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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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 沧海桑田 ]创建于2013年04月05日

梅校长告别会 (ZT)(转)

发布时间:2013-04-08 10:42:43      发布人: 沧海桑田

http://shiyan80.blog.sohu.com/217361674.html

大家好!

 

    上午请假参加梅校长的告别会,代表实验80的同学送了梅校长最后一程。(陈大师堵车没有赶上告别仪式,算送了半程吧。)

 

    现任校长蔡晓东、前任校长袁爱俊等实验中学领导和许多老师都去了,书记致的悼词。

 

    梅校长躺在鲜花丛中,接受着亲人、同事、学生、朋友的最后送别,好像终于摆脱了病痛,累了睡着了一样,很安详。

 

    送梅老师的学生基本都是5、60年代的大姐们,俺是老校长最年轻的弟子,所以梅夫人见到80代表,不禁悲从中来,说我们是梅校长带的最后一拨学生了。(梅校长在79年春天接手六班/文科班,兼职班主任半年,所以我们算他的关门弟子)。

 

    见到了单老师、春条老师、数学储老师、锦斋老师、新新老师、体育组的夏老师、团委的李老师,还有现任校长蔡晓东(咱们那时的团委书记)、前任校长袁爱俊(2007年校庆时的校长)。

 

    告诉了储老师,博辅、何总、嘻嘻都要来的,但今天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我代他们送行了。

 

    告诉单老师,頔妈、元儿等同学都请我代致哀悼之情。

 

    见到罗大姐、刘大姐、红云等许多大姐们。

 

    附上同学们的哀悼:

 

    30多年过去了,梅校长的音容笑貌还记忆尤新。不论是天堂还是人间,都有许许多多的学生为他祝福,他一定很幸福。
    祝老校长一路走好。
羊妈(八班)

 

    真心的想去,也应该去。但明天刚好有走不开的事情。只好默默地遥寄哀思了。

博辅(一/六班)

 

老校长一路走好!

王总着急(八班)

 

    当年梅老师很慈祥,不是那么可怕,但是梅老师一身正气。真的是历历在目。

瑛儿(八班)

 

    记得2007年实验校庆上曾搀扶着他从休息室走到操场上去剪彩.合影. 他告诉我他身体"很不好, 有很多病..." 当时, 他已走不稳,当我问他能否独自站立准备剪彩时, 他肯定地回答:"可以." ... 回想起来, 他一定为见到那么多他的学生而高兴. 为他的一生教育事业而骄傲.
怀念梅校长.
    附07年实验校庆合影照, 以纪念梅校长.
老书记(六班)

 

    谢谢书记附上的照片,托云卷云舒等在京同学带去哀思。

老班长(六班)


    我也想去,可今天有事,无法脱身。你如果能去,代我送送梅校。在我心中,梅校代表着一个时代,他也许是女附中那段荣辱历史的唯一直接见证人,沉痛哀悼!

    送别师长,见证历史,实验80理应参与!

嘻嘻(一班)

 

    一段历史随着梅校长的离去不知是否成了谜!但愿天堂里再没有那些惨痛回忆。

 

    愿梅校长一路走好。安息!

 

云卷云舒

2012-5-22

第一排从右数第10位是梅校长,照相那年82岁
 

    重温一段陈大师5年前的文章:http://shiyan80.blog.sohu.com/44383451.html

 

    “梅老师叫梅树民。不知是从小就叫这个名,还是后来当了老师才改的。反正一听就是个种殖人、培养人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能称民,不是一个城,少说也得半个区。他那形象、那做派、那举止、言谈,上起课来,无不堂堂正正,无不一派师表。所以也做到了校长。” 

 

    同时附上俺五年前的一篇文章,那是我与梅校长的唯一交集。再读时,往事仿佛就在昨日,可师长已逝,音容不在,心戚戚兮。

 

自由自在的三不管时期

 

    高一第二学期,各班的数学尖子生组成了一个数学实验班,就是后来毕业时的一班。六班的姜老夫子、袁大牧师、豆爷、博辅、巢大才女找到了更广阔的天地。苗妈和我也去一班感受几天,过了一把尖子的瘾。

 

    去一班的我们都对自己的数学才能自信满满,姜老夫子、袁大牧师不必说了,总在第一第二的位置龙争虎斗;豆爷、博辅、巢大才女也从来不是善茬儿。而当时在六班稳坐女生第一把交椅的苗妈,则是我们心目中的居里夫人第二。就是不才在下,也曾被博辅同学夸过“那数学是有多少分拿多少分”的主(不好意思,我对赞赏总是记得倍儿牢)。

 

    到了数学实验班一看,满眼都是天才大腕,而班主任储瑞年老师,更是实验中学数学教研室的皇帝。原来在各班排在前五前十的突然有可能倒着数,对自信心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再加上刘超尘老师教的语文课当时在学校无人能出其右,激起我们对语文的超级兴趣,我们的诗社又刚刚热乎起来,苗妈和我就自作主张地把桌子搬回了六班。

 

    高一第二学期的六班非常有意思,班主任半截儿换成了梅校长兼职,数学老师也换了一个又一个,物理老师也换了,语文老师也是一会儿说换一会儿说不换的,最后还接收了文科班的14个元老,一上物理化学课呼啦走了三分之一,好像还闹过一次罢课风波……在这种氛围下,苗妈和我从一班回来,很低调地坐在了最后一排。六班没有了我们的名字,一班也没有了我们的桌子,梅校长既当校长又当班主任地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注意后面多了俩大活人,我们就完全处于城乡结合部的三不管地带。

 

    那时上课不知为什么很没有组织纪律性,两个人在后面坐着总有那么多的话要说。而且由于坐在最后一排,很多时候椅子不是四条腿着地,而是两条后腿支撑。不记得是上什么课了,我们俩个又是边听老师讲课,边翘着椅子后仰着聊天,说到高兴处不禁忘乎所以,突然“咚”地一声,苗妈的椅子倒了,她也摔在地上。全班的眼球全被吸引过来,讲课的老师也忍不住扭头笑了。那时突然明白了什么叫难为情,为什么有一句话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一想,我们也是老大不小的女孩子,以这种方式引人注目还是挺不光彩的。当然,这要搁在现在,不说上纲上线,先给你扣个扰乱课堂秩序,把你赶出教室,再请家长,写检查,大会小会地批得你灰头土脸。

 

    可实验中学的老师非常有涵养,也见多识广,对这种小事根本不屑一顾。笑过之后没事人一样该讲什么讲什么,连句重话都没有,这就更让我们无地自容。同时,毕竟我们骨子里还是喜欢学习的好学生,对老师尤其是当年实验中学那些大师级的老师,更是从心里尊敬的。老师对我们这样的搅课一笑置之,倒让我们觉得对不住老师,自己就会反省。这以后,虽说我们再没有出更大的纰漏,可因了这一摔,倒提醒了梅校长我们的存在,六班重新补上了我们的名字,三不管地带也就彻底结束。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给我们高中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而老师的宽容大度也让我们的心智健康地发展。到今天讲起来,我们的下一代还无限憧憬地说,好羡慕你们呀。

 

    PS,苗妈,对不起了,抖搂出这一段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我知道这会让你窘迫,但真的是印象太深了,实在是比较好玩。不写出来,真到七老八十就啥也想不起来了。

 

云卷云舒

2007-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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