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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网络思念空间

个人纪念馆,能让往生者的一生故事得以完整的留存,给后人留下宝贵的精神遗产。使家属无论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网络来祭拜往生者,传递思念之情,真正做到让爱与思念没有距离、生命的故事永久流传。

壕壕,桃桃,表哥怀念你们。你们一路走好!

壕壕,桃桃。作为表哥的我看着你们两个从小一天天长大,当昨天刚接到你们遇难的噩耗,哥不竟在颤抖。事情来的太突然,令哥毫无心里准备,你们居然就这样走了,走的无声无息... 哥昨天一直在想,要是我多教导你们些,叫你们不要那么贪玩,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一幕。 哥在电话这头和你们的父母通话,试图安慰他们,但很显然,无论我怎么安慰,你们的父母显得是那么伤痛,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哥也跟着他们一起伤痛起来。哥...

逝世三个月

不知不觉你已离开我们三个月了,家里每个人都依然是那么的想你,还是没有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写在妈妈三七之日

亲爱的妈妈: 一转眼,今天已经是您的三七了。 这些天,你已经适应天堂的日子了吗? 我想,您虽然摆脱了尘世的烦恼,但一定会感到一些寂寞的,因为您性格开朗,快人快语,有话不会憋在心里不说。 今天坐在这里和您老人家说说话,给您上香和祈福,愿您能够听到孩子的呼唤。 妈妈,昨晚我很晚才睡,直到今天凌晨都没有睡意,我想,这是您在天堂在对我说话,让我静静地听。 我喝了一大碗果汁,本来想睡了,觉得牙齿...

写在妈妈三七之日

亲爱的妈妈: 一转眼,今天已经是您的三七了。 这些天,你已经适应天堂的日子了吗? 我想,您虽然摆脱了尘世的烦恼,但一定会感到一些寂寞的,因为您性格开朗,快人快语,有话不会憋在心里不说。 今天坐在这里和您老人家说说话,给您上香和祈福,愿您能够听到孩子的呼唤。 妈妈,昨晚我很晚才睡,直到今天凌晨都没有睡意,我想,这是您在天堂在对我说话,让我静静地听。 我喝了一大碗果汁,本来想睡了,觉得牙齿...

简介

  罗品超(1911年2010年),原名罗肇鉴,人称鉴叔,祖籍广东佛山市南海区南庄龙畔村头,著名粤剧文武生。自小酷爱粤剧的他12岁就入行。在30年代,开始崭露头角。他曾加入八和会馆。他先后主演过许多剧目,如传统戏《荆轲》、《梁山伯与祝英台》、《林冲》、《五郎救弟》、《黄飞虎反五关》、《楼台会》、《山东响马》、《平贵别窑》,现代戏《山乡风云》、《红花岗》、《沙家浜》,还改编过外国戏《春香传》等,长期...

百岁罗品超或广州亮嗓

本报讯 (记者 许黎娜 刘艳玲 通讯员 梁彦兰)粤剧大师罗品超今年6月19日就满百岁了!出生于佛山南庄镇的他,很可能会在6月18日于广州蓓蕾剧院举行的庆祝活动中再度登台献唱。他的徒弟、佛山粤剧界著名文武生彭炽权,准备演出《平贵别窑》谢师恩,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刘泽棉则将献上以其舞台形象雕塑的《荆轲》陶艺品。 是否献唱看观众反应 6月18日晚7时30分,祝贺粤剧大师罗品超先生百岁寿辰罗派艺术经...

百岁罗品超或登台创纪录 粤剧名家联袂演出贺寿

  5年前,93岁高龄的罗品超在广州再演首本戏《荆轲》,引起巨大的轰动,刷新了吉尼斯世界上年龄最大、表演时间最长的艺术家纪录。今年6月18日,这项纪录的保持者罗品超即将步入期颐之年,由广东省文化厅主办,广东粤剧艺术大剧院承办的祝贺粤剧大师罗品超先生百岁寿辰罗派艺术经典剧目展演晚会将于广州蓓蕾剧院上演。届时,罗品超有望登台献唱。   广东粤剧院院长丁凡说,罗品超老师是粤剧之宝,以民间虚岁的算法来说...

