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四运动中的西安女学生

　　民国8年(1919)5月4日,北平(今北京)爆发了一场伟大的爱国运动,即五四运动。

　　5月中旬,消息传到陕西,西安学生界首先热烈响应。开始学生无统一组织,自动进行了请愿、罢课、游行、宣传、抵制日货、通电支援北京学生的斗争。后省立三中、成德中学选出学生代表,分别与各中学联系,迅速召开了西安各校学生代表联席会议。会议一致同意支持北京学生的反帝爱国运动,一致通过了罢课、游行、示威的决议案。并派代表到教育厅及督军公署请愿,抗议北洋军阀的卖国行径,提出罢课、游行、示威等要求。陕西省立女子师范学校(简称女师)学生冲破封建势力禁锢和校方阻拦,在李少云、王观政、王观德、王淑贞、吴碧云、荀质青、康俊阁等进步学生的带动下,参加了斗争行列。

　　5月下旬,女师学生和法政专科学校、甲种农业学校、省一中、省三中、西安师范等校学生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高举“外抗强权、内除国贼,牺牲一切,为外交作后盾”的大旗,高呼“诛卖国贼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取消二十一条”“头可断,血可流,青岛不能失”等口号,途经东、西、南、北四条大街,边游行、边宣传,后齐集文庙讲演,不少学生慷慨激昂、声泪俱下,感动得听众有的撕下大褂下襟,破指血书“还我青岛”,高呼“打倒帝国主义”,有的自动登台讲演。

　　女师校方对学生参加游行十分恐慌。为阻拦、压制学生,校方以不听劝阻、参与政治活动为由开除了李少云等进步学生。但女学生们并没有被吓倒,她们继续参加斗争。游行示威后,西安各校学生在西安学生代表会的基础上,成立了陕西省学生联合会。学联成立后,立即一方面派学生代表屈武和李武亭到北京总统府请愿,一方面派代表前往三原参加指导运动。同时又成立了陕西学生救国讲演会,组织了街头流动讲演队。学生的反帝爱国运动,最突出地表现在抵制日货方面。女师学生和男校学生一样积极抵制日货。她们订立了公约,保证不买日货。同时把自己已有的日货如茶缸、脸盆、牙刷及化妆品拿出来,当场砸毁。有的同学把家中的洋纱衣裙、日制草帽、凉席等也带来学校里烧毁。

　　陕西的军阀统治者一直对学生的爱国运动持抵制态度,进行破坏。运动之初,军阀陈树藩大怒,命教育厅拒绝学生要求,对不遵命者,以枪决相威胁。命电话局不许学生发声援电,后因省内形势所压,才允许讲演、发传单,但仍不许游行。6月11日以后,陈和教育厅长郭希仁亲自到各校训话,迷惑欺骗学生。

　　6月中旬后,五四运动在陕西走向了低潮,学生运动也走向了低潮。

　　二、评孔风潮

　　五四运动以后,新文化、新思想在全国形势的影响和进步知识分子的倡导下,在陕西迅速传播。在这种新思想向旧文化、旧道德开始猛烈攻击的新形势下,一场“评孔风潮”在西安女师发生了。

　　民国9年(1920),郭希仁任教育厅长。他大力提倡尊孔读经,宣扬1日礼教、旧思想,组织“至圣会”,设立“明信堂”,学校教职员大部聘用“老古董”,专事打击、排挤从京汉回陕的进步青年教师,迫使他们离开教育界。为了和以郭希仁为代表的旧文化、旧道德进行斗争,女师教务主任王授金领导女师学生展开了一场闻名全国的“评孔风潮”。

