!
X的成员也不例外。感兴趣的对象不同,各自把自己的这种“证明”收入手中。我觉得这样也很好。摇滚乐上,各执己见是没有办法的。成功的形态,每个人所描绘的景象也是不同的吧!
但是,对我而言的成功,有些特殊。比高级车子更棒的是机车,比专属乐手更有意思的是团队。没错,我的梦想就是机车团队。朋友们一起开着几台机车一起进入演唱会场。曾经,机车团队成了配合我们音乐录音带中的一个场景,那影像至今印象深刻。对我来说那样子一直是“摇滚乐”的感觉呢!红白歌会出场时,这种姿态也没有改变。
花了几亿元置衣的歌手也有,我只是冷眼旁观。我还是穿着皮衣的样子。拍录影带时,其他成员穿着值钱的衣服出镜,一边的我却穿着普通的衣服,这回忆又涌上心头。
从小时候,就讨厌和别人做一样的事情。觉得没有意义的话,就完全远离。所以,我想我一直是X的“眼中钉”吧!虽然注意到被这样认为,但是仍然不能改变我自己。
去做随波逐流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这是因为我是自然地生存着吧!我想我是一直保持着没有失去的人的原始状态的“自然体”。所以,我从X组建初期就不曾改变过。
3.13 平等主义
现在回头来看,所有的事情都是从「Blue Blood」那个时候开始的。X是我们五个人共同怀抱著满腔热情与理想,同时也以创作曲子为目的而组成。没想到,一直到要进入了排演的阶段,我才知道整张专辑从开始到结束,都只用了YOSHIKI一个人的曲子。我那时候,没能多加思索,就不知不觉地用著狂妄自大的语气批评这件事。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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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你也应该用一用其他成员的曲子啊! 还有像所有事物的分配也是一样,都应该要公平的等分才对。就算你是队长,你所做出的东西也是有好有坏,不是吗?」
结果,当时这场面马上就被周围制作的幕僚工作人员所制止,最後我们之间就这样连一句协商的话都没有就结束了。X的其他成员们大概只把这件事当做是:「啊!又起争执了啊!」而所有的幕僚工作人员,全都是站在YOSHIKI那边。
到最後,支持我的,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或许,其实这些话,我当时并不应该跟YOSHIKI说。而是应该直接跟那些幕僚工作人员说才对。事实上,我知道 这并不是YOSHIKI的个人意见,而是我们周围的人硬要坚持做成这般引人话题的决定的。但是,虽然我的理智上也明白这一点,却就是忍不住地一定想要找YOSHIKI的麻烦。
或许是因为,我每天都处在情绪被渲染夸大了的环境中,而且介入我生活的人真的太多,这让我迷失的不知所措也 说不一定。对我而言,他们这几位长年以来,一直跟我共同奋斗著的夥伴,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所以不管外在的环境再怎么样的变化,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我自己的态度。
在这件事情过後不久,只有我一个人必须签下跟他们不同的一份合约。我签下了名为:「录音室乐手」的合约。我想,这一方面是我一直主张著平等主义的後果,另一方面也是我自身存在的许多问题等等....所共同导致的结论。
事实上,我确实也是做了一些对X而言,的确会有负面影响的行为。会变成这样的结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一直到了今天,我都还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下定了这个决定,但是我心中唯一所祈求的,就是做下这一个决定的人,不会是Yoshiki。从这件事之後,我们之间的隔阂就越来越深。而後,当我又提出应该要平均分配版税收入的话之後,这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在YOSHIKI对我说:「请你离开X吧!」的那一瞬间,我回答他:「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我只能这么说。YOSHIKI只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对於当时已经怒火中烧的我而言,这一句话反而顿时让我脑中成了一片空白。但是我想,其实就在他这一句短短的 「对不起」里,隐含著太多他没能说的出口的话语。
可惜,当时的我,只是一个脑筋一点都不会转弯的单纯大笨蛋,完全没能够体会出他所隐藏在其中的这份深刻涵义。最後,我以坚持要参加完东京巨蛋三天现场演唱会的演出为唯一条件,进入了我从X脱退的倒数计时。
3.14 最后的舞台
距离正式退出X,只剩三天。92年1月,5、6、7三日,Tokyo Dome。这个舞台一旦落幕,我就不再是X的一员了。从YOSHIKI那里听到希望我退团时,本来是说连Tokyo Dome的演唱会也只要我参加一天。 大概是因为谈话过程中我情绪失控,一时之间, 把话说得太过火了吧。 其实,我想要三天从头到尾,全程参加。「三天演唱会结束,我就走。」听到我这么说,Yoshiki要旁边所有人都离开,让我们两个单独谈谈。结果我全程参与这件事,就在谈话中定了案。
三天里,我满脑子里充塞着「我要离开了」的念头,一边弹着贝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自从YOSHIKI邀我入团那天起,我 就以这个乐团为我人生唯一的目标在奋斗。现在却不得不做一个结束。可是,X对我而言,是那般重要……
