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下2013-5-20 15:48 转载自刘黎明老师
[说明:这是我在人人网上读到的一个毕业学生对于我的回忆。]
我知道你活的很痛苦,无孔不入的组织试图让我们像牵线木偶一样。的确,像你所说,面对这个疯狂堕落的民族,除了怪诞,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其实,对我们而言,不管你是怪诞也好,一本正经也好,你都是在用自己的行为向我们讲述自己对这个民族、这个社会的理解。
我记得开先秦文学那年,我们还在江安,一教A座,你给我们上课。那天,你一直在抽烟,一根又一根,你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吐着烟圈。课上到一半,你停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我不想上课······”又抽了口烟,“我的好朋友俞红在人大跳楼自杀了。他的死,不是一种个体得死亡,而是被这种体制所扼杀。”课堂上出奇的安静,那时候才意识到,这个老师所表现出的种种荒诞,不过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反抗。
我总是想到庄子,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总是要出现在我脑中。你不就是一直在说着“谬悠之说”“荒唐之言”。
你说我们不读书,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在说我们懒惰不读书呢,还是说我们没有必要读书,因为即使读再多额是没希望的徒劳。
离开你们的视线,没有你们的保护,在外面,我才意识到了人情冷暖。我才知道,当别人都在汲汲於功名富贵的时候,你在自我放逐。你宁愿吧时间花在我们这些学生身上,或许,在这里,你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不管走多远,总有些东西能让我觉得温暖,也总有些东西让我不至绝望。昨晚,我竟然失眠,看到你和潘路他们的讨论,我久久的不能睡去。我想起了你的烟圈,想起了关于你的好多事,想起了那个荒诞不羁外衣包裹下的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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