　　是年8月27日,是孔子圣诞节,郭希仁命全体师生一律赴文庙朝拜孔子。王授金拒绝参加。他反其道而行之,召集全校学生,评论孔子,揭露孔子思想几千年来麻醉人民、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本质,号召学生打倒孔子、学习新文化,为中华民族的富强康乐而奋斗。女学生们鸣鼓,极力拥护和支持王授金,反对郭希仁,反对封建文化。“评孔风潮”引起轩然大波,教育厅以“违反定章、有忝厥职”的罪名将王授金免职。王授金对此迫害进行了斗争。他与郭希仁展开笔战,揭露郭希仁“束缚言论”“压制思想”“破坏新文化运动”。学生和各界进步人士热烈赞扬和肯定评孔,西安教职员和学生成立联合会,要求直系军阀政府撤郭希仁的职。陕西旅外学生从北京、上海、杭州、南通等地接二连三地寄书信,投书报端,联合函责郭希仁,也使“评孔风潮”闻名全国。在群众的谴责压力下,1921年5月郭希仁被撤职。

　　三、女学生反对“太平洋会议”的斗争

　　民国10年(1921)11月12日,美、日等帝国主义国家在华盛顿召开太平洋会议。会议根据美国提出的所谓“各国在华机会均等”和“中国门户开放”主张、缔结了《九国公约》。北京直系军阀政府竟然在太平洋会议中第一个赞同“门户开放”的卖国原则,乞求帝国主义共管中国。

　　是年12月,太平洋会议宰割中国的消息传到陕西,激起了西安学生和广大国民的强烈愤慨。女师学生积极参加了当时的学生组织“太平洋会议陕西学生后援会”,并成立分会,分会长是王观政、张惠芬、张莺乔,评论员有刘育德、荀玉兰、王观德、李少媛等。

　　12月20日上午8时,各校学生千余人,齐集文庙,举行抗议帝国主义的示威游行,女师学生踊跃参加。游行队伍女生排前,男生次后,童子军排列在女学生左右。当时正值隆冬,天气很冷,下着大雪,街上冻着冰溜子。学生们手执白旗,上书“亡国不如丧家之犬”“列强瓜分中国誓不承认”“一致对外、急谋统一、速息内争”。沿途高呼“誓死救国”“打倒帝国主义”等口号。21日,女师学生继续参加游行。在学生爱国热情感召下,各界群众纷纷响应,各大街的商户绝大部分罢市,各户门首高悬一面黄旗,上书“拼命力争,誓死不承认,宁作中鬼,不作外奴”。市民、工人也积极参加游行,游行队伍最后拥向冯玉祥督署,示威请愿。

　　21日,斗争规模继续扩大。各界人士都加入了学生的游行行列,规模空前的群众爱国运动在西安兴起。

　　23日,西安召开了各界国民大会,决定开展抵制日货运动。23日以后各校学生会宣布继续罢课,并让学生分头下去讲演。华县、蒲城、临潼、三原男女学生及群众,纷纷召开会议,举行游行示威。

　　12月22日,刘镇华密令教育厅促使各校举行学期考试,遭到学生强烈反对。刘又以维持治安为名,在各学校门前,设置军警岗哨,禁止学生结队出校。1月中旬,又宣布了治安警察法及戒严令,严格限制学生行动自由。但是方鉴昭、王观德、王观政等进步学生仍设法走出学校参加斗争。

　　四、女学生参加收回旅大的斗争

　　旅顺、大连是中国辽东半岛上两个重要的通商口岸和军事基地,1901年被俄国强迫租借,1905年又转让给日本。

　　民国12年(1923)3月27日,日本强占旅、大的所谓“租借期”期满,但仍拒不归还。

　　是年初,陕西和全国国民为收回旅、大的主权,展开了反日斗争。4月15日,陕西学生后援会发出收回旅大示威运动的号召,西安学生外交后援会首先响应,女师学生参加了这一斗争。