脑中思绪纷至杳来。我只知道,不论这段日子会以什么方式做结,长久以来在同个舞台上共同奋斗的五个人, 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最亲密的挚友。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Tokyo Dome的最后一天——。就在这个舞台上,一切的一切,都将划上句点。不管我怎么忍、怎么忍,这一天,泪水还是不可遏抑地流了下来。Toshi也是、hide也是、Pata也是,还有YOSHIKI,大家都忍不住哭了。最后我含着眼泪过去,一个一个拥抱住他们。当我跟YOSHIKI抛开所有芥蒂,紧紧拥抱在一起,眼泪流了下来。就在这一刻,一切都结束了。
步下这最后的舞台时,我心里这么想。「YOSHIKI你这个令人迷恋的家伙……我算是服了你啦。」这一刻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这个念头清清楚楚浮现在脑海。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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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Yoshiki你也筋疲力竭了吧。音乐制作一边进行,一边要应付我层出不穷的状况; 对我什么事都要求一起决策、坚持平等的主张,大概真的受不了了。我想你大概疲乏以极,实在没办法应付我了。
和我们都不一样、永远要把团长责任摆第一的YOSHIKI。 也只有你,不论在什么恶劣状况下都得反复跟外界交涉,一个一个去说服、解释,X这个乐团想要做的一切,才终于得以贯彻。
比谁都备尝辛酸痛苦的YOSHIKI啊。说你是那般特殊也好,说你具有王者之风也好。到目前为止你所达成的、相应你所达成的而得的报偿,那都是你应得的。到今天,我想我可以清楚地这么说。
3.15 心伤与攻击性
什么是「sense」呢?音乐、艺术、体育等等,在某些特殊技能的范畴中,经常会被滥用的一个词语。
以音乐世界来说,比别人加倍努力,尽管能在技术面上没有什么不同,但终因sense的欠缺而一无所成的人所在多有。又或者,为弥补sense的不足,而去迎合当下潮流,变成一再地做着完全不会令人有一丝感动的音乐的商人。
「sense」引自字典的意涵为,「对于事物的细微能够感知的心之机能。」说到底,「sense」和「心」息息相关。 「心」并不是能经由努力来锤炼的。然而要想对于事物能有细微的感受,必须要有一颗敏锐易感的心。因此,我想「sense」 等于「心伤」。心承载着伤痛,若说由伤痕处,sense因而蜕生也并不为过。蓝调是很好的例子。由黑人们心中的伤痛而生的蓝调音乐,多少年之后仍被人们传唱着。再没有比蓝调更要求sense重 于技巧的音乐了。 我们X五人同样背负着「心伤」。
亲人的死、离婚、外表上的自卑感等等,对一般人来说或许也不算稀奇的人生过程,但我们的sense却是从而蕴生。 因此我们不是抱着「来做个专职的音乐人过生活」,而是仅能怀抱着「绝对要以一位顶极职业音乐人的身分生存下去」的心念。
这是由「心伤」生出的「攻击性」,唯有奠基于所谓的「危机感」才能完成的「生命力」。而这生命力的有无,即是一个人是否具有魅力的差异所在。我们五人具有这样的「生命力」。
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如果到时后不行的话怎么办呢……不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当这样想的时候,也就是生命力死去 的时候。就如Yoshiki所说,「没有要做而不能达成的事。没有不去做却能够成功的道理。」以这样的精神迎向破灭的结果,是 将X导向了成功,更进一步地成为建构摇滚新时代的开端。 对于以成为音乐人为目标的年轻人们,我想对他们说,心伤是由很多的因素交织产生的,要秉持着决不动摇的自信。
我在等待着,能有更多打动人心的乐曲出现。
3.16 YOSHIKI
从认识YOSHIKI到现在有16年了。
招我进入X的是YOSHIKI,让我离开X的也是YOSHIKI。每一次掌握我人生的钥匙的人都是他。YOSHIKI很可能是在我认识的人中最高明的人物了。
在千叶县馆山市,YOSHIKI和TOSHI以及同好们结成了X。然后就以很快的速度进军东京。可以发觉,YOSHIKI可以象磁石一样将当时已经很有名的 各BAND的灵魂人物吸引过来。
这种妙技和选人能力可谓是天才。
确定了我们5个人的X的活动以可怕的速度展开。每一次YOSHIKI冒出的想法,都带着刺激性让我们获得从来没尝试过的快感。但是在这的反面,那急速的生活却只有我们自己才能体会吧……。在那种高速度中,也会迷失,也会产生抗拒。每天都是紧张而高扬的。
有关YOSHIKI的话题说也说不完。我就照自己心目中的YOSHIKI的形象,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YOSHIKI是任性而爱撒娇的孩子,但也能谦虚的听取别人的意见。自己很不高兴的时候也能去体会别人。对除了音乐以外的事物都很无知的单纯的人。 SOFT,而且人际关系很好。他是自尊心很强,不会服输的男人。 进一步说,他做事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是一个出乎意料的IDEAMAN。
