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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 火车司机 ]创建于2010年08月05日

我的“准记者”生涯

发布时间:2010-08-05 22:49:24      发布人: 火车司机

我的“准记者”生涯

渝钟

                  钟 渝

 

 

我与爬格子这玩意(儿),从小就有些缘分,在我开始读书时,学校开展学工、学农、学军活动,我都是被老师安排搞黑板报、广播站的工作。在同学们看来,老师总是“特殊照顾”我,对我还是有些羡慕和嫉妒。

由于去锻炼的班级比较多,各班级之间在宣传攻势上也有所比较,于是乎我就绞尽脑汁地办好我的宣传阵地,拿出我吃奶的劲(儿),力求最好。工夫不负有心人,很快在全校小有“名气”了,我也慢慢地痴迷上了宣传工作。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我的学生时代成绩总不理想,原因是偏科现象太严重,数理化几乎是只能在及格甚至不及格,文科都在90分以上,为这事情也没少挨母亲的打和骂。但还是没有起色,到了1977年高中毕业时,虽然刚刚恢复了高考,由于偏科的现象严重,我自己也没勇气去考,就参加了铁路,当上了一名当时还是很“牛”的机车乘务员。

在我们机车运用所里,由于我们特殊的工作性质,休班的时候较多,那个年代通讯还没有现在发达,书信来往比较频繁,有一次我去信箱看有没有我的书信,无意间发现了由《铁道建设报》邮给我师兄的信件,当我得知是他的新闻作品被刊用了,我打从心底里佩服他,羡慕他。当时的感觉让我现在也无法用语言和文字可以表述的。

 

新闻处女作的诞生

 

时光到了80年代初,宣传科长唐学文到我所在的广西柳(州)黎(塘)复线建设工地来出差,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我还能写点小东西,就来到我的寝室,鼓励我学习写点新闻稿件,把我们机车乘务员的酸甜苦辣写出来。并告诉了我《铁道建设报》的地址和写稿的一些技巧方法。晚上,我找来笔和纸,可老是下不了笔,写了撕,撕了写,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纸张,不知为什么,还是动不了笔,于是乎只有放弃宽衣就寝了。

第二天在铺架工地上,恰巧遇上唐学文科长来我所值乘的机班采访,他问我:“小伙子,昨天我布置给你写的文章写好了嘛?”“还没有,我写不出来。”我低着头害羞地回答着。这时,他又耐心地引导我,教了我一些写作的方法。还对我讲:“你不要有畏惧感,和你平时写板报一样,报纸有的文章也不是深不可测得,你只要按照新闻的基本要素去写,刊登出来是没有问题的。”

在他的鼓励下,我写出了第一篇短通讯《支持丈夫工作的好妻子》,壮着胆子拿去向唐学文科长请教。他看了以后对我讲:“写得不错嘛!就是这样,只是在新闻稿写作中还应注意的几个问题上还有问题,我帮你改一下,等我出差回去就帮你投到报社去,肯定能刊登出来的,小伙子,好好写,我们目前需要一批基层的骨干通讯员。”

唐学文科长出差回去了,我一有空就到队部的阅览室里不停地翻阅每期的《铁道建设报》,在字里行间苦苦期待着我的文章发表。一恍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见着我的文章变成让我向往的铅字,我有些失望了,看来想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算了,还是当好我的机车乘务员吧!

终于有一天,我的师傅拿着一张报纸边跑边喊:“小钟,小钟,你的文章发表在咱们的《铁道建设报》上了!咱们机车包乘组也出“秀才”啦!快出来瞧瞧!”我当时真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倚在寝室的门口发傻地看着师傅手中的那张报纸……

