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怀念杨虎城将军
发布时间：2012-06-06 07:3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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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处】光明日报 19791216
【作者】王炳南/阎揆要/孔从洲 今年是杨虎城将军遇难三十周年。杨虎城将军是一个伟大的爱国者，是一个为民族民主革命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民族英雄。他早年参加辛亥革命和讨袁运动，拥护孙中山先生的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策应北伐战争；后来长期同中国共产党合作，支持民众革命运动，拥护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在中华民族危急存亡的严重关头，同张学良将军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推动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和发展。在他被蒋介石囚禁的十二年中，他坚持爱国民主立场，威武不屈，诱降不从，最后光荣牺牲。杨虎城将军不愧为一位千古的功臣。今天，当全国人民为实现四个现代化，为发展爱国统一战线，促进祖国统一的时候，我们更加缅怀为国共合作作出过重要贡献的杨虎城将军。 坚持民主革命 杨虎城于一八九三年出生在陕西省蒲城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十五岁时，他的父亲遭清政府杀害，从此，他挑起全家生活的重担，处境十分困苦。残酷的政治迫害和沉重的经济压榨，逐渐激起这个青年农民对地主豪绅和清政府的深仇大恨。 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由于帝国主义的日益加紧侵略和清王朝更加腐败，灾难深重的中国人民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多少仁人志士起来寻找拯救中国的道路。一九○五年，孙中山先生在日本东京建立同盟会，标志着中国资产阶级民主主义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在孙中山革命思想和同盟会革命活动的影响下，在反对清政府和北洋军阀的革命斗争中，杨虎城逐步由一个自发抗暴的农民转变为一个坚定的民主主义革命者。 一九○八年，陕西著名的同盟会会员井勿幕在蒲城县成立教育会，宣传同盟会的革命思想。蒲城县当局残酷镇压，打死一名学生，造成轰动一时的“蒲案”。“蒲案”发生后，陕西省教育界和在北京的陕西人士群情愤慨，强烈要求惩办凶手。当局被迫把知县撤职，斗争取得胜利。“蒲案”是陕西省最早的以学生为主的反对清政府的革命群众运动，是孙中山民主主义革命思想在陕西传播后取得的第一个胜利。这一斗争的胜利，极大地激励了青年农民杨虎城，使他开始接触了孙中山先生的革命思想，初步认识到昏庸腐朽的清王朝是可以反抗的，穷苦的农民要想活命，就得象“蒲案”中的学生那样，联合起来进行斗争。 在“蒲案”胜利的启发和鼓舞下，杨虎城联合本乡的贫苦农民，组成以打富济贫、扶弱抑强为宗旨的中秋会。中秋会的会员很快地发展到数百人，成为在当地有一定影响的农民自发的抗暴斗争组织。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义，全国响应。杨虎城带领中秋会的一批会员，参加了辛亥革命。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但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我国的政治经济状况，更没有给苦难的农民带来胜利的果实。经过两年多的战斗生活，杨虎城重新回到自己的家乡，冀求以自己的辛勤劳动，赡养老母和幼弟。然而，地主豪绅对农民的横征暴敛，有加无已。一九一四年夏收时节，蒲城县大恶霸李祯下乡讨租逼债，所到之处，人心惶恐，鸡犬不宁。在群情忿激下，受到辛亥革命战火洗礼的杨虎城断然带领中秋会的弟兄们，打死了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霸，为当地农民除了一大害。杨虎城的名声由此大噪，附近的贫苦农民纷纷归附，数以百计。在杨虎城的带领下，他们劫夺税款，购置武器，从一支枪发展到一百多支枪，在陕西东府各县展开武装抗暴斗争，逐步形成一支有一定群众基础和有一定战斗力的武装力量。 一九一五年，袁世凯窃国称帝。杨虎城带领他的农民武装参加了讨袁运动，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一九一七年，孙中山先生发动和领导了护法运动，号召反对北洋军阀。于右任、井勿幕等响应孙中山的号召，在陕西建立了靖国军，杨虎城率部参加。护法运动失败后，靖国军大部分为直系军阀曹锟、吴佩孚改编，曹、吴对杨虎城也多方进行拉拢和利诱，但均被杨虎城断然拒绝。