简单的总结的话,他是一个集努力家、革命家、人情家于一身的自虐的人。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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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现在想起来,或许他可能是和我们很相似的同士吧。 可爱的天使般的脸和严肃的恶魔般的脸这两方面可以轻易共存的。YOSHIKI就是这样的人吧。
3.17 PATA
在X之中,PATA跟我是最极端的。做的事完全相反。静态如大地的他,能够自然地守护着大家,那样地存在着。
在有意见时,他不会像我那样绝对不让步,对于任何人的主张都不会大力反对。也不会打架,在酒宴上也不会狂暴。从根本上,性格就很稳定,大概可以说是X之中最似「大人」的人,唯一可以令这个人,简单地就改变的东西,就是「巨人的胜败」,从后来他自己成立的个人事务所「Office Giant」的名称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个狂热的巨人球迷。所以,巨人败了的话PATA心情会很差,人也会变得烦躁。我们之间有着「巨人队败了,今日的PATA不好惹」这样的守则。初次在Tokyo Dome时也是,他的看法跟大家不同,他是很感动的。站在巨人的主场Tokyo Dome,在彩排的休息时间,跟TOSHI一起玩接球的PATA,在他的脸上,满载了不言而谕的幸福。
视巨人为命的PATA,还有一样令他非常讨厌的东西。就是荞麦面。他从小时候开始就已经一直被「荞麦面过敏症」所困扰。以前,在某小学校, 就有个被强迫吃学校提供的荞麦面午餐就宁可去死的小学生。吃了荞麦面会死,看起来好像笑话,可是对本人来说,这是个关乎生死的重要问题。有一次,我与PATA二人去到了出产荞麦面的地方。那个时候真是很可怕。PATA刚刚到达车站,就打喷嚏,鼻水,泪水有如风暴般涌出,所以只好立即坐上的士。「这里真是可怕。呼吸到的都是荞麦面的味道。要是住在这里我会死掉。还是不要在这里比较好。」PATA在车上继续自顾自地投诉。那个时候,还未知道PATA有荞麦面过敏症的我:「在说什么啊。我好喜欢荞麦面,通通都吃得下。」说着爽快地交换了。 现在,想起来,如果那个时候,去吃的是荞麦面的话,恐怕那家伙很想回去。
喜欢与讨厌的东西,事实上是很清晰的PATA。而且那两种东西,也带动了他的人生。除了这些小事,在平时,说不定PATA是个无论任何事都不会被动摇的人。
3.18 TOSHI
TOSHI,实在是个有趣的人。本来是非常慎重,总是迁就着他人的类型的人,不过在有些地方,却也会表现出其另外一面,那应该就是在他喜爱的事情上吧!
有一次,他开始谈及因为自负而使自己失败经历。不知怎的在赶电车时思维突然在电车与棒球本垒打之间滑落。于是,两手紧抓球棒,反向甩出的长发留在了球棒上,像闪闪发光的「玉米」的根须一样。就是这种状况。结果,直到帮忙的人来了解情况,此时TOSHI已使整个电车停止了运行。后来他被铁道警察说教了一番。可是,这对于TOSHI而言,只是好像太过拼命了点。
练习时也是这样。「接着,来排这首歌。」,即使这样说,他却会一个人在那里开始唱另外一首完全不同的歌。真是失败,是个不会判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的男人。
TOSHI实在是拥有很多丑角要素的人,作为X的主唱,这样子是不行的。我认为能给大多数人带来影响的主唱,必须是个「引导者」,要让别人能听自己的话。所以他也许是要抹杀本来的自己而努力扮演「引导者」的角色吧!为了这个,必须承受无法预知的忍耐。
YOSHIKI从小就认识他了,此后两人的进的一直都是同样的学校,然后又一起加入了X这个乐队。可以说,对于一起经历人生的YOSHIKI,自由TOSHI本人能理解他。我觉得这实在是十分不合逻辑的事。连周围的人看了,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在录音的时候,被完美主义的YOSHIKI要求,不知唱多少遍直到声音沙哑为止的TOSHI。「够了吧!」即使这样阻止,两人的争执却仍在持续着。看到不太想唱的TOSHI,话到嘴边却又毫无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跟他说过好几次这样的话,可他就是办不到。这是因为从小相识的YOSHIKI的关系啊!也许是被YOSHIKI强大的力量所牵连,成了不依靠他就不行的人。我想他一定是害怕一个人生活。所以经常会依赖别人。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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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所以,现在我从心里相信他最终他会从比谁都更亲近的YOSHIKI身边离开的,这是最终必然的事情吧……至少我眼里看到的是这样。
3.19 HIDE
HIDE总是自由的。我想他大概是在X中完全做自己想做事情的人。最初,一度离开X的我再次回到X,就是因为有HIDE,HIDE的加入,使我相信X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乐队。至少对我来说,HIDE是想超越也无法超越的人。
X的曲子大多由我和HIDE来制作编曲。 HIDE抛出的球,我接到之后再返投给他。好像是打棒球一样,我们的工作情绪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所以可算是队员中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两个人吧!
