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夜,独行嘘叹。零落步履,轻敲心门唤旧人。问为何??误将墨霭入松柏!
那晚深夜在灵堂前驻足了很久,轻轻地到没有声音的地方静静的怀念你。写下这些哀思!
又是一晚,大雨加班赶完博士后基金申请书,回去的路上水很深,路过实验室习惯的抬头看看那一直以来亮的很晚的办公室,依稀看到他的身影,微笑和蔼的关爱。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说要锻炼身体,梦见依然灿烂的笑容。
依稀记得是在2003年,丁老师的办公室看到的先生的身影,当时的景象让我觉得是一个年轻的学生在老师跟前。2005年开始在先生的课题上工作。还记得先生、武震、老村长和我4个人爬到5700m处安装自动气象站,那一年他41岁,回来赵林老师笑着说“你还以为你三十几岁的小伙子啊!”。
野外归来,先生有一句话“你们在高原,睡觉都是对工作的贡献!”当时我听完有些转不过弯,睡觉不是懒的表征吗?先生说了,老师们都知道你们的辛苦,只是没有说而已。
每次在办公室的谆谆教导和沟通都是先生内心真挚的流露,满怀希望的期盼,深深的自责。总是说自己不会带学生,看着我们的缓慢的进展着急。
先生学风严谨,记得毕业论文数百页的word文档,每页都有详细的修改,乃至每一个字眼。
先生一直惦念帮助山上工人的家属,每个春节都会提醒给家属送去温暖。今年夏天工人家属孩子去北京看病 ,从兰州开始的路途到住宿、医院、医生直到回来都细心的安排。
眼泪止不住在往日的景象,怎么去填满这个空荡荡。
沿着先生走过、指过、说过的路走下去,让他看到他想看到的成绩。
先生,佛祖与您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