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孟良崮
发布时间：2011-02-17 12:26:16
发布人：
媛媛
血战孟良崮
田长华
我9纵会同其他部队于莱芜战役消灭了北线之李仙洲集团后，又瞄向南线强敌整编74师，华野于1947年5月13日至16日发起了孟良崮战役。我当时任华野第9纵队第26师第76团副团长，纵队司令员是许世友26师师长刘涌（后任济南军区副司令员）。我的夫人郑铁鹰同志也是老红军时任第26师后勤营级协理员,领导两所医院和师辎重营。夫妻一起上战场。
1947年国民党军由于在全国全面进攻的失败，在战略上改为重点进攻，集中兵力将进攻矛头指向山东和陕北。自3月起，使黄河回归故道，以切断我晋冀鲁豫与华野两大野战军的联系；组成徐州指挥部统一指挥；在山东战场增加兵力，调集了24个整编师（因有旅级建制兵力相当于军）60个旅约45万人。战法改长驱直入分进合击为密集平推、稳扎稳打、齐头并进。
3月下旬，敌寻我主力决战，进占鲁南山区呈弧行攻势对华野形成包围，20万集结于沂蒙山区的我军地盘日益缩少，物资紧张。5月4日毛主席来电：“敌军密集不好打，忍耐待机，处置甚妥。只要有耐心，总有歼敌机会，考虑作战行动应以便利歼敌为标准”，目的要调动敌人于运动中歼敌。华野遂于5月5日将主力撤到莱芜、新泰、蒙阴以东待机，让敌放胆前进。
我主力大踏步后撤后，顾祝同向蒋介石发去了“共军伤亡惨重，无力再战，被迫撤退”的报捷电。蒋回电：“跟踪追剿，进出于莒县、沂水、淄博一线，变稳扎稳打为稳扎猛打。”5月11日敌发起进攻，第1兵团司令汤恩伯以整编74师为骨干，以整编25师、整编83师掩护其两翼，对我实施中央突破，直指华野指挥部所在地——坦埠。并以第7军和整编第48师向沂水方向推进策应，因其位于右翼较暴露，华野决定首歼该敌。
11日晚，华野十几万部队按歼敌命令由坦埠向东朝沂水、苏村方向扑向该敌。我们9纵大部已到达指定地点，许司令员为给部队让路，还差一点掉下悬崖……这时华野总部摩托通讯员风驰电掣般地交来命令：“立即停止前进，迅速返回原地。”来回跑怎么远的冤枉路当面之敌不打，许多干部战士想不通，有人发牢骚说：“当官的嘴，当兵的腿”。命令必须服从，我们马不停蹄地由东进转为回头向西，经强行军连夜往返一百三十里，于12日拂晓退回坦埠担任正面阻击任务，赶在了敌人前面。
华野技术侦察部门截获敌电；我9纵第25师侦察队齐进虎率三名同志敌后捕俘缴获文件，掌握了敌军整个进攻部署。粟裕副司令员在作战会议上指出：应放弃先消灭敌7军和整编48师的原计划，以反突破对付敌人的突破，“猛虎掏心”从敌队形中央楔入，围歼整编第74师。因为：1、歼灭蒋介石的“王牌”必将震撼敌军，极大地鼓舞我军士气。2、歼灭这支主要突击力量，可立即挫败敌人作战计划。3、先打强敌出其不意必能见奇效。4、74师进入我主力集结位置，局部我已形成5比1的绝对优势。5、战斗力强弱是相对的，敌重装备在山区作用受限。6、该师十分骄横与其他侧翼各部积怨很深，故援兵不会尽力。陈毅司令员斩钉截铁地说：“好！我们就是要有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气概！”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摔立即定下战役决心。5月12日毛泽东主席接请示后急电：“你们须聚精会神选择比较好打之一路，不失时机发起歼击。究打何路最好，由你们当机立断，立付施行，我们不遥制。”批准了战役计划。