他说，“人各有志”，一个人要“保持革命的人格”。劝降失败后，吴佩孚派兵进攻杨的部队。杨虎城孤军作战，在陕西关中无法立足，于是他派人护送靖国军总司令于右任绕道四川前往广东，见孙中山先生另商大计；同时，他自己率领部队辗转千里，转移到陕北，保存了孙中山民主主义革命旗帜下在陕西的一股革命力量。他是靖国军将领中唯一坚决不向北洋军阀屈膝投降的人，如果没有坚强的革命精神，在当时环境下是作不到的。 在陕北，他集中力量整训部队，提高部队的军政素质，并派姚丹峰去上海向孙中山先生汇报西北情况，请示办法。一九二四年一月，孙中山先生在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在广州召开了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大会决定：改组国民党，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实行国共合作。杨虎城坚决拥护孙先生的三大政策和国共合作。他派姚丹峰为代表出席大会，并申请参加国民党。孙先生接见了姚丹峰，对杨虎城的革命精神表示赞赏，为杨虎城办理了加入国民党的手续。一九二五年三月，孙中山先生在北京不幸逝世，杨虎城极其悲痛，派人参加孙中山先生追悼会，并送了挽联。 第一次国共合作后，广东国民革命政府在巩固广东革命根据地同时，积极筹划北伐。为了阻止北伐军，一九二六年初，吴佩孚派刘镇华带十万军队向陕西进军，妄图消灭与广东革命政府有联系的国民军，清除其侧背之威胁。四月初，刘镇华的部队兵临西安城郊，杨虎城将军在全国正在高涨的革命形势推动下，在陕西人民强烈反对北洋军阀的要求下，为策应北伐战争，毅然率所属的国民军第三军第三师进入西安，开始了长达八个月的西安保卫战。战争是在外无援兵，内缺粮弹的极其艰苦的条件下进行的。杨虎城以身作则，与士兵同甘苦，团结城内的陕西其他部队，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进步组织和人民群众的支持下，经历了多次激烈严峻的战斗，克服了军需民食的极端困难，终于守住了孤城西安。坚守西安的战争开始于北伐军出师之前，胜利于北伐军占领武汉一个多月之后，牵制了吴佩孚十万部队，并使其不能取得西北方面人力物力上的补充，有力地支援了北伐战争。西安战事结束后，杨虎城又率部东出潼关，直接参加了北伐战争。 事实说明，杨虎城将军是孙中山先生的忠实学生和英勇战士，是彻底的民族民主革命者，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和第一次国共合作中作出了积极的贡献。 长期和中国共产党合作 杨虎城将军从大革命时期开始，长期与中国共产党合作，是中国共产党的老朋友。一九二二年冬，杨虎城率部到陕北后，在榆林结识了陕西共产党组织的创建人之一魏野畴同志，同中国共产党开始了接触和合作。在杨虎城同魏野畴的交往中，杨虎城对中国共产党的政治主张和方针政策有了一些了解，接受了不少新思想。这对杨虎城将军认识中国革命的前途、接受并坚持孙中山先生的三大政策以及以后与共产党合作发生了很大作用。 从此以后，杨虎城的部队中一直有中国共产党的组织，不少共产党员在他的部队中担任重要的职务，得到他的信任和重用。他给中国共产党以很多的帮助。同时，党的关怀和教育，也使他的革命觉悟不断提高，从而使他的部队逐步得到改造。 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蒋介石背叛革命，疯狂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祖国大地血雨腥风，一片白色恐怖。这时，杨虎城将军的部队驻扎在安徽省太和县一带。魏野畴、南汉宸、蒋听松等一批共产党人陆续来到杨虎城的部队，杨虎城将军热情欢迎这批共产党人，对他们加以保护，安排他们担任重要的军政职务。特别应当提到的是，在革命低潮中，杨虎城将军曾向皖北特委提出了加入中国共产党的申请，虽然未获实现，但这种坚决要求革命的意志是极为可贵的。一九二八年春，中共皖北特委拟在太和地区暴动，杨虎城将军认为时机不成熟，但不便阻止皖北特委的决定。暴动前，当他离开部队出国时，曾对他的参谋长孙蔚如说：“这些朋友都是我们请来的，纵一时不能合作，也要对得起朋友，要有道义，要留有他日见面的余地。”不久，太和暴动失败，加之叛徒告密，一批共产党员暴露了身分。孙蔚如根据杨虎城的上述指示，对这些共产党人分别发了路费，护送出太和县境，没有伤害一个人。 一九三○年，杨虎城任陕西省政府主席之后，在他的幕僚和高级军官中有不少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他重用南汉宸同志为陕西省政府秘书长，杜斌丞为甘肃省政府秘书长。张汉民、王太吉、许权中、赵寿山、王根僧等同志，先后担负着重要军职。在高级幕僚中有蒋听松、杨明轩、杨晓初、江隆基、宋绮云等共产党人。他对进步知识分子一向很是重视，并注意培养进步青年。他先后派出不少青年到国内外学习深造，并委派他们担任各种军政要职，或参与他的重大决策。 杨虎城将军曾和刘志丹、谢子长等同志领导的陕北红军有过联系。他对陕北根据地需要的一些军需武器等，在购买和运输上，提供了方便。由谢华、徐彬如等同志领导的中共西北特别支部，以及党领导的进步组织的活动，特别是学生运动，杨虎城都竭力加以保护和支持。