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钟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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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钟健-个人品德

发布时间:2011-01-13 16:25:01      发布人: 天堂墓匠
        杨钟健逝世后不久,许德珩手书了一首悼念他的词,这首“浪淘沙”的上阕写道:“五四风雷年,六十年前,共驱国贼救时艰;同学少年君与我,战友情牵”。
  杨钟健作为国内一门学科的带头人,早在学生时代在发起及参与一些团体组织中,即培养了良好的组织能力与团结作风。他对于他的师友、同事是很有感情的,他的老师李四光、葛利普、舒罗塞,同事如德日进、步达生、赵亚曾、计荣森等人去世后,他均在报刊上发表真挚的悼念文章。新生代研究室有一位修理化石的技工陈德清先生,于解放初去世,杨钟健不仅发表了悼念文章,并且亲到他的墓前凭吊。周口店有位采掘工人,名叫唐亮,善于识别化石,抗战中穷无所归,竟然饿死在北平街头,杨钟健对此也形诸文字,“很久还在悼惜和怀念他。”还有一位王存义同志,从30年代始便跟随杨钟健一起工作,抗战时又同去后方,前后共事近50年,参与了周口店、山旺、禄丰、莱阳等重要化石发掘和修复工作,卓有成绩。他原有文化程度不高,可在杨钟健的提携下,成为一名高级工程师,现在安度晚年。
  杨钟健性情率直,对于工作人员的素质、效率要求较高。在他去世后,不少人怀念他扶掖后学的作风,再欲受到他的“指责”已不可得。
  杨钟健的工作具有鲜明的节奏性和概括性。每年除夕,他要把当年发表过的著作目录写成清单,摆在案上,引杯自贺,这是他个人的工作小结。他对于古脊椎动物学及新生代地质的进展,经常作出阶段性的总结,将研究情况及时向同行通报并作科普宣传,例如他发表的《新生代研究之回顾》(1931年)、《〈自然〉的二周年》(1934年)、《脊椎动物化石研究之新趋向》(1937年)、《抗战三年来新生代地质及脊椎动物化石之进展》(1941年)、《三十年来之中国古生物学》(1947年)、《新生代研究室二十年》(1948年)、《古脊椎动物研究的基础、现况与发展》(1953年)、《十年来的中国古生物学总论》(1959年)、《新生代研究的展望》(1964年)等等均为这方面的代表作,这些论述,对于有关学科的发展显然具有指导作用。
  杨钟健不仅及时总结国内学术的发展状况,并且密切注意国外的学术动态,他写了不少这方面的文章,其目的正如他自己写的那样:“和中国的同类工作有特别重大的关系。”例如,1946年发表的《美国地质机关谈》,详细列举说明了美国地质机构的组织形式及功能等。又如《记纽约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1948年)与《烽火中谈学人》(1947年)二文,把美国以至英国自20世纪初的地质古生物学者直至“现在主力”的情况作了详细介绍,突出描写每人的专长与贡献。这对国际学术交流与借鉴显然大有裨益。
  杨钟健每次外出作重大考察后,必有一册游记出版,如留学时的《去国的悲哀》、30年代初在蒙古、新疆调查时的《西北的剖面》、抗战时的《抗战中看河山》、在美考察时的《新眼界》和《国外印象记》以及50年代的《访苏两月记》等。在这些书中,不仅翔实记载了地质古生物方面的事例、当地的风土人情,而且常有一定篇幅涉及国计民生问题,反映了他与祖国、人民息息相关的情感。
  杨钟健一生研究了大量化石,记述了鱼类、两栖类、爬行类、鸟类及哺乳类共209个新属新种,对中国生物地层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脚踏实地,不尚空言,既不好高鹜远,尤恶故弄玄虚,而只是与实际调查及客观事实打交道。他确是一位正直、务实的科学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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