我军战役部署：以第1、4、6、8、9共5个纵队16个师担任攻击围歼任务，其中4、9纵先担任正面阻击， 1、8纵穿插纵深切断74师与其两翼的联系，6纵断其后路，形成合围后聚歼74师；另以第2、3、7、10共4个纵队担任阻援任务；特种兵纵队待命。并规定第1、4、9各纵伤员，直接送东里店转运站。我军十个纵队给74师布下了天罗地网。
为守住坦埠，华野首战用我，9纵受领的任务是在坦埠阻击，挡住 74师的突击挫其锐气：1、正面阻击两天，守住坦埠东、西两个山口及要点；2、全力拖住并消耗敌人。9纵于坦埠南至西南一带构筑工事设三线防御，一线阵地由第27师80团和81团设在水塘崮、杨家寨、黄家寨、罗汶山、柿子山、王山和三角山；二线阵地由第27师81团一部及25师74团在大崮、马山、佛山、猫崮寨构筑；第三线防御阵地位于蓝石山和500高地。
整编第74师是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首，被称为蒋介石的“王牌”，其装备都是美国造军械，部队由美国军官施训，是所谓的“荣誉军”、“御林军”。该师中将师长张灵甫非常狂妄嚣张，国民党军对解放区的进攻该师总打头阵，气焰嚣张，从苏中一直追着华野攻入山东，我军在涟水等战斗中牺牲较大，指战员早有消灭该师为战友报仇的强烈欲望。
5月12日晨大雾，敌74师架设于汶河南岸艾山脚下的重炮突然齐射，爆炸弹夹杂着燃烧弹铺天盖地向9纵阵地飞来，接着敌步兵涉过汶河开始进攻，他们经过美国顾问团的训练与其他国民党军大不一样，轻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自动火器伴随步兵；重点寻找我轻重机枪火力点，进行压制射击；正面佯动呐喊，侧面迂回钻隙攻击，一但得手，正面立即转入进攻；进攻队形疏散，善于采取分段、分梯次交互掩护前进；其班排指挥熟练，善于掌握部队，收放自如，进出迅速。占我一地即行火力追击，很少运动追击，极其稳健慎重。采取分段、分梯次交互前进；每占一地，立即改造工事，并插小旗标示位置，另指引炮空军轰击目标；该敌最大弱点，仍是缺乏近战与白刃战勇气，不敢与我短兵相接。是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12日上午9时，张灵甫到前沿位于重山的51旅指挥所。该旅第512团轮番进攻已攻占北官庄。至11时向我佛山、蓝石山等阵地发起进攻，我27师81团3连、25师74团7连打退敌五次进攻，弹药打尽后顽强扼守三个小时。接着黄鹿寨、罗汶山相继失守，第一道防线被撕开。黄昏时，经一天苦战74师终于突破了大王山、坡子峪、和杨家寨的第二线阵地，但为此付出沉重代价。张灵甫没想到碰上了如此顽强的对手就提出：能否作出新的部署。兵团回电：不必调整，否则会给兵团行动带来影响。他遂令另外两个旅渡河，13日继续攻打坦埠。
12日晚，我军 4纵接替我9纵在坦埠以西、公路以北的防务。
5月13日，敌继续对坦埠猛攻。蒋介石电话命令1兵团：迅即攻略沂水。1兵团汤司令命令：兵团为迅速占领坦埠、沂水，你师应于14日中午前击灭当面之匪。7时许，敌炮火准备后74师三个旅全部攻击前进，51旅以一个团为先导分三路向我马山阵地进攻；58旅以1个团向马牧池、先罗山、王山进攻；57旅1个团占领艾山及以东高地。张灵甫拼上血本了。
守卫马山的我军81团3连，遭敌猛烈炮火和密集冲锋伤亡甚重，午后阵地大部被占，81团撤至红山距坦埠只有2500米。守卫佛山北阵地的部队将敌一个营三次进攻击退。敌58旅一个团由岸堤攻击坡子峪，9时失守，敌又采用两翼迂回、正面突破战术，猛攻大崮阵地12时被敌攻占。我各防御阵地伤亡很大。至下午4时，敌74师已相继攻下了大箭、马山和佛山诸防守要地坦埠危急。阵地失守激怒了许司令员，他气得一拍大腿：“妈的，谁丢的谁给我夺回来！”雷霆般的命令像炸药引信，将我军战士们心中的怒火引爆了，在以硬碰硬的拼杀中看谁是真正的英雄！营连长冲锋在前，前仆后继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像飓风般地重新杀了回去，显示出硬骨头部队的英雄本色。
