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清明,恰逢吾父七十诞辰。儿远在南方,隔千山万水,不能堂前拜祭,泪洒千行,惟有痛哭。
吾父幼年,家境清贫,衣食无着,饱尝人间辛酸。曾饥肠辘轳,数日未餐。祖母爱儿心切,四处哭求,讨得米饭一碗。父深感此为嗟来之食,强忍饥饿,愤而倒入田亩之间,祖母大哭。感父幼年之艰辛,每每念及,泪以盈眶。然父之坚强,铮铮铁骨,儿亦深以为豪。
儿等出生,兄弟四人,深得父亲宠爱。大哥淘气,曾负气出走,父四处寻找未果,伤痛之余,常见其黎明前,失声痛哭。吾亦有逃学,遭母鞭打,父见状,挺身护我。手起鞭落,血痕立现。我逃一劫,父挨一鞭,然其疼痛难忍,终嗷嗷直叫。吾幼父护我,父幼谁护他?今怀父爱,倍感涕零。吾儿时常小道扬鞭,骑父当马。上山下乡,随父放歌。感童年之幸福,时光之快乐,亦常窃窃私笑。 时光匆匆,一晃二十有年,儿今已长大成人。父已远去,常感亲恩难报。现恰逢清明,儿等立誓:努力进取,献身社会,善待天下之父母。或者,此乃父亲之最好报答也!
夜深人静,似有北风,不知吾父,今夜可寒?面北遥望,双手合胸,衷心祷告:若泉下有知,吾父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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