傻小子,还楞着干什么,这是我在队部阅览室里向管理员特地要来给你的,快拿去看看,你自个儿偷着乐吧!“哦!”我飞快地接过师傅手中的报纸急忙打开,一片署名钟渝的文章《支持丈夫工作的好妻子》终于在报端出现,我回到寝室一连读了好几遍,并小心翼翼地将文章剪贴在我的本子上,不时地还经常独自一人翻出来看上几眼,那时我的心里真是不知道有多开心啊!于是我暗自下了决心,把自己业余时间全部用于写新闻,也渴望着有一天能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铁道建设报》业余通讯员,这样不仅能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也能丰富我的工地生活。

我记得在第二年的春暖花开的时候,我有幸被《铁道建设报》评为“优秀通讯员”并到局里参加表彰大会。在开会的这些日子里,我认识了《铁道建设报》的领导和记者、编辑们,他们都鼓励我多写稿,写好稿,多反映我们施工一线工人的风采和艰辛,为办好我们自己的《铁道建设报》贡献力量。当他们了解到我还有一个照相的爱好时对我讲,除了文字,还可以拿起相机,用镜头来记录我们施工一线的工作、学习和生活。

 

第一次拍局长,手在发抖

 

记得那是南(宁)防(城港)铁路刚刚开始铺架的时候,有一天是我值乘,到了工地作业完毕,我所值乘的机车进入待命阶段,我正在利用这个时候对机车进行例行检查,队长过来对我说:“小钟,陈锡贤局长在铺轨机那里视察工作,你不去拍照?”我立即放下手中的活,抓起相机奔着铺轨机方向跑去。到了那里,我也不知道谁是首长,我悄悄地问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指导员:“指导员,这谁是陈局长啊?”“瞧,就是站在铺轨机旁边的那位,你还不抓紧拍!”

我举起相机,对着取景框里的画面,就是不敢按快门,手还在发抖。心想:“这么大的官,不拍好怎么行?”但我的快门就是按不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眼看陈局长就要离开铺轨机了,我按动了快门。

拍完之后,陈局长对我说:“小伙子,你是……

指导员急忙上前说:“他是我们的火车司机,喜欢摄影,也是我们的业余通讯员。”“哦!还要锻炼啊!我看你刚才老是不按快门。”“是,局长。”我腼腆地低着头回答道。

晚上下班后,我赶紧写好稿子后,然后在我自己的寝室里开始冲洗我的照片,一直忙乎到深夜。第二天一早,我就骑着我的自行车到15公里外的南宁市区发稿去了,工夫不负有心人,《铁道建设报》刊登了我发回成都的图片新闻《陈锡贤局长到南防铁路检查工作》。当时我的心里的那股高兴劲那就甭提了。

 

与《铁道建设报》记者一块摄影

 

那时80年代的末的某一天早晨,我休班,遇上《铁道建设报》的一位记者来我们队上采访,因为在成都认识他,这位记者便邀我一起去拍摄一座大桥,我满口答应便带着我那心爱的“海鸥120”双镜头照相机与这位记者出发了。我们搭乘工程列车到了工地,我站在桥头胡乱的照了几张,这位记者对我说:“小钟,新闻摄影是件苦差事,只是在现场按几下快门,是拍不出好的新闻照片来的,搞新闻摄影,要能吃得苦,背着你的摄影器材,不怕翻山越岭,不怕太阳晒,不怕饿肚皮,还要有耐心。等下光线好了,你跟我到对面的山上去看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心里犯嘀咕:“这么高的山,让我去爬,这能行吗?因为我打小就在都市长大,从来也没有去过乡下,就是平地的田坎我走起来都还不是那么顺溜。”但我没有吱声,心想:管它的,硬着头皮跟他去吧!

