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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香港,呈现了香港人对死亡的认知状态

来源:南方都市报] 发表人: 2023-11-27 浏览量:1521
 一部关于“死亡”的书籍,近日突然占据了香港书市的热销榜。这部由香港资深媒体人、独立记者陈晓蕾主编的《死在香港》,从感性和理性两个维度,通过报告文学的体裁呈现了香港人对“死亡”的认知状态,对围绕“死亡”而形成的产业链、伦理链、教育链进行了深刻的研讨。香港人讳莫如深的“死亡话题”,被这部20万字的书赤裸裸地刺痛着。

    事实上,早在2年前,黑色素瘤患者陈伟霖的“生前葬礼”就曾在香港掀起过一场“死亡大讨论”,但这仅被视作一场效仿《非诚勿扰2》电影情节的孤立事件,并未引起持续性的影响。不过,这个人均寿命高达82岁、老龄化社会日趋逼近、自杀率高于世界平均水平的城市,却始终无法拒绝“死亡”随时都在逼近的事实。怎样理解死亡、对待死亡、让生命的终结变成一场具有艺术感的仪式,是摆在当代香港面前的一道新的伦理课题。而死亡教育、死亡展览、死亡关怀、死亡仪式……亦犹如一张张拼图,拼贴出了香港“死亡文化”的全景写照。

    电子葬礼、视频葬礼……香港人利用多媒体把殡葬变成了美学展览

    几年前,骆敏仪应家属要求订做了一套绿色棺木,“是青苹果绿。”她轻声强调,“为什么不呢?为什么棺木就一定是白色或黑色?”或许,在白与黑之间,本身就可以有一整道彩虹。那种自然、质朴的绿色本身就带有某种诗意的凄美。

    在网络上搜索“骆敏仪”,随即而来的一连串结果是:2007年她与圣雅各福群会合办纸棺材展览的新闻报道;她为香港首部凌志房车改装而成的灵车,还有许多她参加讲座,向公众介绍殡仪行业的讯息。

    作为殡葬业的资深精英,在骆敏仪的职业生涯中,最痛彻心扉的,是为夭折的婴儿策划丧礼。“有的父母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小朋友,小朋友刚刚学会翻身,结果在睡梦中转过身趴着,就窒息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葬礼上,家长们买了一整套芝麻街的玩具、书本、音乐D V D……满满当当地铺在灵堂上,旋即音乐响起,大人们拿起玩具,数着拍子一起律动,唱起儿歌,欢乐的英文歌曲播放着,大人们就拿起儿童英文读本高声朗读———这是一场罕见的、充满创意和童趣的丧礼,它弱化了“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悲情,父母来不及和孩子一起做的事情,就在这一刻统统完成了。

    “我常常感到十分无奈,每天都目睹许多悲情的镜头———有时去医院探病,前一刻还是面色红润,后一刻身体就变得僵硬,为何一口气息的前后就是两个世界?”骆敏仪无法扭转生老病死的天然规律,她所能做到的,就是把自己所操持的死亡告别仪式变成一种亦庄亦谐的美学,让那些不幸中止的生命拥有体面的“最后一程”。

    还有一些香港人尽力节省丧礼可能消耗的公共资源和环保资源。譬如获得博士学位的周兆祥,他要让过世的父亲“悄悄地来,静静地走”。所以,他对亲朋好友约法七章:“不买棺木、不穿寿衣、家属不穿孝服、不挂祭帐、不设吉仪、恳辞花牌”,他只想办一场网上的虚拟葬礼,无需让亲朋舟车劳顿、越洋过海地亲赴现场。

    “虚拟化的葬礼,就是指通过网站的方式来举行追思活动,缺点自然是参与者无法面对面交流,但它可以省下参与者长途跋涉的麻烦,迁就各自的时间,并且可以从不同时段登入。”在周兆祥看来,网络葬礼更有仪式感,更具有多媒体属性所营造的特殊美学价值,例如,逝者资料可以图文并茂地供人查阅,所有人都可以写下对逝者的追思和感受,只要悼念网页不被撤下,“丧礼”实际上可以无限次进行。而多媒体技术可以在线上模拟“献花”、“献词”等环节,还能用flash、视频等形式立体化地呈现逝者的生平,本该“悲情”的葬礼,也可以变得如同“个人风采展示会”般瑰美、谐趣。