13日18时我军25师74团将大崮阵地夺回。25师特务营及74团2营于14日5时夺回王山，随即又打退敌人三次进攻，守住阵地。第25师经蓝石山、董家庄，26师经四脉山、西墙峪和虎存顶，夺取了马牧池、随家店。第26师77团和78团涉过汶河，打至东西辛庄和南北瓦庄。在9纵不怕牺牲的反击下，张灵甫被迫将部队缩回马牧池一带，9纵乘势杀回并守住阵地。
13日晚，我9纵奉命将坦埠以南阵地也交4纵接替，完成战役第一阶段任务，但为此付出了巨大牺牲。
当9纵于北线连日鏖战拖住敌人之时，西线的1纵和独立师，东线的8纵已穿插楔入敌74师两翼；南线6纵急行军断敌后路；担任外围分割阻援任务的2、3、7、10纵分别按战役计划行动，各部队经苦战均到达指定位置形成了对74师的包围。14日拂晓，我军全面反击，在西起蒙阴东至界湖全线对敌第1兵团阵地展开多路攻击，打乱了敌人的进攻计划。
5月14日晨，汤恩伯根本未想到我军已包围了74师，仍命其火速攻下坦埠。张灵甫分析战场态势察觉我军意图，遂放弃攻击坦埠计划被迫作出部署：以一个团攻占垛庄；以整编83师第57团攻占万泉山；师主力向芦山、孟良崮收缩集结。上午10时，他以师部特务营开路, 在我军打击下，三个旅至下午4时才走了十几公里收缩到孟良崮。孟良崮地处蒙山东北，面积26平方公里海拔536米，呈东南-─西北走向。西南方向的芦山，正西的大崮顶，东面的雕窝山行成三角拱卫之势。
74师被围后，蒋介石认为该师战斗力强，其周围还有强大的兵力，且占据易守难攻的山地，是决战的良机。便令该师坚守吸住华野主力，又急调10个整编师增援。张灵甫也狂妄地叫嚣“中心开花”，企图内外夹击与我决战。我军5个纵队包围74师，敌军却以10个整编师反包围我军，形势严峻。
5月14日11时，在炮火支援下我9纵由守转攻了，第25师73团2营先夺取黄石山，接着攻取大老峪西山，随后在78团协同下，打垮敌人三次反扑，将诸高地全部控制。25师73团3营在徒涉汶河时与74师57旅遭遇，将敌击溃趁势攻占牧虎山。25师73团1营12时攻占330高地。下午73团一鼓作气攻占孟良崮以北的胡家沟、唐家峪子。25师75团随后控制艾山。
许司令是我红军时期的领导，对我团进攻寄予很大期望，14日16时许，我带领76团附26师78团一个营猛攻赵家城子，敌人纷纷向雕窝山退去，雕窝山山势陡峭位于孟良崮主峰东侧，有敌一个营固守，我团当夜攻击未克，主攻连伤亡较大。
5月14日，华野各部队的进攻将74师压缩于孟良崮及其以北的狭小地区内。毛泽东得知后甚为高兴，当日来电：“……以1、4、8、9纵歼击74师极为正确。”
15日华野首长三次命令各纵加快攻击，要求攻占外围阵地，肃清打开通道，断敌粮草迅速压缩敌人。拂晓，第26师77团攻占当阳；第25师75团攻击520高地至午未克，在窝托北高地和330高地一线与敌形成对峙，17时75团重新组织力量，首先突击抢占520高地西北一高埠，迂回到敌侧后展开攻击。
15日天亮后，我团2、3营继续向雕窝山之敌发起攻击，师首长将师炮兵营派来加强我团的火力打击力量，我们士气大增 11时许攻占雕窝山歼敌大部俘敌20余人。12时，敌以一个营进行反击重占雕窝山。我们于敌展开激烈争夺，7、8连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下，7连连长邵炳贵挺身指挥，指导员尹福元率领7连，反复争夺终于打退了敌人的凶猛反扑，至16日8时我团重新控制了雕窝山，打开了通往芦山、孟良崮主峰的攻击道路。