HIDE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特别是在酒席间,是最不可思议的。比如说,我和YOSHIKI遇到什么生气的事,就出手打架,而HIDE则会是以下情况。对着墙壁打直到打出洞,把招牌踢飞,搬出店内的灭火器……我想店方是无法忍受的吧!这便是HIDE。我想也许是面对着物品,他所表现出的特有的自我反省方式吧!不管怎样,由于是正义感非常强烈的平等主义者,他对于不公平或是不讲理的事情,不能做到默不作声。所以,便会把怒气发泄在毁坏物品上,在这一过程中冷静下来,不这样的话,面对物品就会责备自己。他就是这样细腻的男人。
这样的他,和我有很多共同之处,我想正因此我们非常合得来。不,也许是希望合得来吧,实际上是合不来的,不过至少我自己是很了解HIDE这样的人的。不论怎么有名,却还是很重视以前交往的朋友和友谊,只要能亲自做的事必定会亲自去做。HIDE,一直存在着永远不会变的温柔。这样的HIDE因此具有能一眼看出人的本质,及客观地发现他人长处的能力。所以我至今一直觉得HIDE是X内部的队长。
X解散后,看着自在地快乐地做着自然、自我的HIDE,我感到穿着迷彩服,戴着滑雪风镜般太阳眼镜,顶着牛仔帽的HIDE,不就是真实的HIDE吗?此时他真的是把自己表达出来。这就是即使到最后都做了想做的事,并且得到了圆满结果的HIDE啊!
正是因为他有着这即使是肉体毁灭了,灵魂也永远不会消失的精神,我啊……是不可能超越HIDE的。
3.20 VOICELESS SCREAMING
「VOICELESS SCREAMING」似乎是有着什么让人落泪的东西。这是可以超越性别与国籍的。这首曲子,其实也无需说明了,是我作的曲。
当时的X注意到这曲子很重要,是个机会。用「注意到」这个词看来很简单,我注意的事情,往往都是些觉得是种自我启发之类的事。我常常问自己:「这样可以吗?」,追问之后的结果自然存于我心中。作曲时,我因无法忘怀而总是存有感激的心情。一点都不以这支是靠自己力量作出的曲子而自傲。当然我认为,某种程度的力量是必要的,在那里加入一些用眼睛看不见的力量,就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VOICELESS SCREAMING」是在YOSHIKI身体不适不能动弹而不得不休息时,由我写的。作曲的感觉是:比想像中辛苦。和TOSHI两个人开始考虑的曲子,在作下去时渐渐有了歌剧的味道。为了使之回到更简洁的样子而努力,却总是做不好。于是,TOSHI参与到此曲的创作中。结果是,终于很有气势地完成了。
录音前期,TOSHI主动找我说话:「我觉得这里的感觉是TAIJI的风格味道,怎么办?」对于「TAIJI风格」的质问,我不予理睬地回答:「如果是TAIJI风格的话,那你就去唱有着自己想法的曲子吧!」其实我想,他是知道这曲子有很好的地方,只是那样的话,就没有TOSHI存在的价值了吧?我对置之不理的TOSHI,真的很恼火。
也许是因为本性认真,所以认真地考虑着该怎么唱吧!「VOICELESS SCREAMING」是溶入了我们二人灵魂的曲子啊!为什么TOSHI要这般投入这曲子,是因为他把自己的感情纠葛加入了歌词里了吧!恰是那段时间,TOSHI暂时失声了。发不出声音的主唱,还有什么用呢?把那时感到的辛酸痛苦,用悲伤的演唱表现出来。我们是边哭边录音的。很自然地流下眼泪。我想TOSHI大概那时候第一次边感觉自己的灵魂边歌唱的吧!
