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东资深老革命之女方玲玲呼吁迁安政府为李方州落实烈士名分还原李方州在迁安党组织开创者地位——在李方州纪念碑揭碑仪式上的讲话
冀东资深老革命之女方玲玲呼吁迁安政府
为李方州落实烈士名分
还原李方州在迁安党组织开创者地位
——在李方州纪念碑揭碑仪式上的讲话
方玲玲
乡亲们好!能来参加李方州老前辈的抗战纪念碑揭碑仪式,是我的荣幸!在此,我向在座的所有抗战老前辈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向众乡亲们致以崇高的敬意!敬礼!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只是北京的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职工。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共党员。
我的母亲赵光,原名康贵珍、曾用名康贵儒、赵光程等,1916年出生于河北省滦县高各庄,1933年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我母亲参加了著名的冀东人民抗日大暴动。后历任丰(润)滦(县)迁(安)联合县三总区区委书记、迁(安)滦(县)卢(龙)铁路南北一、二总区区委书记等职。抗日战争时期,她共有12位亲属为国捐躯。1984年离休时任政协唐山市副主席,
我的父亲方飞,原名房焕章、字斐卿,曾用名房飛慶等,1910年出生于山东掖县,也是土地革命战争期间即红军时期参加革命的老同志,他曾以八路军战地服务团的名义在国民革命军31师做抗日宣传、鼓动工作,并随该师在台儿庄圩内参加了直接面对侵华日军的“台儿庄血战”,遂即转战大别山、苦战冀中和冀东,“裸捐”祖产业,“文革”中被非法囚禁数年,1976年“7.28”唐山大地震中不幸遇难,1982年获昭雪平反。
这里介绍一下我母亲的前任丈夫丁振军,他也曾有多个化名——这是残酷的战争环境下的需要。他是我母亲的革命引路人,是冀东抗日大暴动的组织者之一,他曾任冀东区党委委员、冀东第四地委书记、行署专员,第一区队政委等职,是冀东地区我党早期的开拓者、领导者之一,
冀东地区北为山区、丘陵,南为四缘无靠的大平原。抗日战争期间,日本鬼子在长城一线搞“千里无人区”,妄图斩断八路军和老百姓的血肉联系,达到“竭泽而渔”的目的。日本鬼子征粮、征款、抓劳工,伪政权征粮、征款、抓壮丁,八路军也得征粮、征款、扩军,更加重了老百姓的负担。冀东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与日伪警宪特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为此付出了巨大牺牲!
特别是迁安地区,这里始终是我冀东区党委、行署和军分区常驻的地方;这里涌现出许多抗日堡垒户、抗日英烈,李方州老前辈是其中的杰出代表——李方州老前辈毁家纾难,在长城沿线播撒抗日火种,反击奴化教育、开辟地区,建立基层政权,为国家、为民族、英勇抗击日本侵略者,直至壮烈牺牲!尽管李方州老前辈没有直系后代,但是,我们肖家村的朴实的老百姓没有忘记他!长城脚下的老党员、老村干没有忘记他!他是我们革命老区肖家村的骄傲!是迁安人民的骄傲!是冀东大地的骄傲!是我中华民族的骄傲!
抗日战争期间,冀东的抗日民主政权都是“背包政府”、“马背政府”,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下,组织上没有条件为个人保留档案材料。
1941年至1942年,正是冀东抗战最残酷时期,日伪军连续搞了5次“强化治安”也称“治安强化”运动——就是疯狂扫荡,烧光、杀光、抢光,疯狂搜捕我抗日武装力量,残害老百姓。当时,肖家庄村民乃至一般党员不可能清楚李方州老前辈“总区区委书记”的身份及化名石明的情况;他以总区级领导者石明的身份到他辖区的各村庄活动,那里的百姓自然熟悉石明,但不会知道他的真名李方州。
(刚才,有抗战时期的老革命通过李方州的照片确认李方州就是石明,这完全符合历史事实。)
我母亲在《史录——上卷 赵光回忆录》中述“那时,我地方工作人员,人人都有化名,各村也有化名。经常在一起工作的同志相互之间都不打听对方的真实姓名,哪方人士等家庭具体情况,只听口音辨别对方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党务工作者的任职是保密的,只有上级领导掌握,本人知道。其他同志即便知道也不直呼其职务。做地方工作的同志们,早就做好了随时被敌人逮捕、受刑乃至牺牲的思想准备……”
(请注意:在这里,我提示一下:经过董連辉先生十来年的严谨调研、科学考证,根据档案党史资料:李方州与石明均是区委书记,管辖面积一致;李方州遇害时间与石明离职时间相吻合。更何况还有证人直接证实!假设李方州的牺牲与石明的离职无关?石明又去了哪里?党史资料上为什么再无记载,哪有这样的“巧合”?结论是:石明就是李方州的化名,而李方州恰恰就是一名我党的地下工作者、迁青平抗日民主政权的领导者之一,这一历史事实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无法否认。时至今日政府有关部门仍不予确认,就是典型的不作为!
试想,如果当年李方州禁不住酷刑而投敌,肖家庄将有多少共产党员、抗战民众遭到杀戮!迁青平联合县将会遭到怎样毁灭性的打击,后果不堪设想!李方州老前辈用他年轻的、唯有一次的生命诠释了一名中国共产党员、迁青平联合县三总区区委书记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的革命情怀!
