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回忆:至仁的爱——身躯温暖冻僵的战友
“面对冻伤溃烂的伤员,我们能做什么呢,伤员们在流血,我的心也在流血……”
1919年11月出生的黄维纪虽没有亲临长征,但他在医院用双手救治了不少红军战士,参加了崂山战斗及余林桥战斗。黄老后任60军181师后勤部部长。
今年国庆前的一天,记者来到黄维纪所在的73011部队干休所,干休所施政委热情地把我领到了黄维纪的小院。身子朗健的黄老向记者讲述了红军时期的一幕幕难忘的故事。
我在陕北医院当护士长
“我是陕北红军,当时隶属于红十五军团。我在陕北清界医院当护士长那阵子,正好一批批长征红军来到陕北,我记得第一批到来的是由徐海东率领的红军二十五军团。而毛主席率领的中央红军是第二批来的。那天我随大家去欢迎,看到的这幕是我终生难忘的,只见我们的红军战士衣不遮体,个个头发胡子拉碴,又黑又瘦,不少红军战士手脚裂着口子,有的已经溃烂。当时,我们所谓医院,其实就有一些简易床,没有手术器材,没有急救药品,没有取暖设施,唯一能取暖的就是干草。
截肢只能用剪刀
“面对冻伤溃烂的伤员,面对渴望救治的眼睛,我们能做什么呢?伤员们在流血,我的心也在流血,我们含着泪用身躯温暖伤员们的双腿。不少伤员只能截肢才能保住性命。当时没有麻药没有手术刀,截肢只能用剪刀,那个心痛就甭提了。”
再加上那时正值数九寒天,陕北是滴水成冰,不少红军战士穿着单衣,又没地方住,只好挤在窑洞里,有的在半塌的窑洞里。上下铺些干草就是他们的床和被了,所以经常有我们的红军战士被活活冻死。有一晚一个窑洞11个战士被活活冻死了三个。其中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我想上前扶起被冻僵的小战友,但一碰就一头倒在了我的怀里。我当时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才十四五岁啊……说到这里,黄老的眼里已噙满泪水。
红军战士从来不叫苦
就在这样一个艰苦的环境里,我们的红军战士从来没有讲一个苦字,当时红军长征除冻伤外,大多患有消化不良和疥疮,不少人吃什么排的还是什么,南方人更是吃不惯北方伙食,但他们整天斗志昂扬,帮助我们生产学习,一听到有仗打,个个争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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