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濤叔叔:您好!我爸爸離開我們已經一個月了,2月22日晚在紅磡世界殯儀館為他舉行了一個簡單庄重安息儀式,告別了為我們辛勞了一生的爸爸。您送的花篮摆放在前面,您寄来的悼词和写给我妈妈的信都给大家传阅了,有校友当场要求再印多几份给他们。當晚有一百多位親友前來悼念,很多鋼院和印尼巴中的校友都來了,有些校友難過得掉淚。還有位印尼校友告訴我,我爸爸當年是瞞著他媽,偷偷的回國的,哪知道這一別竟是27年見不到自己的媽媽,說到這時這位校友眼睛都紅了。難怪在整理我爸遺物時,我們發現那張紙的印尼護照上所記錄的他的出世日期與平時我們所知的不同。這位校友說,他當時只想回國,什麼都無所謂了。我媽媽說,以前在北京、在鋼院教书的日子是爸爸一生最引以为荣的日子,那時雖然窮,但那是他一生最荣耀的时候。我妹说果果、亮亮(外孙)小时候,他每天都来她家,抱孩子下楼玩,不论是马鞍山还是又一村(魏薇住处)的管理员,他都爱和他们说起他在北京的工作。 (待续)
(续)我媽還說當年他其實很舍不得在鋼院的工作,他是因为不想我们三个孩子去农村才来香港的(当年提出申請時還沒恢復高考呢),爸爸是為了我們兄妹,自己做出了犧牲。來港后他放下身段,先在工廠打工,后辛得鋼院校友張緯社先生幫助,找到一份技術性工作。后来爸爸又在另一校友的公司和几个钢院的校友共同工作到1998年。退休后他还常参加在港的校友会活动,多亏在港校友们的关心照顾,每逢有活动都通知他参加,近几年还又接又送甚至车接车送;他还有幸回过钢院几次,参加过校庆活动。这几年,他虽然患失智症,可还是记得住好多校友的名字。总之他虽然离开了钢院那么多年,可心没有离开,就是因为那里有他最值得骄傲的岁月和您们这些亲如兄弟的好朋友、好同学;就是因为祖国给了他知识和技能,他虽为建设祖国略尽了微薄之力,却得到钢院的老师和同学们给予他莫大的关爱和尊敬。他虽然离开了我们,可是在您和大家心里都有他的位置。谢谢您,凯涛叔叔!魏星(您给我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