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母亲逝世二十四周年
今天是我的母亲离开我们二十四周年。
我的母亲谢清恒,一九二二年前五月十七日晨时,出生在四川省宜宾市隆昌县响石水口公社小屋基;一九四一年与隆昌县云顶窑罐厂农民郭士章结婚,一九四二年生一女(因病夭折;)一九四四年三月二十九日戊时姐姐郭建平出生;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子时三姐郭建华出生;由于前三个生的都是女儿,母亲在郭家受到极度的折磨、歧视和虐待;为了生儿,外婆(也只生有两个女儿:母亲和姨妈)四处张罗讨教生儿秘诀,后听人说找那些生了儿的人穿过的疙瘩越多的裤带来穿就能生儿,外婆费尽心血,终于找到一根别人穿过的有很多疙瘩的旧裤带,从响石走路送来叫母亲拴在裤子上;一九四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亥时四哥郭绍治出生;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家庭生活就越是困难拮据。那时郭绍海的父亲郭士堂当家掌管钱财,根本不给郭士章钱用,郭士章初中没毕业就到一所小学去教书,从学校一回到家就被他二姐(郭绍治的姑娘二老子)叫到她开的鸦片烟馆打牌,半点家务事不做,全家人的重担都落在母亲一人身上,生活极端困难;郭家还要求母亲以郭家儿种郭绍治为中心,不能让郭绍治受到半点苦。本份、老实、憨厚的母亲忍辱负重,因终日劳累过度,终于病倒了,像死人一样休克了三天三夜,当时都以为母亲死了,要不是外婆坚持说母亲心窝还是热的,否则母亲就被活埋了;一九四九年初郭士章因病吐血亡故;为了保住郭家的儿种郭绍治,为了养活三个儿女,一九五二年七月在云顶市街邓元清书记的支持下,郭士章的母亲为了保住郭家的命根子郭绍治,同意母亲与刚从部队转业回家的退伍军人蒲清云结婚;母亲被逼上梁山便带上三个孩子:郭建平、郭建华、郭绍治来到云顶场蒲清云分到的房子里与蒲清云成婚;郭绍治改名叫郭建中;婚后蒲清云调到高县,乐山等地工作,一九五三年母亲生一子(因病死亡);一九五五年二月二十六日巳时谢仲全出生;一九五八年晨时谢小梅出生;一九五九年五月我的父亲蒲清云调隆昌义达煤矿工作,同年蒲清云同本厂职工一起跑到青海省西宁市工作,去后曾写信要求母亲给他做布鞋寄去,后就杳无音信。
我懂事后非常怨恨我的父亲,所以父亲的所有亲戚我都不认,我觉得他太没有责任心了,从此在我幼小的心灵种下了憎恨父亲的种子,也是从那时起我就立志长大后不能像父亲那样,一定要做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所以结婚后,我把我的家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我每月的零花钱现在也用不到50元,有时间都总是在家待着,从不外出与人玩耍;有人说我不善交朋友,其实不是的,因为我的心中只装得下一个———那就是我的妻儿!我的家!
从此,苦命的母亲用自己聪明的大脑和勤劳的双手,没日没夜的劳作,抚育着五个儿女,没想到母亲一辈子辛劳,得到的不是儿子郭建中的感恩戴德,而是郭建中的挖苦谩骂;母亲去世后在其遗物中看到母亲1987年10月10日写的遗书,母亲写到:“我现在一点不敢提房子的事,只要一说,倒受一肚子气,建中说:娘你不是败家子是啥子,两个房子都卖了。我卖房子是为什么,他不知道?我为了盘你们三个,一个房子九十块钱就贱卖给你们四老子”。“79年张春容来说成孝,仲全不说,我也想到她外面又回来一个父亲,我觉得不好,当时建中回答我的话我还记得:她不是跟你一样吗?我没有回答。最近一两年你们对我这么冷淡,我现在想得通,你们真把我当倒了的墙,可我也不气,我是在关大门,不管你们对我怎样我还是想到你们是我生的。七月九号上来住在建华家,有天说起建中的事,她还说我不会生儿,我会生儿,只是儿不听娘的话。”
郭建中因为是郭家的儿种,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做过家务事;读初中就与曾玉华谈恋爱,1968年曾玉华的妈带去办了结婚证娘都不知道,那时郭建中还没工作,为此娘很生气,买结婚用品和糖都是娘同别人“邀会”筹了100元钱到胡家去买的。婚后郭建中同曾玉华下乡到白水滩青木大队,众所周知曾玉华是个好吃懒做、讲享乐的人,那时我们全家都为着他们的小家转,无论是钱、粮还是好吃的都给他们,连云顶场蒲清云分到的房子都廉价卖了来贴补家用;我们和娘就在家里受苦受难,娘还要受他一家人的气,害得娘心力交瘁,积劳成疾,严重贫血,落下一身病根;而且这样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1973年2月郭小娟出生后,卖云顶那个房子的钱就只有拿来用了。所以当时大北街有一套木楼房子180元,娘想买都不敢买。(没买也好,如果买了,郭建中编造的谎言里又会多一句:这个房子娘说拿给郭三住。)