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之殇——阿尔顿·塞纳逝世18周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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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篇悼念F1传奇车手塞纳的文字。18年前的5.1,我还是个东游西荡的大二学生,在济南,听到了这个噩耗。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一)
塞纳的死,像是一场事先预告的悲剧。
周五的练习赛上,巴西人巴里切罗(当时还在乔丹车队)赛车在一个弯角处失控,冲出赛道,撞上了防护墙。赛车在空中翻转两周,巴里切罗不省人事。那天,塞纳去医院探望了他的朋友。没想到的是,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紧接着,奥地利人雷森博格在周六的排位赛中,一头撞在水泥护墙上,命丧伊莫拉。为此塞纳在威廉姆斯的工作间里像个孩子般地失声痛哭。
整个周末所发生的一切,让塞纳变得沉默寡言,他不肯和任何人交谈。在即将发车时,塞纳极为反常地摘下了头盔,难道他已经预感到“第七圈悲剧”——他的赛车冲出赛道,在水泥护墙上粉身碎骨。
对巴西人来说,这一天他们失去了自己心目中最崇高的偶像,对于生于70年代的人们,失去了伴随他们一起长大的朋友。
(二)
1994年伊莫拉黑色周末过后,巴西为阿尔顿·塞纳举行了国葬。喜欢凑热闹的好莱坞马上跟进,他们要拍塞纳的传记,并且圈定了法国演员贝尔蒙多来扮演车神。只是,我始终没有看到这部传记片。也许根本就没拍——好莱坞找不到塞纳的伟大,不知道塞纳之于F1意味着什么。
塞纳是巴西人中的“另类”。在足球王国中,他是唯一受顶礼膜拜的非足球明星。1994年世界杯,有人打出纪念塞纳的大照片,那是他一手驾驶着赛车,一手挥舞着巴西国旗的场面。巴西队夺冠举杯前,也打出横幅向塞纳致意。
塞纳同样是F1中的“另类”。他有绯闻,有意气之争(和普罗斯特为澳大利亚站的“一分之撞”闹得不可开交),说话有时不给人情面,但他无疑是值得尊敬的车手。舒米舒马赫迄今奉其为偶像。
塞纳的F1生涯,见证了F1车坛的变迁。在他刚刚进入车坛的那个年代,还有真正的车手,知道调校车,这从他被汽油弄脏的手掌上就可以看出。但到了那场悲剧前后那段时间,F1已经逐渐变成了一场高科技的竞赛,主宰赛道的是车,而不再是驾驶者。偏偏塞纳坚持“车手才是F1的主人”的信念,他要做英雄,但代价太大了。
英雄三唱,不唱悲歌;天若有情,天亦有泪。
(三)
要和塞纳说一说。
自从2008年史上最复杂、最戏剧性的一次收官战(最先看到黑白格旗的是菲利普·马萨,但汉密尔顿总算没有让煮熟的鸭子再一次飞掉)之后,我已经懒得看F1直播。
伯尼,看看你把F1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取消了V12发动机,设18个分站,顺序全乱,25分的冠军分,进站不能加油,还有什么红牛一队二队,法拉利都没这么搞过“江南会分舵”啊。F1失去了悬念,先是巴顿,后是维特尔,一夜暴富。再也没有塞纳、普罗斯特的世纪之争;没有了舒马赫、哈基宁的冰火对决,维兰纽夫、蒙托亚都改玩印第赛了,就连莱科宁、小汉的“E时代PK”,也没有了……巨大空白悬在英国银石圣马力诺伊莫拉蒙特卡洛德国霍根海姆纽柏格赛道上空。山中无老虎,只有维泰尔,年度总冠军蝉联像玩儿似的。
有高人一点中的,关键是烟草不能玩了,从此F1灰飞烟灭,万念俱灰。
有人说,现在F1上座率很高啊,你看今年的上海站10多万人涌进现场看比赛。我只能说,人还在,魂丢了。
(四)
现在的F1车迷知道小林可梦伟(他可以代言可乐型伟哥),知道格罗斯让(这个优雅的姓氏总算不仅仅代表退役网球手了),知道红牛赛车引擎的平均转速,知道上赛道创下的最快圈速;很可能不知道塞纳、普罗斯特代表的那个时代了,更别说那两个怪怪的港译名——冼拿、保鲁斯。没办法,我就是从这里开始了F1的启蒙。
永远的冼拿,我心中的F1史上最佳车手,在天国,请安息。
献上腾格尔的一曲《怀念战友》:
天山脚下是我可爱的故乡
当我离开它的时候
好像那哈密瓜断了瓜秧
白杨树下住着我心上的姑娘
当我和她分别后
好像那都他尔闲挂在墙上
瓜秧断了哈密瓜依然香甜
琴师回来都他尔还会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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