例如，一九三五年，北平“一二·九”学生运动爆发后，张学良将军从南京电邀东北大学派代表团赴陕。次年一月，以宋黎同志为领队的北平学联和东北大学代表团应邀抵陕。杨虎城接见了宋黎，给代表团捐助活动经费，同时邀请宋黎同志给他的总部军官作报告，介绍北方的抗日活动和北平的学生运动。杨虎城将军亲自主持报告会，赞扬了学生们的爱国精神，最后带头高呼：“学生抗日万岁!” 一九三三年，红四方面军到达川北，同杨虎城将军驻防在汉中的部队接近。杨虎城通过杜斌丞找我地下党组织，先后派张含辉、武志平等同志去川北联系，双方达成协议，互不侵犯。红四方面军还派出代表徐以新等同志驻在汉中，进行联络。 “九·一八”事变后，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在日本帝国主义侵略面前，杨虎城将军坚决主张抗战。一九三三年三月，他亲自前往石家庄面见蒋介石，请率部北上抗日，遭到蒋介石的冷遇。但他仍坚持派出四十二师到北平附近参加抗日。杨虎城将军的爱国民主立场与蒋介石的卖国投降政策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蒋介石不抗日，自己怎么办?杨虎城将军义无反顾，他明确表示：“我们不能跟蒋介石殉葬，只有他干他的，我们干我们的。”他决心实行联共抗日的方针。 一九三五年，党中央在长征途中发表了《八一宣言》，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红军到达陕北以后，党中央实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推动了全国的抗日救亡运动的发展，得到了国民党爱国人士和各党派爱国人士的热烈拥护。“瓦窑堡会议”后，毛泽东同志派汪锋同志带他的亲笔信到西安面见杨虎城将军。杨虎城将军热情接待了汪锋同志，直接了解到中共中央对国际国内形势的分析，以及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中共中央、毛泽东同志对杨虎城将军的重视和信任，使他深受感动。他表示拥护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救国主张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经过与汪锋同志的洽谈，同时又经南汉宸同志从天津介绍王世英同志到陕进行工作，在联合抗日的原则下，双方商定了具体合作的办法。随后，党中央派张文彬同志担任驻杨部的代表。与此同时，周恩来同志代表中共中央同张学良将军进行了延安会谈，推动张学良将军走上联共抗日的道路。东北军进驻西北以后，杨虎城将军感到要想求得十七路军的生存，并实行联共抗日，必须取得张学良将军的合作。因此，他主动接近张学良将军，积极争取他的合作，最后两人消除了疑虑，在联共抗日的问题上达成了谅解。这样到一九三六年五月以后，在反对内战、共同抗日的前提下，东北军、十七路军和红军建立了合作关系，在西北初步形成了“三位一体”的局面。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在一再劝告蒋介石放弃其罪恶的内战政策，实行举国一致抗日的主张无效后，为了挽救中华民族的危亡，迫不得己，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对蒋实行“兵谏”，逼蒋走抗日的道路。杨虎城将军在发动事变前，是经过长时间深思熟虑的，作了很多复杂细致的准备工作。十二月十一日晚，杨虎城将军对孙蔚如、赵寿山、孔从洲布置捉蒋行动时，坚定地说：“把这个摊子(指他的部队)这样摔了，响!值得!”这生动地表现了他破釜沉舟的坚强决心和不惜承受最大牺牲的英雄气概。 捉蒋以后，张、杨两将军随即通电全国，申明发动西安事变的真象和抗日救国八大主张，并电请中共中央派负责人来西安共商救国大计。 十六日，周恩来同志率领由叶剑英、秦邦宪、罗瑞卿、李克农等同志组成的中共代表团抵达西安。周恩来同志向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阐述了中共中央对西安事变发生后国内外形势的分析和估计、党中央对西安事变的肯定态度以及关于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方针。张、杨两将军十分拥护中国共产党关于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主张。从十二月二十二日开始，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和周恩来同志作为西北“三位一体”的代表，同蒋介石的代表宋子文、宋美龄进行了谈判，迫使蒋介石放弃了“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政策，接受了“停止‘剿共’，联合红军抗日”等以八大主张为基础的“六项诺言”，西安事变得到和平解决。 西安事变的结果，结束了第一次国共合作破裂后十年内战的局面，开始了十年的第二次国共合作，形成和发展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推动了全国的抗日战争。