也许是第二次就不能完美表现的「VOICELESS SCREAMING」。这首歌不愧是给人以「TOSHI在唱着人生的意义呢!」的感觉。这么说绝不为过。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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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Chapter 4 重生之路
4.1 憧憬的LOUDNESS
退出X后,被高崎晃先生邀请,我通过二次回复,便加入了loudness,成为了憧憬的loudness的一员。
小时候,对于从吉他开始(出发)的我来说,高崎晃先生这样的人物是高不可攀,而作为榜样的。可以作为成员参加曾经自己尽全力去模仿的乐队,会有这样像做梦一样的事吗?梦想如果简单就很容易去实现,如果过份喜悦,相反地就会出现令人十分烦恼的事。同样的,我的话,喜悦的同时,会一并感到压力的困扰。
完全染上X颜色的我,能够用正统派的金属继续下去吗?一边与那样的烦恼斗争着,一边开始踏出作loudness的一步。说起我与高崎先生,从X时代开始就有来往了。我在没有加入loudness时就是他们的fans,这个大奉也都知道,所以理所当然,见面的机会就变得越来越多。因为是善意而且令人无法厌恶的人。所以和他长时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持续着往来。我想,或许我如果只是那样而加入的话,那么是一定会被人疑心的吧?但是,我这个人,是不存有那样心,阡策略的想法的,只是单纯的认为是自己向往的乐队就加入了。
不知何时会发生转折,因而人生是无法预知的啊!没想到他们会邀请虽然很想留却又不能留在X的我,一起梦想,loudness挽救了我。
被紧张与赞美驱使着,我开始了作为loudness贝斯手的活动。在我心中,自我的目标是在loudness弹贝斯,并且有了终于达到顶峰的感觉。
但实际上认同与否定两种意见是并存的。我的周围,有人常常拿我与之前的贝斯手山下比较。于是每次听到「山下先生比较好」这种话,总是无法从被比较的痛苦中逃脱。恐怕,在我之后加入X的heath也会苦于那样的“地狱”吧!这仅仅是尝过这滋味的人才能明白的痛苦吧!
loundness这个乐队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想被音乐才华横溢的兄长所围绕,我则是有点敏感的小弟弟,在loundness里所建立的就是这种关系吧!作为小弟弟的我,这之后,通过加入作为兄长的loundness的契机,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做成了梦想中的loundness。
4.2 D·T·R乐队结成
比起去做一个已经建成的乐队,还是一切完全从零开始做起比较适合我。在我脑海里总有这样一个愿望不断浮现,那就是组一个乐队。
ラウドネス说起这份工作时,等着我的是一份合约。接下来,找成员的事遇到了困难。因为各式各样的问题,结果中间花去了一年的时间。之后,在最终决定的成员名单里有我、ボ-ガル竹内光雄和吉他手藤木泰司三人。我从几年来的实践中取长补短,拿出了自己的最佳状态。由于精神方面及金钱方面的原因,使我们在定形音乐活动中碰到了不少的困难,而我与另两位成员一直试着解决困难。
在排除障碍后,自由地享受音乐及自然纯净的“心灵碰撞”,没有任何东西的束缚,想做一种精神方面的意识流音乐。要实现这个有点不寻常的理想,我们排除了所有的制约。
4.3 白色年代
在D·T·R合约的最后的一年里,我什么活动都没搞就这样结束了。至此所有的问题一下子全涌向我,越聚越多最终将我包围,可以说,这就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吧!
面对严峻现实的我,身体不能动弹,失去了一切。此时的我胡乱到几尽迷失了自己。最后,我被妻子给休了,于是连家也失去了。孤苦可怜的我,只剩下一颗小小的自尊心,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行。每天虚度着光阴。
这段时间里,仅依靠着背包里的七个道具勉强维持生活。这是七个能基本维持生活的道具。尽管如此,如果当真的一无所有时,就会使用脑子去做些什么,人类就是那种样子。
上野公园里的自来水管是没有水龙头的。想喝水但没钱,我就用板凳使劲地把龙头砸开,然后再喝水,用水淋头,沐浴,这就是我一天的开始。想起以前只要有钱就能轻易地买到东西,过着那些使用电、煤、水的日子。等察觉到那些时,我的流浪之旅已经过了两年。
4.4 我的进行曲
老实说,这两年里的流浪生活非常严峻,我谁都不想见,不想和别人说话。而实际上,我周围又没有人,连倾诉的对象也没有。就这样过着精神恍惚的日子,时间无情的流逝。心里只是想着,今天不行的话,还有明天,「今天又不行,明天也不一定知道」头脑中掠过的,尽是些联想“死”的事。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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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只有吉他没有舍弃我,被那样的我一直完好保存着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我的吉他。而长期流浪生活的结果,是我连拿吉他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在上野公园里,有各式各样的人。其中,也有一个拿着吉他行走的人,他是精通布鲁斯舞曲的人,在他弹奏的布鲁斯舞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的味道。在倾听的过程中,我觉得有些不安。等到发觉时,我已握着吉他,用我的吉他重叠着进入到他的音乐中,把那种自然泻出的情感溶入了他所奏出的布鲁斯舞曲里,不知过了多久,周围聚集起好多的观众。那是一种没有杂音,只有我和他两人的streetlive。从这天开始,布鲁斯舞曲便成为了我的进行曲。
4.5 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在那样的生活中,布鲁斯舞曲却治愈了我的心,它传递给我”必须向前进”这种信念。但是,现实更加严厉。日渐消瘦,精神恍惚的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回到我17岁时离开的家,那个一直和母亲疏远的家。不依靠亲人,不,是不想依靠亲人,抱有这种想法的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母亲。但是到了现在,尽管很落魄,但还是过了被那颗小小的自尊心束缚的年代。「因为是亲人,所以可以得到钱。」