    还有一种“视频葬礼”。陈晓蕾透露,由于视频录制技术的普及,把逝者影像、遗物及某些未完成的心愿和故事剪辑、制作成丧礼现场播放的“纪念片”,已经成为当下香港殡葬行业的流行时尚。“但这些‘纪念片’的悲剧分寸、美学分寸是很难把握的,如果控制不好煽情的度,一味追求所谓的‘感人’,很有可能把逝者家属刚刚平复的伤悲又重新唤醒。因此,‘纪念片’的摄制也是一门复杂的艺术。一部优质的殡葬视频,应该是既能反映逝者与家人之间的温情,又能在传递‘他人已走’的讯息的同时积蓄正能量的,它会让家属和朋友平静地接受‘斯人已逝’的事实,而不是把悼念对象的死亡又放大成一个令人痛恸的悲剧事件。”

    日趋丰富的葬礼形式和殡葬文化,让人们看到了香港在“死亡人文”领域上的蜕变和跃进。过去,香港人钟情于土葬,更倾向于从风水、堪舆的角度来操办葬礼,不少葬礼甚至办得比婚礼的排场还要大,还要极尽奢靡,这一定程度上甚至成了某种财大气粗的“商业秀”。如今,进入多媒体时代的殡葬活动,表达“追思”的媒介和方式日趋丰富,人们也开始弱化殡葬中的缛礼繁仪,重新反思、挖掘葬礼中被忽略的人文性。越来越多的葬礼,可以做到与艺术、展览、影片放映等文化活动无比神似。

    高级“死亡教育”,从小学阶段就学写遗书,引发他们对“生”的价值反思

    殡葬学者、文化名家尉迟淦有一个著名的论断:“葬礼,实际上就是一个人的毕业礼。”

    “毕业礼”这个提法,实际上是在弱化人们对“死”的恐惧和拒斥,可以让人们以一种相对端正、超然的心态来直面死亡。但是,在陈晓蕾的调查中,香港人对“死”的态度,远没有学者所期望的理想状态那么豁达。

    根据对“自杀”人数的不完全统计,世界卫生组织给出的数据是,10万个人里有14.5个人会自杀,而在香港,香港60岁或以上长者自杀率近年则不断飙高,每10万人便有20 .9人,远高于整体平均数。“很多40-50岁的香港人,非常厌恶谈及‘死’字,上了年纪但体康尚可的老人若要提及‘后事’问题,也常常被子女以一句‘大吉利是’打断。”或许,大量香港人延续了儒家文化“未知生,焉知死”的观念,对死持以极度保守的忌讳态度,这种“讳莫如深”实际上制约了死亡文化的普及和发展,使方兴未艾的死亡文化以龟速缓慢爬行。

    基层香港民众对“死亡”的理解达不到豁然的境界,因此他们在丧礼上的言行表现,常常走到了“尊重死者”的反面。“有时候丧礼上的老者对小朋友说:‘你看,你不听话,所以那个人死了。’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虽然老者的原意或许是想让调皮的孩子安静下来,但他们可能不知道这实际上已经给孩子灌输了错误的死亡观,孩子要在多少年后才会剥离‘自己调皮的行为’与‘他人死亡’之间的因果联系?这种荒谬的死亡认识又会对孩子的身心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陈晓蕾认为,只有端正的“死亡教育”,才能重新修复人们对生命千疮百孔的认知,矫正偏颇的生命观。

    而一种优质的死亡教育,也被陈晓蕾绘声描述着:“现在有一种‘死亡教育’十分流行,它打破了人们对‘死’的禁忌心理。比如,它会让小孩子也来学习‘写遗书、立遗嘱、交代后事’。”孩子们一开始可能只会把写遗书当成一种“过家家”,但当他们意识到,这是给父母、亲友写下的最后一封告别信时,他们写着写着就会倾注个人感情,从而引发他们对“生”的价值反思。“原来,一旦我和父母‘告别’,我竟然还可以在信中写下这么多我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那么我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呢?”

    快消时代下,死亡仪式的简化带给香港人怎样的人文反思?