毛泽东同志说：“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成了时局转换的枢纽：在新形势下的国内合作形成了，全国的抗日战争发动了。 西安事变是在中国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的感召下，在全国抗日救亡运动的推动下发生的，是在周恩来同志亲自参加和指导下得到和平解决的。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作为这一事变的发动者，表现了高度的爱国热忱、坚定的抗日决心和崇高的自我牺牲精神，为国家民族生存，为民族解放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他们不愧为民族英雄。正如周恩来同志所指出：“西安事变是蒋介石逼成的；蒋介石抗战是张、杨两将军顺从人民公意逼成的。”“他们是大有功于抗战事业的。”“张、杨两将军是千古功臣。” 为坚持爱国民主立场光荣牺牲 西安事变后，蒋介石背信弃义，扣留了善意陪送他回南京的张学良将军。接着加紧迫害杨虎城将军。强迫杨辞职，“出国考察”，流放国外。杨虎城将军在国外五个多月中，广泛参加各种集会，宣传抗日救国，受到爱国侨胞和各国友好人士的热烈欢迎。 随着国内抗日战争的发展，他多次请求回国参战，蒋介石都不予理睬。一九三七年十一月，杨虎城将军不顾蒋介石的阻挠，不计个人安危，毅然自法国动身回国。当时，有不少人为他的安全担心，劝他不要急于回国。杨虎城将军回答说：“宁使蒋负我，不能使我负国家民族，个人利害，在所不计。”到达香港后，他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为蒋介石囚禁，在离开香港之前，他当众对代表旧部迎接他的王根僧同志说：“告诉(王)炳南，坚持抗日到底。”这是杨将军在失掉自由之前的最后一次公开谈话。这句话实际上是他的誓言，并要王炳南同志转达给中共中央。 杨虎城将军的凛然正气，蒋介石十分恐惧。杨将军尚未踏上祖国的土地，一个陷井早已部署就绪。十一月二十六日，他抵达香港之后，便被特务严密监视。三十日，到达武汉，特务就借口蒋介石接见他，把他骗到南昌囚禁起来。在长达十二年的牢狱生活中，杨虎城将军受尽凌辱和折磨，他的夫人谢葆真因不堪非人的待遇而神经错乱，惨死在狱中。蒋介石多次派戴季陶、朱绍良等到狱中要杨虎城将军“悔过”，只要他承认发动西安事变是受了共产党的“欺骗”，表示“悔恨”，就可以得到自由。但是，杨虎城将军愤怒驳斥了戴季陶之流的谰言，拒绝了蒋介石的诱降。他光明磊落，顽强不屈，始终坚持爱国民主立场，保持革命气节和革命人格。 杨虎城将军被囚禁之后，中国共产党和全国人民始终关心着他，多方设法进行营救。一九四六年春，在重庆召开的政治协商会议上，中共代表团郑重地提出立即释放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一九四九年初，中国共产党在与南京政府和谈条件中，再次提出国民党必须释放张、杨两将军。 一九四九年九月十七日，重庆解放前夕，蒋介石下令杀害了杨虎城将军。他遇难时仅五十六岁。与他同时遇难的还有他的次子拯中、在狱中诞生的小女儿，秘书宋绮云夫妇和孩子，副官阎继明、张醒民。 杨虎城将军遇难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中央人民政府于十月十六日分别打电报给杨将军的家属，对杨将军遇难表示沉痛哀悼，高度评价了他的历史功绩，赞扬了他的爱国民主立场和自我牺牲精神。中共中央的唁电说：“杨将军在一九三六年与中国共产党合作，推动全国一致抗日，有功于国家民族。杨虎城将军由此而受到蒋匪介石的囚禁达十二年之久，并因坚持爱国民主立场而牺牲，这个牺牲是光荣的。杨将军的英名，将为全国人民所永远纪念。” * * * 杨虎城将军的一生，为国家为人民作了不少好事，为我国民族解放事业贡献了他的一切。特别是他因推动全国抗日被囚禁的十二年中，他那高尚的革命气节、革命人格，更是可歌可泣。杨将军始终向往着光明，始终热爱自己的祖国，他将永远被中国人民所怀念。 杨虎城将军离开我们三十年了。三十年来，我们的祖国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杨将军毕生追求的国家独立、社会进步的目标早已实现。他所带领的部队在抗日战争中转战冀晋豫，与日寇浴血奋战。抗战胜利后，在蒋介石挑起全面内战时，这支部队在党的领导下，毅然决然地举行起义，加入了人民军队的行列，得到了新生，在刘伯承、邓小平同志指挥下，参加了伟大的人民解放战争。毛泽东同志对这支部队给予很高的评价，说它是“我们党统一战线工作的典范”。建国以后，这支部队的大多数同志转业到地方工作，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作出了积极的贡献。当前，全国人民在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同心同德，正在向着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宏伟目标勇奋前进。杨将军地下有知，当含笑于九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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