「给你钱可以,但是你又要继续用这点钱过着流浪的生活吗?」
「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母亲相信了我的话,把钱递给我。
我用这些钱,在家的附近租了一间房租2万8的小公寓。当然,什么浴室之类的设施是没有的。洗澡是在厨房解决的。尽量如此,比起上野公园来这里已可算作天国。我的旅行,终于到此结束了,可是我的“心的旅程”还没有结束,满足了物资方面的要求,精神方面都还没能复原。
我每天一边想着「什么时候死」,一边过日子。实际上,也曾发生过我跑去投河的事件。但是最终,没能死成。在想到「我快死了」的瞬间,我拼命地游了上来。想死同时又得救。无论对于怎样的人来说,那肯定是一件恐怖的事,当那种恐惧感接近自己时,人的反应肯定是逃跑。那就好像在无论什么样的场合中,会有的条件反射一样。
每天都过着想死但又没能死的日子。在那个时候,却听到了“hide之死”。「不会吧!」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被留下的我,该怎么办呢?即使是想死,都没能死成的我,到底又是什么啊?hide最后扔下了最难解答的一个主题。之后在即将来临的hide的告别式前,我明白了「生存的意义」。
4.6 进步中的TAIJI
关于中岛夫妇的事,我是在X时代时,间接得知的。也许是因为这种缘份,和中岛一家总有着某种牵连。孤独一人,只想着死的我,每天喝着酒,恍惚地过日子。
和ナカジ再次相会在hide的告别式上。见到了分别好久的X的成员,和一些熟人。借来的丧服包裹着我那病魔缠身的躯体,好像光是靠着潜意识参加的状态。再加上,被不认识的男子欧打,演变成手脚不能动弹,牙齿被打落四颗的惨状。
好久不见的yoshiki,在第二天相约而来,二话不说,拿出了钱来让我去疗伤,多亏托yoshiki的福,我的牙颚很快全愈了。yoshiki是一个胸怀广阔,温柔的人。当使用到身体器官的一部分“yoshiki的牙齿”时,就会满怀感激地想起yoshiki。那种心情和对于ナカジ的是一样的。
当ナカジ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在回去时,把我带回了他的家。也许他是想让我洗新革面,重新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他去拜托我的父母,要求让他助我一臂之力。在北海道经营美容院的他想出了苦肉政策。
从这天开始,一直独自生存的我在中岛夫妇的帮助下,开始了复苏之路。
4.7 病院之星
中岛夫妇成了我的父母,他们开始照顾我。多亏了有他们的帮助,我开始向正常人的生活迈进。ナカジ在中岛家附近为我找了间公寓,我搬了进去。
当时中岛母亲为了照顾病弱的我,频繁地前来,结果我被强制送进了我最讨厌的医院。检查结果恶劣,肝脏脆弱得难以想像,能存活下来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由这天起,我的医院生活开始了。
因为有了规律的生活,我的身体一天天康复起来。现在我已经不能忍受在狭小的病床上睡觉,因为无论何时我都想触摸我身边的吉他。我得到特许,允许在我的床边放上吉他和贝斯。于是在庭院里,房间里,我弹着吉他渡过每一天。
作者:脆嵶啲孩孖 2006-3-25 22:0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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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之后的日子变得忙碌起来。每天,签名,握手,牌照摄影成了家常便饭,还会有人特地从其他医院前来观看。有时在郎道里也会碰到上前搭话的人。甚至连护士小姐也会拜托我道:「外面女儿是你的fans,请签个名吧!」
而另一方面,以前一直是孤独一人,没有朋友的我也找回了忘却已久的自我。并且为了忘掉从前痛苦的日子,我开始在周围装饰起来。在墙上挂毛巾,挂衣服,我的病房变得好像服装店一样。
护士长对于这种变化提醒过我好多次,但我却没有因此而停止我的装饰,不,其实也是没能停止。虽然添了许多麻烦,但这时的我,已经回来了。
4.8 复生LIVE
我入住的医院是综合医院,那里面也有精神病科的病房。其中的病人此时同样也不例外的会来我的病房玩。突然到我病房来看我的,不仅仅是那些唱歌的人,而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那样的每一天,被因为兴趣而做吉他的keswka先生拜托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今年的圣诞节,想做一个现场的show,因为TAIJI先生刚好在,可以一起参加吗?」我原本打算在圣诞节前出院,可是这样会辜负了他的热情。于是我接收了他的邀请。对内的成员有四人。贝斯是我,吉他是keswka先生,鼓手是keswka先生的朋友。而主唱则是一个男病人。
曲目是「地狱摇滚とんぼ」、Kinki kids的「全部抱きしめて」与相川七濑的一首曲子。演出后还接收了病人的点播,ベンテャズ的「パイゲヲイン」等共五首曲子。总之,由于一不唱歌就没有话讲,所以不得不决定以主唱为中心来选曲。 于是此后,我住院的时候就经常参加类似的表演。而出院后则每个星期天都会回来去探访医院。我为此拼命努力练习。
既然接收了邀请,就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想妥协。尽管别的成员都是业余爱好者,但是都没有要放手的想法。我是专业的,也许只有我存在着必须很好的去完成它的责任感。
表演的当天,在病院大楼的椅子前大约聚集了一百多人。在如此大的场面下演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即使那只是圣诞节的余兴节目,我却已经十分高兴。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站着。但是到了后来,出现了随着曲子跳跃的人,演奏时拍着我的肩膀说想要随兴点播的人,甚至取代主唱mike,随意唱的人……而主唱本人,则是连歌词都没的。每个人都很自由,而且单纯的享受在音乐之中。看着他们,就感觉到「所谓的音乐,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不经常经历这种演唱会,真的是很有意思。觉得大家都做着相同的努力。没想到,没有突发事件的场面也很刺激呢!我想这场在精神病科的演奏会,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吧!对我而言,更是值得纪念的「复活的第一场演唱会」吧……?