　　16日下午晚20时,女师学生和西安的法专、一师、单级师范、省立一中、二中、三中、圣中、民中、一职、甲农、甲商等校学生共计6000余人,在文庙集合后即开始游行。学生手执写着“粉身碎骨,以救旅大”“头可断、身可弃,二十一条绝对否认”“排斥日货”等字样的小白旗,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否认二十一条,收回旅大,实行经济绝交”等口号,向省长公署和省议会递交请愿书,促其立即通电全国,力争收回旅、大的主权。女师学生王淑贞、张莺乔、武彩霞、陈静清、杨金菊、吴凌霄、彭淑贞等人领头高呼口号,沿途讲演,听众异常愤怒。17日继续游行,人数达一万余人,六七岁小学生也有参加者。21日上午,全省军政学商各界在莲花池岸举行国民大会,全市各中小学50余所,以及法团、慈善团体、郊区农民共计万余人。会后各校各法团外交后援会带领学生及群众,分头游行讲演。 5月上旬,省各校外交后援会去省立一中召开会议,专门讨论对日经济绝交办法。学生要求商会彻底调查日货,并与商会组成商、学联合会,严防偷运日货。女学生佩戴徽章,手拿登记簿四处走动,检查、登记、查封日货,禁止出售。

　　五、驱除吴新田运动

　　民国14年(1925)5月4日,西安一中学生在操场踢球,球被踢出墙外,被隔壁吴新田部二十八团兵士拾去。学生前去要球,兵士不但不给,反而用砖头、铁锨打学生,军官吹号集合大批士兵,冲进学校,用砖头、铁锨、刺刀、木棒等乱打乱刺徒手学生,在操场的一些学生被戳穿臂膀、手掌或腿部。

　　这一惨案发生后,一中学生立即全体罢课,发表宣言,呼呈各界援助。西安4 9所学校学生即组织学生后援会,抗议暴行,支持一中同学。

　　5月5日,全市总罢课,声讨军阀吴新田纵兵行凶,要求严惩行凶官兵,解散二十八团,向学生道歉,为学生赔偿损失,并永远保护学生。各校学生坚决表示:不达目的,誓不复课。此时,西安中共党组织及时提出驱除军阀吴新田、彻底推翻军阀制度的口号。

　　女师共产党员王观政、王观德、康效英等,积极在同学中宣传联络,鼓动罢课。她们串联了许多女同学到省党部集会抗议,王观政、康效英在会上发表演讲,表示了女同学对驱吴斗争的态度和决心。回校后,她们以学生自治会名义提出罢课,校方“劝”她们不要参与这件事,免得招惹祸端,女学生激愤地说:一中学生被打伤,等于我们西安全体学生被打伤,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当时各校全部在罢课,加之女学生呼声强烈,校长只得默认了学生的要求。

　　对吴二十八团士兵的暴行,陕西各界人民都表示了极大的愤慨。5月14日,陕西旅京进步学生组织共进社发表宣言,对驱吴运动表示声援,西安市学生在中共党组织领导下,成立了西安市学生联合会,党通过学联组织学生开展了更加深入广泛的驱吴运动,直至把农民、士兵都发动起来,运动范围发展到三原、渭南、华县、富平、蒲城、高陵、汉中等地。

　　7月上旬,国民军三军孙岳部和二军李云龙部先后由河南入陕,陕军杨虎城、甄寿珊部也由耀县南下,两路大军直趋西安,其他各部陕军,均表态驱吴。在陕西人民的支援和配合下,各路军包围了吴新田,吴新田带着残部弃城逃往汉中。驱吴斗争取得了胜利。

　　六、女学生在五卅运动中

　　民国14年(1925)5月30日,上海发生了震惊世界的五卅惨案。

　　6月初,五卅惨案的消息传到陕西,陕西国民异常激愤。在中国共产党地下组织领导下,西安成立了反帝爱国反对惨杀同胞运动委员会。委员会发表宣言提出:处驻沪英领事以死刑;取消一切不平等条约;收回租界;取消领事裁判权;惩办残杀上海工人、学生、市民之凶手及赔偿损失;人民集会、结社、出版、言论、罢工需绝对自由。6月20日,数千名学生在西安举行示威游行,女师全体同学都加入了斗争行列。组织者是王淑贞、康效英、张莺乔、陈静清、吴凌霄、杨金菊、荀质青、彭淑贞、韩亚兰等。游行大队打着“西安学界反对英、日屠杀同胞雪耻会”大旗,每人手执小白旗,上写“打倒帝国主义”“收回租界”“对英日经济绝交”“取消一切不平等条约”等,一路高呼口号,发传单、讲演。