15日13时华野发起总攻，孟良崮全是岩石山，山峰陡峭，敌人设置了大量鹿砦等障碍，在防守要点构筑掩体、防炮洞。他们居高临下，使用火力强大的美式装备不断向我军倾泻各种弹药。战役期间国民党空军出动飞机493架次进行空投支援，并且对我军侦察和轰炸。华野每攻一点，敌即发起反击，往往经过数次、十数次刺刀见红的反复争夺。这不但是血肉之躯的拼搏，装备和战术的较量，也是骨子里精神和战斗意志的对决。
15日，陈毅司令员给许司令员来电话：“现在各路援敌节节逼近，打援阻援的部队打得很艰苦很顽强。时间不多了，你们能不能把孟良崮拿下来？”许司令员说：“打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让敌人跑了？七十四师不要想从我这里跑掉一个人！统统打完，把他消灭！”陈毅司令员说：“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现在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孟良崮拿下来。你们打掉一千，我给你补一千；打掉两千，我给你补两千。谁打下孟良崮谁就是咱们华野的英雄！”
残敌夜间想生火做饭，许司令员就命令炮兵：“有火光的地方，开炮就是”。山上无水，敌人在机关枪火炮的掩护下组织营连规模的抢水，守卫野猫峪沟的25师73团6连，面对敌集团进攻毫无畏惧顽强抵抗，经三小时激战将敌打退。几日激战，敌人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处境狼狈，只能依靠空援。我军按74师摆下的空投标志同样布置，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就把弹药、医药、食物、饮水等物品十有八九投到我军阵地上。
5月15日下午，张灵甫怕被全歼，令一股掩护其余突围。陈粟首长则令1、6、9纵将突围之敌打退，包围圈更小了。经一夜激战，我军攻占外围诸要点，将敌压缩在孟良崮、芦山等四五个高地上。几天以来我军伤亡较大，弹药缺乏又饥又困，有人建议“整理部队白天隐蔽休息晚上再打”。但是陈粟首长命令部队继续发起更猛烈的攻击，决战的时刻到了。
5月16日凌晨2点，我军发动全线总攻，各围歼攻击纵队将孟良崮围得水泄不通，在各类火炮的掩护下攻势如潮，齐心协力争先攻入敌阵，敌横尸遍野，成群的俘虏被押下：1纵用炸药爆破了540与520高地之间的石围子，并抢占600高地西部及南部；8时4纵攻上孟良崮西侧的540高地；10时8纵攻克芦山，火力向下覆盖孟良崮； 10时6纵动用预备队拿下285和540高地。10时9纵发现在雕窝和孟良崮之间的凹地隐藏大量残敌，有沿大沟突围企图，粟裕命令：集中炮火轰击；许司令员发现雕窝东北坡敌人冲锋势猛，其背后有督战机枪扫射，便立即命令迫击炮轰掉了它。
张灵甫的求救电话直通南京。16日上午8时，蒋介石向各路增援部队下达手令：“一定以畏匪避战，纵匪害国，贻误战局，严究论罪不贷。” 汤恩伯也再三发出充满杀气的督令。生怕被杀一儆百，北路5军和整编11师，西路的整编65师，东路的7军和整编48师，特别是74师两翼的整编83师和整编25师一反常态攻了上来。在我华野阻援部队的顽强阻击下，敌最近时虽距74师只有5公里却不能再前进一步。
面对敌援兵的疯狂进攻，陈粟首长果断下达命令：“12小时内彻底解决整编第74师”。陈毅司令员豪气冲天：“陈诚敢叫张灵甫居高临下，中心开花，老子偏叫他片甲不留，自掘坟墓”。“宁可不打黄百韬和李天霞，也不要放过张灵甫的一兵一卒”。许司令员立即向各师下达命令：“各部队立即全部投入战斗，预备队统统拿上去，机关人员到前沿参加战斗。74师即将完蛋，给我狠狠地打！师长当团长，营长当连长，都给我带头冲”！
