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
盲人,发明盲文的布赖勒曾向父亲感叹:
“盲人是世界上孤独的人,无数的事物,我都看不见也感觉不到。唯有书本才能解放盲人。”目前盲人最渴望的就是,通过学习拥有一技之长,过上自食其力的生活。
国家经济发展很快。自从引进西马思想,国家经济似乎找到了途径,迅猛发展,本末倒置,穷尽资源,只图眼前。甚至引进达尔文的演化论,由适应经济到人类的进化论,直接把文明甩开了一大截。如此,几乎把所有的累赘和经济负担都远远地摔在地面,由他们自身自灭。这就是在我们国家进化论的本质。这是一种悲哀。如强者生存,弱者淘汰,或适者生存,这都是不是文明的进化,而是文明的后退。
我想不只是盲人的问题,这是一个系列的问题。经济与文明的进程,经济与文化的进程。国家为了发展经济,抛弃了文化,甚至说牺牲了文化。
“ 沿着一串鲜红的血迹快步追赶,看到一个失明女孩正捂着额头无助前行,鲜血混合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到地上。这是记者第一次见到盲人童欣。
童欣原本是去北京798社区参加一个助盲公益活动,未曾想一根横跨在盲道上的钢缆划破了她的额头。这已是她今年第二次受伤。
中国有世界最大的盲人群体:2014年的统计数字是500万,还有数以千万计的视力残疾人。
中国已经有全球长度最长、分布最广的盲道。
但有形的或无形的,外在的或心灵的障碍还是横亘在童欣们和外部世界之间。”来自:新华网
他们抑或文化走在国家的边缘,很可能一转眼就会被甩丢,很可能会不复存在。
他们真的是边缘化吗?他们真的对经济毫无贡献吗?他们真的是那样不堪一提吗?
我想这就是差距,文化不是一道风景,不仅是一道风景,他们不是一道风景,不只是一道风景。
走在人行道上看到脚下的盲道上自行车和汽车,你有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