　　6月21日,西安各界3万多人举行了盛大的支援五卅运动,反对英、日帝国主义大会。22日全市洋车工人罢工,支援上海工人的斗争。同时,其他县市也举行声势浩大的集会。

　　8月上旬,陕西学生雪耻会派出六路宣传队去各地深入宣传,提高群众的反帝爱国觉悟。由于中共组织领导群众坚持并不断扩大斗争,陕西的五卅运动一直持续到1925年底。 七、西安妇女协进会的活动 西安妇女协进会于民国1 5年(1926)2月8日成立。妇女协进会成员主要是女师学生和教员,王观政、刘文德、李馥清、方鉴昭、彭淑贞、董思秦、张群玉、张雪霞、王启珍为领导和骨干。

　　西安妇女协进会(简称妇协)成立后,以宣传文化、解放妇女为宗旨,发动组织各阶层妇女开展了形式多样的活动。

　　(一)举办平民学校

　　1926年3月,王观政、王观德筹办了平民学校,这是妇女协进会成立后首先创办的事业,为妇女提供免费教育。平民学校办了多期,国民军联军驻陕总司令部发布“在平民学校中进行强迫教育”的命令后,学校办得更红火了。凡年龄在13岁以上、无力求学的妇女一律吸收。妇女协进会自己编印课本,会员担任教师,课程设有语文、算术、珠算、常识等。同时给学生讲革命道理,教唱《国歌》《国民革命歌》等歌曲,进行反封建宣传。还赶排了《模范家庭》《不识字的结果》《我要上学》等剧目,去红城(现新城广场)、莲花池岸(现莲湖公园)、南院门等场所演出。

　　(二)纪念三八

　　妇协组织了西安市有史以来第一次盛大的纪念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的活动。召开了大会,会长王观政做了演讲,她号召妇女投身国民革命,以争取自身的解放。举行了游行,妇女们高呼“妇女要解放”“打破吃人的旧礼教”“反对帝国主义”等口号。

　　(三)宣传活动

　　妇协提出鲜明的政治口号:“妇女们要在政治上、经济上、法律上争取平等”“恢复女权”等。会员组织成多个宣传小组,在东九府街、曹家巷、夏家什字、桥梓口、土地庙什字等地分片包干,深入到各家各户,动员放脚,宣传婚姻自主,社交公开,动员妇女走向社会,反对把妇女束缚在家中只围着锅台转,提倡剪短发、穿香凝服(何香凝设计的服装)。宣传活动大有成效,西安市女孩子放脚、女青年上学、剪短发、穿香凝服的多起来。1926年4月,军阀刘镇华(吴佩孚任命的“讨冯”联军陕甘军总司令)率部围城以后,会员们到军队中慰劳伤员,鼓舞士气,在城内担任纠查,维护秩序,到市民中宣传,稳定民心,很多会员参加了暑期学校。

　　(四)举办妇女识字班

　　是年5月,方鉴昭、彭淑贞负责办起了妇女识字班。学员多为家庭妇女和干部家属,以扫盲为主。人数多时达40多人,坚持学习到底的有20多人,识字班不仅教识字,还讲授革命道理,学校结业后,大部分学员走出家庭,参加社会活动。

　　(五)创办《妇女》半月刊

　　该刊发表政治论文、动态,分析国内时政和妇运,抨击社会不合理现象,号召妇女参加革命运动,指导西安妇女运动,深受广大妇女欢迎。

　　(六)召开妇女解放运动大会

　　1927年1月18日,妇协和国民党省党部妇女部联合起来在旧省议会会议厅召开了规模盛大的妇女解放运动大会,参加大会的有千余人。妇协负责人王观政、王观德,国民党陕西省党部委员刘含初等在大会上做了演讲。他们在讲演中阐述了妇女受压迫的原因,号召妇女走出家门参加革命,求得自身解放。大会通过了争取妇女自由的10项决议案,请求政府实行。