罗品超登台合唱《故乡情》

  本报讯记者肖执缨、通讯员梁彦兰摄影报道:粤剧泰斗罗品超老先生今天100岁!昨晚,由广东省文化厅主办、广东粤剧艺术大剧院承办的祝贺粤剧大师罗品超先生百岁寿辰罗派艺术经典剧目展演在广州蓓蕾剧场举行。   场内1000余个座位座无虚席,另有百余位罗派艺术爱好者更是站着看完了晚会。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林雄,副省长雷于蓝等领导出席观看了晚会。粤剧艺术大师红线女等也到场祝贺并观看演出。   晚会一开始,...

长沙有位“走路队政委”

  初听孔昭洵说他们有个走路队,我的好奇心一下被调动了起来。孔老告诉我们,他们这个队还真算是一个小小的组织,有十几号人马,有政委,有队长。孔老就是这个走路队的政委。   一头银发,两道寿眉。83岁的孔昭洵给我们的印象就是一个健康、慈善的老者。   孔老把那条方格围巾折叠放好,一边招呼我们吃着桌上的水果,一边娓娓说着他那些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健身故事。   孔老喜欢打门球、钓鱼、跳舞等。他曾带领省...

第一个送花圈的人

清晨5点多钟,我就已经找到了省人民医院太平间的地方。想找个地方存自行车时,两位熟悉的工人指着太平间对面的一家鲜花、食杂店的门口空地说:就放这,他们就是兰考的。老板――一位看上去十分忠厚的中年汉子――对我说:我是第一个给张书记送花圈的人。哦?我想起了。我听钦礼同志的儿子说过。我忙用双手握住了他的双手。钦礼的亲属曾告诉我,他们的父亲刚走,第一个送花圈的竟是他们相互之间不认识的太平间对面鲜...

农民非得用磕头的形式来表达他们的哀思

为了缩短时间,除了钦礼长子的答谢辞外,没有生平介绍,没有悼词和其他的发言,但这个答谢辞一开始几句就掀起了我们胸中的万丈波澜,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几十年的恩恩怨怨,几十年来始终平静不了的那心中的一切,刹那间在大厅内多少人的心中汹涌翻滚! 我看到多少淳朴的农民非得用磕头的形式来表达他们的哀思,多少人在遗体前哭得站不起来。从告别遗体出来的老同志中,我又看到那些已经八、九十岁的老红军,老八路。老市委书记...

“是非功过,自有公论”

一位新闻界的朋友向我介绍了新华社老记者,1986年我在狱中读《中国作家》创刊,苏丨晓康的《洪荒启示录》时,就知道这位,通过《内参》曾揭露过原河南省委的弥天大谎和河南实际存在的极其严重的阴暗面,而今天才知道,他后来遭报复,在狱中关了六年,至今没有解决问题。 后来到张钦礼老家后又听说,当年随穆青、周原来采访的一个小通讯员也来了。也就是说,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新闻人都来了,今天是...

敬迎张钦礼魂归故里

县委大门内外 路过县委门口时,我有意走近几步,两个像是机关工作的年青人在议论什么事,从大楼里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中年人打着官腔问:这是弄啥呢?这大概是我今天所遇到的成千成万的人中第一个不知道这是啥事的。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说:外面咋不走啦?另一个答道:专门搁(停)这的。大门外一些老百姓扭过头来劝他们:你们也出来看看老书记吧!在场的这几个人没任何表情。 县委外的大道上则是另一个世界。从兰考...

