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在天堂的绪刚兄
一 路 走 好
——致已在天堂的绪刚兄
绪刚兄,头七了,我知道再说什么你都已经听不到也无所知了,但作为曾经一同生活在杭城的同乡加不同届的校友,在传统风俗意义上的重要祭日里,我说上几句,以回顾以往,寄托哀思!
绪刚兄,你我的第一次碰面应该是在一个小型聚会上,那是2009年的年中时候。第一眼看到你时,你正与人聊天交流,当时会场氛围热情洋溢,在场的人都满脸欢愉,而我是属于不善于与不熟悉的人交往的人,所以,那次聚会中我只是和之前已经熟悉的人在交流,可能显得有点孤僻。期间,我们曾有过眼神的接触,那是你在我不远处走过,我们相互颔首致意,算是相互打招呼,或许你已不记得这个场景,毕竟当时的聚会有一两百人,而我却记住了你的样子、表情,尤其是我们颔首致意那一瞬间时你的容貌。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碰面,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籍贯,从事职业。而你,肯定也同样不知道我的名字,籍贯,和职业。
几天后,我的手机响起,我们有了第一次通话。大概内容:“海陇是吧,你家是高唐的?我是刘绪刚,在通信录看到你是高唐的,我也是高唐的”。当时我很高兴,在外十二年第一次接到同在一个城市的老乡的电话。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通话,虽然不是面对面的交流,但在通讯录上我知道了你的名字、职业。
再几天后,城东的一家小餐馆里,我们有了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次见面,我知道了你曾在一中、二中、三中求学的光辉经历;知道了你生在平原、小时候去过东北、又在高唐长大的经历。而你也初步了解了我上学、从军的简要经历。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此后,几年里,我们一起去爬过桐庐大奇山、临安天目山,还记的可欣小侄女在车上拿着她的玩具唱儿歌,也记的大奇山半山腰可欣小侄女走不动要抱抱,同样还记得你走不动坐在溪水边的大石头上小休息恢复体力。这些场景一幕一幕,现在都在眼前闪过,可惜,再也不能去感受。再后面,随着你事业的发展和我工作的变化,大家都越来越忙碌,碰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只是在电话和微信里偶尔交流。那天上午看到群里的噩耗,我懵了,当时觉到心颤了,一时间很难表达清楚那种感觉,有点很累的乏力味道,又不完全是乏力的感觉。其实,我知道这个消息是准确的,但内心里就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毕竟太意外了!
27日,告别的日子。你静静地躺在第一殿里,因为身上覆盖着党旗,看不到你周身着装和躯体全貌,只能从侧面看到你的脸,那场景使我一下子想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同的是,你我已经不可能再有会意的颔首致意。你静静地躺着,我默默地绕你而行,从左到右半圈的距离也就二三十小步,这二三十步走过后,你我彻底离别!绕到悲痛大哭的淑梅嫂子和可欣小侄女身边时,我的眼睛模糊了,再转头,已无法看你一眼。这,是你我今生、终生的最后一面!
绪刚兄,你我都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我知道没有什么上帝、天堂,但我愿意相信有天堂,祝愿你在天堂里轻松、快乐,希望你在天堂里佑护着还在世间生活、奋斗的妻女、高堂幸福、安康!
绪刚兄,你我相识于2009年,离别于相识9年后,机缘也好,巧合也罢,九九归一,或许这也是一种乘。
头七,此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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