大约在下午3时左右,我们开始登山了,约莫爬了30分钟左右,我就发现大桥的雄姿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立即拍了几张,这位记者对我讲,目前我们的画面是比较震撼了,但还是缺少一些色彩元素,我说:“那这么办呢?”这位记者说:“你在山上等我,把照相机看好,我下山去看看,再上来。”我说这一下一上得花上1个多小时,值得吗?这位记者对我讲:“新闻摄影,除了记录,也得有一些艺术摄影的内涵。”说完,他便匆匆地顶着烈日下山了。

由于我们的工地环境全是荒山野林,除了绿色外就是我们铁路桥梁混凝土的原色,显得比较单调,这位记者急中生智,找来2位正在施工的女工,打着2把不同颜色的雨伞,加上身着衣服不同的色彩,背对我们站在我们取景视野的某一处,整个画面就活跃多了。记者这张题为《建设中的衡广铁路复线社岗水特大桥》的新闻照片当时在省市报刊都采用了,并成为了中铁二局到现在为止还算经典的照片。我的这张与记者一样的照片虽然没被采用,但我参与了整个拍摄过程,也了解到了新闻摄影工作的艰辛,我记得那天我与这位记者的午餐就是在山上吃了一些干粮。

 

我的行动感动了编辑

 

那是在修建广西南(宁)防(城港)铁路的时候,我还是机车乘务员,利用业余时间我写了不少的新闻稿件,在《铁道建设报》上也刊登了不少,这时的我就有点“野心”了,在局报上刊登新闻稿件已经不“过瘾”了,想在社会上也刊登我的新闻作品了。于是,我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一遇重要的新闻我就利用休息时间骑着自行车亲自到《广西日报》、《广西电视台》、《南宁晚报》、《南宁电视台》送稿,时间一长,那里的编辑们对我也比较熟悉了,有一天,我去送稿件,一家报社的编辑部主任问我:“小伙子,你是哪个单位的?是专职搞宣传的吗?”“我是铁二局基层单位的一名业余通讯员。”我回答道。“他是铁二局的火车司机,就是热爱新闻写作,经常都是利用业余时间骑着自行车来送稿,一个往返要骑30公里的路程,真是不容易,精神可佳哦!”一位对我比较熟悉的编辑连忙向编辑部主任介绍到。“哦,是这样,我们也需要像他那样的业余新闻骨干!这样,下次再来的时候,带上2张照片,我们报社聘你为特约记者,今后有什么重大新闻只需要事先来个电话,我们给你留天窗,即使我们派了记者,你们谁的稿件先到编辑部,我们就用谁的。”我当时听了以后,高兴得跳了起来。因为我对铁路建设的新闻稿件采写熟悉、方便,也是我的优势。像《自治区领导视察南防铁路》、《全国政协副主席吕正操视察南防铁路》等重大新闻都是采用了我写的稿件。

 

我拍李鹏总理为衡广铁路通车剪彩

 

还在当机车乘务员的我了解到李鹏总理将为衡广铁路通车剪彩的消息后,非常想去,但是每个单位只有几个名额去参加,肯定是轮不到我的,更不用想弄到记者证了,这么办?我到离我们几十公里的当时局指挥部找到了负责宣传的一位领导,想通过他能否给我开一下“绿灯”,这位领导听了我的来意后说:“你这种对新闻酷爱的精神值得表扬,但是想去参加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放弃吧?”我只好回到工地,后来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我自己去,于是我向我的司机长讲清了我想去参加李鹏总理剪彩的采访和拍摄的理由,司机长欣然同意了,对我说道:“你去吧,你的班我安排别人替你,一定要写出好的新闻来,这样的机会也难得。”

第二天,我乘坐火车来到韶关,找到了铁二局参加通车仪式的代表所下榻的宾馆,自己掏钱订好房间,我又去找到局指挥部这位负责宣传的领导,我说:“我自己掏钱食宿,我只需领导给我一张入场券!”这位领导还是没有答应我的要求,我正在宾馆的走廊上独自一个人纳闷的时候,遇见了我们局电视部的记者们,他们对我非常熟悉,因为在工地采访的时候,我总是利用休班的时候帮他们“跑龙套”,当他们得知我的来意又遇到了困难时,他们就出面帮我向局指挥部那位负责宣传的领导要来了“记者证”,并让我跟他们一起进行采访活动。