那时曾玉华经常在隆昌城里,跟在郭建中后面骂:“郭建中屁娃、二流子拿钱来”,闹得满城风雨。一穷二白的郭建中经常被逼得躲藏进土产公司;那些年就是郭建中从宁夏买回来的皮袄,叫郑国和帮买的手表、床毯等他都喊娘拿去卖了把钱拿给曾玉华;郭小娟不到两岁就在我们家,由我们把她带到读初中才离开,如果郭小娟的婆和叔爷也像郭建中的婆和叔爷那样,继父又不要她,郭小娟就只有成流浪儿了。当时母亲说:仲全:建中有困难我们要帮他。那时我也想到哥哥命不好,父亲死得早,叔父有钱又不管,所以我们无怨无悔地承担起了抚育小娟,抚助哥哥小家的重任;从来没向郭建中要过郭小娟的生活费,更没想过向郭建中要母亲的膳养费,不过,要,他郭建中也没有。有一年郭建中回家突然拿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回来说:这几年小娟在你们这里,我也没拿过钱给你们,这台电视就给你们看。当时我们好高兴、好感激他!谁知他走后写信叫我们给他寄500块钱去,说:那台电视机就归你们了。当时我们也没有计较,分几个月给他寄去(有邮政局汇款收据为证);后来才听张淑嫒说:“我也不晓得郭建中当时要与我离婚,他是为了转移财产,他当时对我说这台电视机拿回去娘看,我就没说啥子。”
1974年深秋,曾玉华来家里大闹一通,娘被气急了,深更半夜想不通,去投隆昌河,我跟随娘身后拉到娘,一直到居民村河边,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把娘劝回家,娘俩痛哭一场。那些年娘受的气真是不想摆了;所以娘从此落下病根,经常生病。娘在生前,哥哥,你为娘做了些什么?娘病了你照顾过她老人家半天吗?娘住院了你在医院护理过娘一次吗?每年回家都与曾玉华、谢义清、林天华、郑贵和争风吃醋,闹得不亦乐乎,还常闹到土产公司,难道你记不得了?!有一次娘病重,隆昌人民医院发了病危通知书,给你发电报,你回电报说:“不要经常拉警报,娘死了再发电报来”。你的心好狠呀!这个良心才是被狗吃了!哥哥,你的父亲死时你才多大呀?!你是郭绍海一家把你养大的?你知道吗?郭绍海的妈都是被饿死的。
叶公好龙式的郭建中,你以为清明回来给娘扫扫墓就是孝了?!人死了能尽孝吗?就别做梦了!你不要装腔作势了!娘在世时少气她老人家点,少怪罪她老人家点,少骂她老人家点,少让她老人家为你操点心;娘走了多年以后,不要做那些万人不耻之事,不要因为郭三嫁给陈辅萍的姨侄儿,为了找到照顾她们的理由,你绞尽脑汁编造谎言说是母亲遗言,那才是孝。如果娘在天有灵都会笑逐颜开。你真想得出来!娘在世时郭三多大呀!姓温的在哪里哟?!你见过世上哪个孝子贤孙在母亲逝世很多年后,还要编造谎言,诬蔑、陷害、玷污她老人家的灵魂?!让她老人家不得安宁?!这是对母亲最大的亵辱!最大的不孝!
谢仲全
二O一三年一月十二日
我的母亲
————纪念伟大的母亲诞辰九十周年
千缕万缕的思念,伴随着母亲九十岁生日的来临,细雨一直在下,形成一滴滴冰冷的水滴落在地上,滴在小草上,最终变成很苦的泪水,其实,那不是小草在流泪!是我的眼泪!是我想念却不能见的母亲的眼泪……心中有无数的思念和牵挂,娘!您知道吗?这种滋味很苦很苦……截止今天您已经离开我们快二十三年了。
今天天气放晴了。娘,您知道你走后这二十三年里,您的儿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每天明明心里很痛,但还得笑脸面对一切,面对现实,明明知道思念很苦,明明知道失去的回不来,明明知道您的离开是没有归期,但对您的思念还是坚持不变……
娘!今天是您的九十岁生日。今天,是一个让人牵肠挂肚、魂牵梦绕的日子;是一个让人壮怀激烈、缅怀母亲的日子。
一种无以言状的思绪和无限的惆怅,无限的悲怆缓缓涌上我的心头,让人思绪万千,彻夜难眠。每当一年一度母亲的生日来到之际,我总是老爱回忆起有母亲的日子,而每当忆到动情伤感处,常让我眼窝发红湿润,喉咙颤抖哽咽;情不自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娘,您知道吗?您走后,我把您的相片集中到了一起,每当我想您的时候,就在电脑上看,往事就像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在眼前出现...... 。娘,我于2011年04月02日在天堂纪念网的网上创建了《谢公馆天堂纪念馆》,为您创建了灵堂和墓园,这样我才好经常为您上香,烧纸。娘,您在那边还好吗?今天是您老人家九十岁生日,您快乐吗?您也在想念我们吗?您的一切,是我们晚辈今生今世永远的牵挂。
娘,在您有生之年,儿子未能让您过上幸福的生活。来世,我还要您做我的娘,让儿子能再有机会尽心尽孝侍奉百年!
儿子仲全
二O一二年七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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