这就是中国的希望

一路上还看到许多小商贩把一箱箱钦料免费送到人群中,从箱中取走饮料的人们又立即挤进孝车前送给车上已太累太累的钦礼的亲人们,尤其是站在车前面的三个儿子,一直高举着钦礼的遗像,不停地向周围群众鞠躬作揖,嘴里还不停地表达着他们真挚的谢意。 在小北关十字路口处停着一大片出租车,几个司机在大喊:去张书记家不收费啊!,我还注意到,就是在车队还没有到来之前的路两边所有人,所有的商店里,目光注视的远处还没有到来...

一代风范,虽死犹荣

惦百姓疾苦为百姓造福六十载未肯息肩,堪称人民功臣,勿以穷达相观; 横批:一代风范,虽死犹荣 当夜回去的路上又经过焦裕禄塑像时,我想起进城的路上大家曾讨论群众集资买块地也建个张钦礼塑像(堪称双壁)的问题时,有的同志说这不是花钱就能办成的事,这是政治。也有人说:对,是政治,可是用孙中山的话讲,政治就是众人的事情。那么只要人民团结起来,齐心协力,又有什么事办不成呢?今天一天在兰考的感受,更使我们...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2004年五月的一天我出差路过兰考,遭遇堵车,非常严重的堵车,下车向当地人询问才得知是这天是张钦礼的葬礼。后来在一次饭局上碰上一位兰考籍的人士,他给我大致讲了那一天发生的事。那是一个有组织的活动这位人士先为这次葬礼定了性。然后形容了葬礼过程,那是相当震撼。那是一个有十几万人参加的葬礼,老百姓载道焚香,沿途祭拜,哭声动天,此情此景,举世无双,空前绝后。   比较奇怪的是我们的媒体保持了一致的...

天堂的你 过得好吗?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清明节,我的心依然在牵挂着你。分别已近五年,天堂的你过得好吗?其实从你离开我们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我们的缘分已尽,尽管现实那样的残酷,你是那样的不愿意离开,我和家人是那样的不愿意让你走,但老天还是让我们阴阳两界的分离。分别是那样的突然,分别是那样的迅速,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没有来得及告别一声,甚至没有来得及安排那些该我们共同应该做的事。。。。。。就匆匆的离开了我们。当儿子的...

无奈

今天上午,带着整理好的照片到了照相馆,老板是个朋友,很热情的接待了我。翻开照片的那一刻,我忍了几次才止住了泪水,五年过去了,一切好像就在眼前,让我时刻不能忘记。照片上留下的岁月是无论如何抹不去的,每一个清晰的照片都能让我回忆起一段美好的生活。生前他经常出发,回来就要捎来一些照片,日子久了,积累了许多的照片,也记录下他的足迹。如今,他已走了五年的时间,我天天在盼着他的归来,总希望在原来的照片里发现他...

五周年之祭

再有几天就是你五周年的忌日了,我的心里早就在想,该如何为你祭奠,我不能象前几年那样主动的为你办,因为在你忌日三周年的时候,我们的亲戚是那样的气愤,我是那样的尴尬。是啊,我离开了那个家,虽然对你还是那样的思念,虽然对你的老人亲戚是那样亲近,但是我毕竟是离开了,你的父母能理解,但你的兄弟不理解。我为你操办这些事情,想为你尽点心,但遇到的尴尬却使我很难过。儿子不在家,我无法再提什么,在互联网上...

悲伤的泪水

今天是他的忌日,我的心情无法诉说,悲伤、难过、无奈各种各样的情绪都在困扰着我。 五年前,他走的是那样的匆忙,没有留下任何的语言,突然间离开了这个世界,亲人的呼唤并没有唤回他的应答,朋友的泪水并没有让他苏醒,为他送行的人们在为他祈祷,他就这样走了。40岁,人生最辉煌的时候,责任最重大的时候,负担最沉重的时候,他走了。一时间,天,仿佛塌了,地,仿佛陷了,太阳失去了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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