这是我第一次佩戴着“记者证”进行采访活动,而且是有国家领导人参加的大型庆典,来自各新闻媒体的记者非常多,作为一个没有丰富经验的基层业余通讯员,能不能拍好李鹏总理剪彩的照片还是一个未知数,还没有进场的时候,我反复的向局电视部的记者们询问如何在这种大型的活动中进行采访的经验,做好了一切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可是自己心里还是没有底。

下午230分,我们就早早的来到了庆典现场,这里的警卫很多,由于采访的记者很多,专门为佩戴“记者证”的记者开了一个专用通道,同时,这里的安检也非常严格,我们每个人都得被仔细地检查,连同我们的摄影器材也不放过,只有安检过关后,我们才能进入会场。

下午4时整,庆祝大会开始,开始是有一个记者警戒线,所有的记者不能越过,我们去得早,就站在了警戒线旁,抢占了有利位置。可是谁知道当主持人宣布李鹏总理走上主席台时,“呼啦”一下,后面的记者们像潮水一般地往前一涌,将我们站在前排的一直“推”到了主席台前,我赶紧拍了几张,就往外面挤,因为李鹏总理剪彩是在会场外的韶关车站的股道上,这也是我最想拍到的照片。

好不容易我来到了剪彩的现场,这下警卫们像是有了经验,他们站在了警戒线旁,所有的记者要求距离他们大概1米左右,我们还是最早进入现场的。于是我们都在比较好的位置上等候。

不多时,司仪将李鹏总理引导到剪彩的预定位置,递给他一把剪刀,这时,李鹏总理宣布:我宣布,衡广铁路复线全线通车!话音刚落,只见李鹏总理飞快地将红色绸带剪断,我赶紧按下了快门。我从取景器里感觉到不是很好,因为李鹏总理没有抬起来,正在这时,不知道是哪位记者突然喊了一声:“请李鹏总理将剪刀举起来!”只见李鹏总理微微一笑,就举起了剪刀并说了一句:“可以了吗?”我立即又一次按动了我的快门。也就是我们现在中铁二局画册里或在宣传资料中看到的《李鹏总理为衡广铁路复线剪彩》这张照片,据我了解,这张照片除了我还有一位同志也拍到了这历史的瞬间。

剪彩仪式结束了,我为了尽快将文字新闻稿件已最快的速度发回《铁道建设报》,决定随专列赶往广州,因为我们有“记者证”,可以与广州的记者们一同登上专列。

可是,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我们与广州的记者赶到月台的时候,专列已经开出。怎么办?30多个记者正在着急,车站的站长马上告诉我们:“因为车站股道紧张的原因,专列改在前面的一个小站始发到广州,你们不用着急,马上用大巴车将你们送往前面一个小站。”

登上专列后,我就开始写稿,准备一下火车赶紧发民用电报。当我正在写稿的时候,列车长来到记者们所乘坐的车厢,她告诉大家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记者同志们,当总理知道你们在专列上,他马上要过来看望你们!这时候,只见李鹏总理走进我们的车厢对大家说:“记者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感谢你们战斗在新闻第一线的同志们!”

晚上1030分,专列驶进了广州站,我们赶紧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我把东西放下后,就立即去了邮局发新闻电报,以最快的速度将500字的《衡广铁路全线通车 李鹏总理为通车剪彩》这篇消息发往了《铁道建设报》,报社也以最快的方式发在了《铁道建设报》一版的显著位置上。

 

小小的呼声被刊在了《新华社内参》上

 

正当南(宁)防(城港)铁路通车在即的时候,发现了线路上的铁路配件偷盗十分严重,我也随我们的铁路公安一同去破案整治,但是还是未能制止。于是我写了一篇题为《铁路配件偷盗猖獗影响列车运行》的呼吁性文章向《广西日报》投了稿,一个星期以后,一位新华社的记者来到我们单位来落实这一情况并要与作者见面,领导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对我说:“这位是新华社广西分社的何国正记者,他有事情找你。”“新华社记者找我?会是什么事情?”我自个儿嘟嘟着。

