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星骥是我母亲(窦淑辉)的父亲,年青时曾在石家庄井径开过煤矿.我只在小时见过一次,那时我们还住在西华门7号,我也只有三、四岁吧,突然有一天,姥爷从天津来,将姐姐接走了,我只记得,那天妈妈从街上找了辆人力车,然后姥爷就和姐姐坐了上去,当时我也想跟姐姐一起上车,但终究未能上成,(真可惜,我从此再也没有坐人力车的机会了)望着渐渐远去的人力车的背影,我的心也像那天没有太阳的阴天一样,变得阴阴沉沉、空空荡荡,好是凄凉,因为姐姐一走,就再没有人陪我玩了。
后来,姐姐啥时从天津回来我记不得了,但姥爷跨上车时,那瞬间的模样,我却依稀记得,那高大的身影,慈祥的面容,与今日像片上呈现的一模一样。尔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姥爷,留在我幼小心中的只是那依稀的渐渐淡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