(请注意:在这里,我还要提示一下:李方州老前辈是被禽兽不如的汉奸、告密者及日本强盗合谋戕害的,日本鬼子对他施以酷刑、游斗、竭尽羞辱之能事,这是在绞杀我们民族的抗战意志,摧残我们民族的抗战斗志……而70多年后的今天,李方州老前辈仍然不能被追认为“烈士”——天理何在?人性何在?这是集体健忘吗?集体失忆吗?不追烈、不弘扬李方州等老前辈的英烈形象,就是对为抗日而牺牲的烈士的羞辱;就是对侵略者、汉奸、卖国贼、告密者的表彰。
遗憾的是:有关部门至今没能以历史档案、人证为依据,没有认真地为李方州调查、组卷、上报、落实其烈士身份。使李方州的后人寒心!使有良知的中国人痛心!
我们无意追究个人责任,这是国家法律、法规层面的缺失,政府应该负起责任来,否则“当官的不予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白薯”。
当今社会急需正能量来激越青年人为祖国、为民族的前途、进步而努力奋斗。为此,我呼吁“尽快为李方州即石明老前辈追烈!以彰显国家对自己民族英雄的敬重!”)
我母亲在她的回忆录中写道:“抗日战争空前惨烈,没有经历那场战争的人是绝对想象不到的。牢记在抗日战争中为我中华民族的生存、主权和解放,为人类的正义,英勇无畏、顽强抗战、生命不熄、战斗不止、坚贞不屈的华夏忠魂!抗日英烈们无论有无党派、是何党派,都将永垂不朽!
“每位烈士的名下都写着曲折、悲壮、热血、泪水……如果当年没有慷慨悲歌战疆场,英勇赴死的英烈们,哪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为国捐躯的英烈们,为祖国为人民迎来了胜利的曙光,而他们却像启明星一样在黎明前陨殁。让我这个活着的人想起来心里就难过!”
母亲生前曾在多个场合为战友喊冤、泣血呼告:“我以为,我们应该反思咋对待至今仍未予‘追烈’的烈士,把他们补入烈士名录就这么难?我们应该反思对待烈士,烈士家属的态度和政策。”
我方玲玲个人认为:追烈——应上升为国家行为,不应再以什么“历史久远、不好查证、当时的情况如何如何”为借口而将“追烈”复杂化。而应当站在历史的高度,尽快为真正被敌人杀害的烈士尽快“追烈”——如李方州即石明老前辈;也尽快为被我们自己人冤杀、错杀的抗日英雄尽快“追烈”——如冀东抗日大暴动的抗日联军总司令、民族英雄高志远即高翔云老前辈。等等,不一一赘述。
“还原历史洗沉冤”,几代人的等待,数十年的企盼,为亲人“追烈”——此愿何时得尝?!烈士家属和有正义感的仁人志士,以事实为依据——矢志不渝地为烈士“追烈”,这不仅仅是为先人的荣誉,更是为我中华民族的荣誉、国家的荣誉。绝非儿戏!!我同样向他们深表敬意!我们不要贬低、甚至羞辱烈士家属,他们绝非为了仨瓜俩枣、那一葫芦醋钱来“追烈”。难道烈士的名誉可以和仨瓜俩枣画=的吗?不能再让烈士家属们寒心啦!烈士的英灵倘若有知,亦会流泪!
我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的亲人为国捐躯了,却不被国家认定为烈士,受不到应有的尊敬——你,作何感想?你,还会教育你的孩子在国家、民族危难时刻挺身而出、英勇捐躯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社会问题,不能等闲视之!
反观日本的“靖国神社“,供奉的有上至二战时期被盟国远东国际法庭判处死刑的甲级战犯,下至当时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即南北朝鲜和我国的台湾那些被迫成为炮灰的士兵的灵位,共约210万人。这明明是为日本军国主义招魂吗!
而我国的抗日战争是正义者的战争,但是请看全国解放后建的烈士陵园内究竟有多少烈士名列其中?难道不够多少级别的烈士就不能入住烈士陵园吗?难道烈士还要分为三六九等吗?这种做法符合当初烈士们参加抗日战争的初衷吗?匪夷所思!更何况那些至今未予“追烈”的烈士呢?
我和我的母亲赵光一样“但愿先烈们光辉的人生轨迹,在我们民族的血脉中得以延续和闪烁!
母亲坚信“只有崇尚自己民族英雄的民族,才是一个有希望的民族,才是一个伟大的民族。”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忘根忘本必遭历史的惩罚!请君细思量!
明年是国际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不要忘记是德、意、日法西斯发动的人类历史上最为血腥、残暴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千万要看清小日本亡我中华的狼子野心不死。
我虽然年逾65,人轻言微。但,我是一个堂堂的中国人,我再次呼吁“迁安政府有关部门尽快为李方州即石明老前辈组卷调查上报,落实烈士名分!迁安党史部门也应以事实为依据,认定李方州化名石明,还原李方州老前辈在迁安党史上应有的开创性贡献,以告慰英灵!”
李方州老前辈永远活在我的、你的、我们大家的心中!永远活在有良知的中国人的心中!
再次感谢肖家庄的父老乡亲们没有忘记李方州老前辈,为他捐资立碑!再次感谢各位新闻记者们、社会名流、史学研究者及有强烈爱国情怀的、尊重历史、敬重革命先辈的杰出青年代表们风尘仆仆前来参加、见证“李方州烈士纪念碑揭碑仪式”!
啰嗦至此。感谢诸位莅临。
天地垂泪,草木为悲。天,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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