    如今,与多媒体化的殡葬仪式、艺术化的殡仪创意相衬托的,是香港民众尚显粗糙的死亡认知。这种矛盾,也呈现出了当下香港对“悼念”的多元诉求,同时也在这个日新月异的都市时代,再度掀起对“生死意义”这一哲学终极命题的讨论和反思。

    事实上,在这个生活、工作节奏迅猛的时代,大多数人的葬礼和死亡仪式已经被简化得无以复加。即使是至亲的告别仪式,很多人也仅能“逗留”三十分钟,抿去眼角泪水又重新翻开一页。这让陈晓蕾觉得不可思议:“在古代,即使是朝廷要员,往往也要为至亲‘守灵’一到三年,披麻戴孝之类的各种礼数一点也不能省,现在,所有东西都流程化格式化了,甚至连‘节哀顺变’也说得冷冰冰毫无感情。”在陈晓蕾看来,快消时代的葬礼文化,固然零星出现了更新颖、更别致的创意,但仍有相当大一部分人不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去消化、理解葬礼,缓慢化解悲伤。

    “一场葬礼中最为人文的价值,应该包含两部分,一部分是对死者的纪念和正名,而另一部分更重要,就是要让所涉家属和亲友的悲伤情绪得以缓慢疏解、修复,除了要关注‘临终关怀’,还有‘死后关怀’,如何把亲友死亡的负面情绪导为一种正面的、积极的力量,如何为他们悲恸的心理设置一个‘缓冲地带’,这些更是殡葬工作者们需要思量的‘艺术’。”陈晓蕾补充。

    另一个积极的尝试是,瓦解人们对“死”的恐惧枷锁。“很多香港人不愿意谈‘死’,实际上还是‘怕死’,更让他们忧虑的是,临死而未死的十余年,他们的社交关系、体康状况已经变得十分糟糕、恶劣,他们可以得到什么样的临终关怀?”香港《领袖人物》记者M achai提醒,与死亡有关的人文,不应该只注重悼念仪式,还应在“欲死”、“将死”这些死亡的前奏之间搭设相应的公益服务或福利支援,“死”才能呈现出更为体面、更有尊严的状态。

    你可能不知道的香港

    港式精英印象:

    低调奢华很Pro

    我来谈如何跟港式精英社交其实并不十分妥当,因为我见过的港式精英相对不多,但既然谈了其实也没认识多少个的宅男,也不妨说几句对港式精英的印象。

    遇到港式精英的场合多为行业峰会或公司宴会等商务场合,因而对他们的最深印象为一个字:“Pro”(Profess-ional的缩写,香港人常用来形容一个人很专业、职业化)。“Pro”体现在哪里呢,一是衣着,二是仪态。

    先说衣着。我在一次业界峰会上遇到了作为市场主管的Stephen,他一身光鲜亮眼的正装与富丽堂皇的会场毫无违和感,拉开了穿着一身G2000的我N个档次:深色纯羊毛牛角扣麻衬西装,英式或意式面料,必须是定制,最起码是madetomeasure(按你的尺寸改,一般称为半定制),最高级的bespoke(完全你说了算,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也完全可能;纯棉或亚麻衬衫,最少要上千块,看看人家衬衫领口的服帖,法式袖剪裁,面料在灯光下的飘逸质感,以及手抬起来时西装肩部的顺滑度,你就知道这个价格是多么合理;领带则是素色全真丝领带,低调奢华有品味———以上所说未必百分百属实,你感受到规格之高就好。

    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气场之下,若要好好和他交往,当然最好我也能收拾好自己———这是第一眼就建立的眼缘,对资源优化配置至上的精英阶层来说至关重要。

    在服装上跟不上别人的Pro,在仪态上还能做做功夫。我暗暗关注着Stephen,发现了他身上港式精英的一些魅力特质。他与人交谈时保持着适度的热情,自信而收敛的微笑中始终有种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他中性沉稳而带有些许磁性的嗓音让人舒心,思维的跳跃和反应敏捷的观点却不时提醒我眼前这位男士有多Smart(精明)。

    港式精英从衣着和仪态上营造着自己低调奢华很Pro的完美形象,在交往中却始终掌握着主动,用难以察觉的技巧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快感。

    当然因为我的原因我面对港式精英总有一种距离感,让我很想了解日常生活中的港式精英是怎么样的。这种好奇心比起跟土豪做朋友的愿望,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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