　　西安妇女协进会的活动,在社会上产生了较大的影响,三原、临潼、韩城等地纷纷成立了分会。

　　1927年7月15日以后,由于冯玉祥追随蒋介石叛变革命,进行清党活动,妇协和其他革命群众团体一样被勒令解散。

　　八、暑期学校中的女学生

　　民国15年(1926)春,刘镇华在吴佩孚、张作霖、阎锡山支持下,率领镇嵩军8万人,由潼关入陕,围攻西安。在刘吴勾结下,吴新田从陕南率军由宝鸡向西安进犯,甘肃军阀孔繁锦也由陇县袭击凤翔,给刘以配合。西安城处于敌军四面围困之中。西安城被围,城内情况十分危机,守军弹药缺乏,百姓粮食、燃料大成问题,死人不计其数。在此情况下,中国共产党地方组织一方面支持国民军杨虎城坚决守城,一方面组织人民群众进行多方面工作,配合守军坚持英勇的“反围城”斗争。

　　时值暑期,中共党组织和陕西省学联举办暑期学校,暑期学校设于第一中学(城隍庙后街),是西安前所未有的第一所男女合校。入校学生不分性别、年龄,参加者多为青年学生和青年教职员,约有六七百人。学校中开设有社会科学系、自然科学系、文艺系。社科系讲授的课程主要有《唯物史观》《经济学概论》《各国革命史略》《社会发展史》《中国政治状况》《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等。任课的教师有共产党员、共青团员魏野畴、王授金、黄平万、吴化之、刘含初、雷晋生、赵宝华等。方鉴昭、康效英、方爱兰、□玉堂、彭淑贞、王启珍、王观德、王观政、董思秦、刘雪霞、华新义、张群玉等女学生是暑期学校的学生。

　　暑期学校的学习环境十分险恶,城外经常炮声轰鸣,学生们又吃不饱饭,但女学员们学习热情仍很高,刻苦学习马列主义的理论。俄国妇女在十月革命中的英雄事迹在她们中有着特别的吸引力和震撼力,她们认识了妇女在革命中的地位和自己为妇女解放担负的责任,发誓要做妇女解放的带头人,并奋斗终生,而且懂得只有跟着共产党,才能创造一个新的中国。

　　学校生活十分活跃。校内组织有各种形式的集会,女学员们踊跃参加辩论会,和男学生平等地议论国事、争论问题,又积极参加晚间的讲演会“同乐会”,登台表演文艺节目。

　　女学生还到市民中去,给群众发放油渣等食物,慰劳兵士、伤员,做大量的宣传救济工作。

　　学校内有马列主义小组,女师党团组织还坚持过组织生活。

　　九、中山学院妇女运动班

　　民国15年(1926)底,陕西的大革命进入了高潮,革命运动迅速发展。为了适应革命的需要,中国共产党陕西地下组织于民国1 6年(1927)2月领导筹办中山学院,目的是专门培养党的政治、军事和群众运动方面的骨干。学校设在西安城内东厅门,利用原西北大学校址及设备。3月10日,中山学院正式成立。

　　院长刘含初、李子洲等许多共产党员参加了学校领导工作。中山学院开始举办时,只设军事训练、组党和农民运动三个班,约400人,每期学习时间三四个月。后由于革命形势发展很快,为了开展妇女运动和在各县教师中实施革命化教育,于五六月间又增设妇女运动班和教育人员养成班。

　　妇女运动班开设革命理论课、看护学、军事常识、国际妇女运动史、中国妇女解放问题等课程,并讲授妇女运动的具体工作方法,同时进行社会活动,如组织宣传队,在市民中串联宣传。

　　妇女运动班有学员120人,队长杨怀英,学员有王淑贞、谢葆贞、王侠仙、朱素秋、崔文玉、杜玉兰、刘玉洁等,她们都身穿军装。

　　是年7月,冯玉祥追随蒋介石叛变革命,中山学院被迫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