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曾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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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 孝行天下 ]创建于2011年07月02日

史学思想4

发布时间:2011-07-02 09:22:41      发布人: 一米阳光

  “政治”作为地理、生计、风俗、宗教结出的果实,也被夏曾佑视为一项重要的历史内容。所谓政治,主要指“关乎皇室者,如宫廷之变、群雄之战”,也包括“贼”即农民的起义。他把两汉的历史归结为宦官、外戚、方士、经生四类人的相起仆;对两晋南北朝,则大写贾后之乱、八王之乱、王敦之乱。对统治者的荒淫残暴,也时予揭露和抨击。例如《战国之变古》说:“战国之刑,不得谓之国律,皆独夫民贼逞臆为之者也。”《秦于中国之关系》则说:“夫专制者,所以为富贵,而其极,必并贫贱而不可得。嬴氏可为列朝皇室之鉴戒矣。”相对来说,夏曾佑对经济、文化、科技等则很少着墨或根本不提。如两汉,既不讲司马迁、班固的史学,也不讲汉赋文学,更不必说张衡的科技成就了。

  《刊印宪政初纲缘起》说,中国历史所书,只是一家之兴替,而无民族全体之史。这当然与梁启超《新史学》一致。《武帝儒术之治》说,汉高祖只是汉朝一家之皇帝,秦皇、汉武则是中国二十四朝的皇帝;教科书第三册开篇则把中国历史归结为孔子、秦始皇、汉武帝三人的历史;《景帝名法之治》更是对秦皇汉武的“历史决定作用”大书特书。这些,与梁启超、陈黻宸等人提倡的“写民史”主张,又显得很不协调。那个时候,努力把“民史”主张付诸实践的,是陈黻宸。

  历史认识的特点取决于历史对象的特点。《本馆附印说部缘起》说:“古人死矣,古之人与其不可传者俱死矣。色不接于目,声不接于耳,衣裳杖履不接于吾手足。”这是说,历史对象的特点与性质,在于它的一去不复返和不可实验,认识者无法面对认识对象。

  那么,通过什么去认识历史、历史又依靠什么流传下来呢?他说:“然则何以知有古之人?古之人则未有文字之前赖语言,既有文字之后赖文字矣。举古人之事,载之文字,谓之书。”就是说,古人依靠由语言文字构成的“书”流传下来,所以只能以“书”作中介去认识古人。《中国社会之原》进一步说:“昆仑之东……此神皋奥区者,其出海面之年,其动植物之迹,其种人之兴替,地学未明,金石未出,不能明也。今之所恃以考古者,惟书存耳。”就是说,作为历史认识中介,除“书”之外,还有“地学”、“金石”等手段。

  但是,第一,“书”有不同种类:书之纪人事者谓之史、书之纪人事而不必果有此事者,谓之稗史,“此二者,并纪事之书。”第二,“书”的真实性常常不可靠,因为“古人之书,以笔点漆,则移写难;简策繁重,则护藏难;篆隶变更,则传信难;焚坑迭起,则求备难。”从记载方面看,“自秦以前,其记载也多歧;自秦以后,其记载也多仍。歧者无以折中,仍者不可择别。况史本王官,载笔所及,例止王事。而街谈巷语之所造,属之稗官,正史缺焉。治史之难,于此见矣。”总之,“古人多设想之词,未可据以为实也。”“由不可恃之物,而欲求可信之理,难矣。”他认为,这种困难会随着社会发展而增加,感叹道:“然此犹为往日之言也。洎乎今日,学科日侈,日不暇给。既无日力以读全史,而运会所遭,人事将变,目前所食之果,非一一于古人证其因,即无以知前途之夷险。又不能不亟读史。若是者将奈之何哉!”

  这是很精彩的历史认识观点。对象不能直接接触,认识中介不完全可靠,认识主体原有局限,历史认识真是难上加难。那么,是否无法达到对历史的真实认识呢?夏氏认为不是。他说:“虽然,此犹用差器以测天,仍可得不差之数。事在人为而已。”“人为”的具体途径有两条:其一、读史之人应力求进入历史情境中去。《历史之益》说:“夫读史之人,必悉其史中所陈,引归身受,而后读史乃有益。其大概如此。”在与历史情境的视野融化过程中,认识主体的介入是积极的,所谓“有令人悲喜无端、俯仰自失者。”如此,才能与历史建立起真正的对话关系,达到“读上古之史,则见至高深之理想、至完密之政治、至纯粹之伦理”的效果。其二、要有存疑态度。《夏传疑之事》说:“既不得明证,存疑可也。”

  对那些不能明确判定的历史对象,夏曾佑一律采取既不信其有、亦不信其无的存疑态度。他称“开辟至周初”的历史为“传疑之期”,因为“此期之事,并无信史,均从群经与诸子中见之。往往寓言实事,两不可分。”《上古神话》则采取将各家记载客观罗列予以评说的作法,指出读者只须姑妄听之。但由于荒诞记载中包含真实成分,故须运用有效方法予以鉴别,将信史与神话区分开来。对此,他在《神话之原因》中以炎黄为例说明之。后世所谓“疑古”,在他已有明确意识。特别是指出“群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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