“小伙子,你是《铁路配件偷盗猖獗影响列车运行》的作者?”“是,怎么啦?”“没什么,这篇文章写得很好,《广西日报》将这篇文章转给了我们,我们准备在《新华社内参》上发表。引起社会的关注!我来就是进一步的落实事实的,回去以后,马上处理稿件,希望今后经常给我们来稿,谢谢你们基层的通讯员。”打那以后,南防铁路线路上配件被盗的事件就基本制止了。

 

永远难忘的50分钟

 

 19961031,江泽民总书记视察南昆铁路,我作为铁二局新运处党委宣传科的新闻干事,有幸奉命专程从成都赶往广西白色参加由《铁道建设报》组织的专题报道组。

因为是一级保卫,根据保卫规则,地方公安负责白色火车站外围的安全警卫,铁路公安负责车站以内的安全警卫工作。为确保万无一失,时任铁道部公安局的张局长事先就来到我们的公务车上了解情况,对我们进入现场的“记者”们进行一一的考察和备案,并给我们讲采访时的注意事项和纪律。

1031号这天一大早,整个车站就实行管制了,没有特殊证件的是不能靠近和进入车站的。为了让我能拍到难忘的瞬间,我们的铁路公安给了我一个“特殊”的待遇,就是发放给我一个公安保卫的证件,我可以随时进出车站并在任何一个位置拍摄,不受任何干涉。

我于上午8时左右就进入了车站,熟悉现场,找准拍摄位置,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中午就和公安干警一起吃送来的盒饭。

大约在下午3时左右,张局长告诉我们:“只有我们铁路的专职记者才能进入现场。其余的一律出局。”当我得到这个消息后全傻眼了,怎么办?这个任务怎么完成?后来,张局长悄悄地告诉我:“小伙子,你先别急,作为施工单位想留住难忘的瞬间,这我非常理解。但是,我也不能违背原则,这样,你不是还有一个警卫证吗?你进场以后,自己见机行事,我心里明白就行了!”我连声对张局长说了几个谢谢!就这样,我就以警卫的“身份”留在了现场。这时,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下午5时整,江泽民总书记在时任铁道部部长韩抒槟的陪同下来到白色车站,我站在车站检票口的位置上,当江总书记一行走进候车大厅的时候,我的心在“砰砰”直跳,手还有些发抖,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终于举起相机按动了快门。

刚放下相机,江总书记就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立马反映到我现在是警卫的身份,马上立正来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并大声说道:“江总书记好!总书记辛苦了!”“你们辛苦了!”总书记一边回答着,一边和我握了握手。

出了候车厅,总书记一行来到车站会议室,一边看着《南昆铁路建设示意图》,一边听着铁道部南昆铁路建设指挥部领导的回报,不时地说道:“你们了不起啊!为西南人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只见总书记静静地认真听着回报,然后转身在已经铺好的纸上奋笔疾书:建设南昆铁路,造福西南人民。”我们在场的人们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从会议室出来,江总书记一行来到站台上,看着刚刚铺下的铁轨对建设指挥部的领导说:“你们要抓紧施工,争取早日通车,发挥作用,造福人民。”

说话间来到了白色车站广场,那里站满了久久等候了一天的铁路建设者,大家齐声鼓掌欢迎江总书记的到来,总书记面带微笑与建设者招手致意,正准备走上他乘坐的中巴车时,突然转过身来说:“不着急,我要与英雄的建设者合影留念!”

只见总书记回到建设者的队伍里一一与他们握手问候,我立即举起相机,拍到了《江泽民总书记接见南昆铁路建设者》的照片,随后,《铁道建设报》、《广西日报》、《四川工人日报》分别在显著位置套红刊登了我从广西白色发回的消息《江泽民总书记视察南昆铁路》,

在这次采访活动中,我与江泽民总书记零距离接触了整整50分钟,终于圆满完成了这次“特殊”的让我永远难忘的采访任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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