4.9 救命恩人
我至此的人生,用文字来表达的话,(X的题目中也有)就是到了「走向破灭」的地步。现在说“破灭”是很确切而没有任何疑问的。走向“破灭”的过程是好的。但实际上“破灭”了之后,就只有死了。带给日复一日只考虑着“死亡”的我唯一生存希望的中岛夫妇。
经过了至今为止的经历及与他们的相遇,完全理解了「归根结底,人是不能独自生存下去的」道理。同时领悟到了仅仅是“生存”这件事,也要对他们报恩啊……
中岛太太比妈妈还像妈妈,这真是一言难尽啊!生活上的照顾,包括去医院是用车接送我,出院后对我的健康的照料……有时被责备,有时被鼓励……就这样到了现在。和中岛先生因为长得很像,所以经常被别人误认为是父子。不仅仅是脸,就连价值观和兴趣嗜好都很相似。即使是无意中闲聊,偶然也会有是亲生父子的错觉产生。他是个有力量的,有趣的,又十分温顺的人,更是人生的前辈及好朋友的父亲啊!一直是独自一个人的我的身边,因为有这样的爸爸和妈妈存在,使我感到十分的安心呢!因为是没有厉害关系的人。所以从心底里信赖他们,把自己托付给他们。
和我相识后的中岛先生,开始了已经停止了很久的吉他练习,他的热情也跟着高涨。所以对我说了这样的话:「不管多大岁数,要学的东西还是很多啊!我也从阿泰这里学了很多东西,这样边聊天边弹琴的日子,真是比什么都要快乐。」这样完全不保留的对我说出的话,可以说,令我感觉到了一种家庭的温暖。托中岛夫妇的福,我至今都这样生活着。对于他们希望我继续做音乐的愿望,我也更加的投入了努力地练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重视爸爸和妈妈的,所以,当有一天他们衰弱时,我会想好好的照顾他们。至少这件事,就是我从他们那里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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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4.10 向着重生之路
至今,我一直想像安然入睡般的死去。但是我还有要做的事。留着必须要做完的事而死的话,一定会对世界存有依恋而后悔的。现在,我认为能活着做完每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是十分重要的。也许至今为止的痛苦经历都是我必要的修业吧?能这样想的今天,我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发生了变化。
太阳和月亮,生与死,是相反的。却常常是相合的存在。一旦一方不存在了,便可知两者共存的意义。所以,我想我虽然了解死亡的恐怖却还生存着,虽然寻找着月亮,却向着太阳而行。
人生的顶峰和低谷都经历过的我,是随音乐而生的吧?我想,所谓的曲子,一定是自然而然从大脑中涌出的东西吧?我又迈出了与“破灭”刚好相反的“重生”之路的步伐。
TAIJI要去哪里呢?要做什么呢?……对于关心着我的fans,真的要说声谢谢,请你们放心吧!我会继续乐队的活动的。虽然这样说,集结了新伙伴的乐队还是只在地下活动呢!成员多是没有名气的人,做的词曲也很少见。然而,即使如此还是没能做到最后。因为一年前就开始反复排练,我感觉已经相当成气候了。十分前卫的重金属音乐。我从心底里希望这般重生的我发出的声音,可以早一天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所以,最后借此,想表达感谢的心情。对以前的朋友;同样是音乐人的伙伴,原ladys room的jordge;ROCK'NF负责的朋友,山岸君;现在还支持着我的恩人,中岛一家;最爱的妹妹,masayou;这次特别要感谢的是,从初次登台就关注X,并且在我写这本书时给予我帮助的,赤则奈穗子小姐。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对我来说必须履行的约定,那就是和中岛先生的约定。两人见面的话,一定会提到这件事。那就好似老人院的慰问演出。中岛先生以及我眼下的梦想,就是弹着吉他在全国的老人院巡演。我想,这是为了——直照顾我的爸爸,无论发生什么也要去完成的事。
如果看这本书的人有很多的话,我也想把所得版税的一部分捐给骨髓库。我想,这也是我能为HIDE做的友情的印证吧!总之,我正迈步前进。这时不管什么事降临在我身上,我大概都会不认输地坚持向前走吧?不!是一定会这样做。