16日8时，我团再次向雕窝之敌发动攻击，逐波冲锋，越战越勇，炮火中敌人的血肉和岩石齐飞，人马自相践踏一片混乱，在督战队逼迫下敌人仍拼死反扑，最终被我消灭。重新控制了雕窝山后，26师随即以三个团主力附25师74团2营分由东、东北、西北三个方向不停顿地攻击芦山制高点，以78团一个营和及74团1、3营控制赵家城子河岸和雕窝山脚，防敌东逃。我团先头营接替77团攻击点，首先攻占芦山东北侧三个高地，遭到守敌多次疯狂反扑，我团指战员顽强守住既得阵地，数次将敌打退，激战中2、3营伤亡较大，急调1营加入战斗，15时1营配合77团再次向敌纵深攻击，1营2连首先以勇猛动作攻占芦山620高地顶端，78团2营亦沿山沟突上该高地；我团1连攻占两个小高地后，复向另一高地攻击前进，遭敌约一个营兵力的拼死抵抗，1连先后击退敌七次反扑，1排长孙立典率全排一举攻下敌一个连扼守的山头，并用冲锋枪消灭敌一个班；战士姜术忠、梁世贵用100来发子弹杀伤敌人70余名。我团2、3营紧随1营之后在芦山南侧一小高地消灭一股拒不投降的残敌，并活捉74师58旅少将副旅长贺祥章。
至16日17时，我9纵与8纵主力将芦山之敌全部肃清。互相支（救）援协同作战是我军的优良传统，王者之风。这两个纵队就是现在的27、26集团军。
16日自4时起，9纵连续攻占520高地，东、西540高地，残敌逃向58旅防守的600高地，张灵甫蜷曲在600高地腹部一个洞口朝西南的山洞里，他绝望地用无线电话高喊：战况剧烈，空军不必再投粮弹，速轰炸600高地以西各高地。激战至下午5时，华野终于攻克孟良崮和芦山，残敌纷纷跪地求饶，猖狂一时的中将师长张灵甫及少将副师长蔡仁杰均被击毙，整编74师及整编83师1个团共3.2万余人全部被歼。当肃清残敌，一阵暴雨骤然而至洗刷着决战双方洒下的鲜血。
孟良崮战役的胜利打掉了整编第74师这支反动骨干，粉碎了敌人进攻山东于鲁中决战的计划。蒋介石哀叹：“这是我军剿匪以来最可痛心、最可惋惜的一件事。”
5月22日毛泽东给华野的电报中说：“歼灭七十四师，付出代价较多，但意义极大。”新华社称：第一，打击了蒋介石最强大的几乎是唯一的进攻方向；第二，打击了蒋介石最精锐的部队；第三，打击是出现在全解放区全面反攻的前夜。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华东解放区军民打破国民党军重点进攻山东的信心。
我9纵在这场殊死搏斗中再立新功。陈毅司令员赋诗一首：“刀丛扑去争山顶，风雨飘来湿战袍。喜见贼师精锐尽，我军个个是英豪”。 9纵在坦埠阻击以及雕窝山、芦山、孟良崮等山头高地攻坚战斗中，坚决执行命令不怕牺牲，连续鏖战五昼夜，歼敌6780余人，其中俘虏3001人，圆满完成上级赋予的任务，对战役全局起到了重要作用，被陈毅司令员誉为：“犹如猛虎”。9纵授予我团1连“孟良崮战斗模范连”荣誉锦旗；第26师授予我团7、8连“雕窝山战斗模范连”奖旗。9纵在孟良崮铁血和炮火的洗礼中更加强大了，具有傲骨和霸气，参加潍县战役华东野战军授予"潍县团"称号；济南战役中央军委授予"济南第一团"的称号；渡江战役获得“渡江第一船”荣誉；全歼“北极熊团”创造抗美援朝中我军以劣势装备全歼美军一个加强步兵团的范例……我们夫妻俩为曾是英雄部队的一员感到无比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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