我全新的人生,从现在起开始了。确实是迈向明天的重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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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回复:《X的生与死》——TAIJI (全文)
后记
关于《至好友HIDE的追悼诗》
开始写本书开头的那首诗,我想是在99年春天的时候吧!我并不是没有写过诗,只是不怎么写。尽管如此,想要写下自己对hide的,心情,就写了几首。但是不管写了多少,都不能抓住语言的韵味。花了半年,总算写成了这首诗。在什么都没有的天空与地面连成一线的道路上,我开着机车和hide一起迎风向前走着,这不是J艮好吗?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写。当然诗中也有和hide一起探索音乐旅途的意思。虽然更想一起做音乐是自然的,但不仅是这样,hide离开了音乐,却更加加深了我和他的交往。诗里有「梦见」这样的语句,实际上现在也常常梦到hide。
只有一次印象十分的强烈,hide和某人一起站在混凝土的桥下。头顶对着的墙壁上写着”战斗”的字样。 我像是被hide唤醒了,因此而觉醒。正好这段日子是我相当颓废的时期。我一定是无意识中渴望来自hide的讯息吧!所以,我才会得到那个”战斗”的提示。
实际上,为了这首诗也准备了好几首曲子;有想念着hide而用键盘弹的东西,也有加入了大海和小鸟声的钢琴曲。这些东西发表与否还不知道,尚在考虑中。
「Jungle」诞生的秘密
在录制「Jungle」的世田谷录音棚里,其实走打算把它加入「Jealousy」的录音工作室的。作了新的曲于,是要决定到底把他收录在哪里的。
YOSHIKI在忙着作词,那么练习时就必须找人来代替打鼓.所以,我们请了冈部俊彦来帮忙.在录音棚里因为要把我做的曲于用,“击钩”来做(两手同时击弦来弹一首曲子的弹法),很少见的,hide让我教他.“击钩”是我从我所崇拜的高崎晃那里学来的。其实是我看他演奏时偷学的。想试着弹一下,所以在练习中适当的弹了。hidc也立即加入。之后,两人着迷于这种技巧之中,觉得就像打棒球一样棒!
就这样,那么这里做a段,这里做b段,在这里加入solo……开始了这样的讨论.hidc也渐渐涌出了很多想法,不知不觉,一首曲子完成了。因为是很不容易得到部分,所以就说,「好,为了不忘记把它录下来吧…」 谱子自然没有写下来,即使是现在也是无法再正确演奏第二遍的珍贵曲子.尽管现在可以听到这曲子,但是是当时边作曲边演奏出来的.却觉得十分即兴。是我的创意被hidc完美体会下来的成果。当时其实没有对这曲于的好与坏做评判,总觉得像练习曲一样。
没有打算把他收入x的大碟中,固为说足不大像x的味道,有点不符合x的风格。但是,一直没被用觉得很可惜。借此机会。我想大家一定要听一下。 当然,也把这首即兴的曲子让别的队员试着听了一下,首先是toshi,他苦笑着觉得:「很厉害啊!但是怎么能唱好呢?」 其实,要把考虑加入歌唱部分,大概比较勉强「Jungle」这个题目是我和hide起出来的。固为不知道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曲子,就说叫「Jungle」吧!结果那天,完全没有写新曲,只以一首「Jungle」告终。
最后
波澜万丈,长久被孤独所纠缠的我,好似一匹寂寞的狼,就这样勇往直前。然而被称作一匹狼,却并非是简单的事。有时说起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一定会想起的是X的伙伴。至少在只能前进之季,我们五人以“梦想”和“友情”紧紧团结在一起,因而“团结”这个词意义何其重大。
至今,我仍觉得「人无法独自生存。」从X的成员,到与我有关的许许多多人,其中特别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人,至今我仍对他们抱着感激的心情。
所以,我用从少年时代就未曾改变过的态度,为了这本书的出版而尽我所能。对原来ladys room的jeordge,我借此想表达对其的感激之情。「没有作了却做不到的事,不去做的话怎知做不成?」把这条X的信念永远刻于心,有一天,我终将复活。
2000年 春
泽田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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